《妞，给爷笑一个》挖鼻孔

4、第 4 章 4 许洋

　　4 许洋是我的同学兼发小兼死党兼老大。自从初二是被女友当足球一脚踢出自己的初恋后，洋哥从此打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定律。反而愈挫愈勇，俨然成为了校内辣手摧花的光荣“战士”，还是一名“老战士”。魔爪遍布校内校外，年龄涉及幼齿至花甲，这个推断吗。是由本人经常看见幼齿花甲之类的女性同胞常谈论有关许洋的事迹，言辞神态常常使我担心许洋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得不说，许洋至今存活实在是一大奇迹。因为我看到咒骂许洋的频率和我们班女生每月大姨妈来的频率一样（注：我们班有三十个女同学）。反正许洋是班内公认的把妹圣手。据传言，当然也就是他自己传言，他已经驭女无数，附近发廊，旅店，但凡涉黄无不曾光顾，其包装，服务价位，特色，无不了如指掌。每与之详谈，常以广博的见识，独到的观点让我大受俾易。深叹自己见识短浅。谈笑间，常流露出超然又寂寞的神色，总说我是纯情小处男。同时摆摆手又摇摇头，听他那口气，仿佛已经殚精节欲，直要遁入空门一般。

　　我找许洋的时候他正引领三五喽啰，手夹香烟，背倚栏杆，口若悬河，谈笑风生，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大有一方豪杰之态。其实也就是对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说说八卦绯闻，彰显他知道的多。

　　“看见那货了没，”许洋扬了扬下巴，指出一个从操场上走过的女孩后转过身子背倚着栏杆跟变上的人说“那货，不知道□□多少回了，和高三好几伙都混过，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隔三差五就和个男的睡一被窝里了，逼都快□□烂了，跟一公共厕所似的。”

　　“那你肯定上过她了呗？”旁边一人起哄道。

　　“没有，咱那能看上这烂货呀，当我是收破烂的啦。你看那屁股，给操的多圆，□□那么大，一看就是摸起来的。还有那走道的时候，一个劲儿擦，逼指不定多脏呢。唉唉唉，没治了。”许洋一个劲的评头论足。仿佛那女的的他睡过多少回似的。

　　这时我仔细的端详那女生，远远的看过去只觉得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孩，招人非议的是她穿着一条超短裙，走起道来有点颠，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了三分之一个世纪，但在我们这个学校依旧很少见穿裙子的。每每看到一个，总有男生不免在其背后说些难听的话，总要冠之以“风骚”之类的字眼。甚至与其要好的男生也不能免俗，甚至骂的更下流，恶毒。

　　那女的像听到了背后有人在说她闲话，回头四下张望，最后将目光锁定许洋一伙儿，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许洋甚至冲那女孩吹起口哨招那女孩儿。

　　“你们说什么呢，许洋。”她看来和许洋认识，有一些质问的口吻对许洋说。

　　“哦，没啥，我这个兄弟想和你认识认识，”说着搂住我脖子，一撇脸看了我一眼，“他，早就看上你了，一直让我说合。这不看到你了嘛，啊”许洋笑嘻嘻的说。

　　我则把脸扭一边，以示和我没关系。这是我惯用的伎俩，一遇到难堪的事就采取一种逃避的姿态，或者和许洋打闹，告诉别人他胡说。

　　“少胡说吧你，人家能看上我。”

　　“就跟谁骗你似的，真的，你瞅你那胸多大呀，你那屁股多圆，多性感呀！张峰把你搂怀里得多舒服呀。是不是”其他人一起哄笑“是呀。”

　　那女的脸刷的就变了，呵斥了一句，转过身小声骂骂咧咧的走了。

　　“哎，没劲。”许洋看着那女的背影嘟囔道，接着一拍我，说“得了，别绷着了，我还不知道你。”

　　“你知道我什么呀”我白了他一眼，有点傻的看着他说。

　　他看着我，起先是呵，呵，呵的阴险的一下一下下，接着就哈哈哈的傻乐起来，我也哈哈的傻笑起来。

　　他们转过身来对楼道里走过的女生又撩拨又挑逗，见女生羞红脸或者是低头快步逃脱便又哄笑同时说些不干不净的粗话，碰上混熟的女生辄干脆小跑过去拉住衣袖或胳膊，甚至动手动脚，有的女生受不了了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就会笑嘻嘻说句“要脸干什么，还得费事洗呢。“之类的话让对方哑口无言。完完全全的没皮没脸。这本是我极厌恶的事，但我有自己一套原则，说白了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是在一起玩的，只要他们不冒犯到我头上，我多半是不会理的。偶有认识的女生向我求救的话，我则向个挨手边近的脑袋瓜子象征性轻拍一下，让他们收敛一点。因为许洋是我们这届的扛霸子，他们都会卖我面子。至于学校方面，一向是□□，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像抽烟，搞对象，以及这些玩玩闹闹一概置之不理，但如果你太不给学校和老师面子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从许洋的烟盒里摸出烟来，点上才抽了一口，正要和他说时，铃就响了。语文老师夹着课本进了教室，其他人早就进去了，见我俩搁边上抽烟也没理我们。我说进吧，许洋说，等等，抽完再进。这时我瞥见了老班要到隔壁班上课，正拿着书在门口站着，搡了搡许洋，掐灭了烟揣兜里，从后门溜了进去，猫腰坐俩没人的空位上。

　　我和许洋谁都不怵，除了家长就只有老班了。当然，我有时候也有点儿怕小宇。不对，这似乎和怕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