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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妞,给爷笑一个 我一直以为 ...

  •   1 顺着清晨的第一抹从窗户照进的阳光朝教室看过去,你将看到一个脸只可以豆腐渣,枪林弹雨,以及坑坑洼洼之类的形容词修饰;表情总是象哭又象笑--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欠揍;熟知的人忍不住想在他脸上踩一脚;而只见过他一面的人则常常担忧“是动物园暴动啦还是精神病人跑出来了“之类的话恭维,可奇葩的是,他却自以为自己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帅遍东半球无敌脸,仅仅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略逊半筹的绝世大帅哥。哦,错了,该同学自大而猥琐的心里自以为比深情的JACK还帅上那么半分。

      不错,你猜对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极不着调的“祸祸“就是本少爷。虽然本少爷无论言行举止,还是样貌打扮看起来都那么让人不得不往坏的一方面联想,但那些只是表面,本人实则一个不折不扣的纯情小处男。

      此刻我正在一面盯着手里的腕表,一面轻轻的数着指头“----三,二,一”毫无意外,随着我报数的停止,铃声像得到召唤了一样想起。我扭过身子扬起腕表冲许洋挤眉弄眼的显摆“怎么样,你哥这腕表走的准吧。标准的BEI JING TIME,一秒不差。 ”

      “得瑟个屁呀?”我靠,他还真是欠操,竟然翻我一个老大的白眼。“不还是十块钱一个的破表吗?”他在那破字上加了重音,而且还用鼻孔出气儿。

      “唉-唉-唉”我摸摸额头叹气,装作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他说“知道吗你,你这种心理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拉不出屎来赖马桶堵了,羡慕嫉妒恨咯,还有,那是十块钱一块的表吗,分明是十二块钱一块的嘛。”“哎哎,你别拉我呀”我冲一个劲拉我袖子的小宇摆手,不知好歹的又说“怎么了,见我这么修拍许洋心理不落忍啦”,又别过脸去继续侃乎“明明是你和我一起买的,你还还和人家老板娘抬了老半天杠,说要十块钱买人老板娘愣不让,我知道,你就是这臭毛病,拉完了屎忘了擦屁股,而且还忘了提裤子”我一副痞子的口气和一脸得瑟的表情。一点儿都没注意许洋幸灾乐祸的表情。

      讲台上老班把教材摞一块儿,抬起头用眼睛把教室扫了一遍,看到我的方位的时候皱了皱眉,拿起板擦顺讲桌边磕了磕,一股粉面儿弥漫开来,第一桌的小个儿连忙用手捂住口鼻,另一支手拿起课本来拍打。老班面有不快,又斜眼看了看我。宣布下课,然后然后临走时补充了一句“王元,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啊,我靠,又有我什么事啊?”翻翻白眼,有气无力的跟上老班,旁边许洋悠悠道“我早就看到老师朝你看好几眼了,可您还在那儿演讲呢,这有什么办法。”这个马后炮,居然现在才告诉我,靠,我冲他比了一个□□无比的中指。

      “我本来提醒你来着,可不理我呀,还说那些话。”小宇在一边幽怨的说。嗷呜,这叫什么事啊。我欲哭无泪。

      约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就猜出老班提溜出我的原因,八九不离十是因为老杜的事,切,有个屌事,管你是妖魔鬼怪还是飞机土炮,通通放马过来吧。谁怕谁“王”字儿倒着写。

      进了办公室,老班把教案往办公桌上一丢,朝天扭扭脖子,和张开嘴等着吃食儿的雏鸟是一德行,端起杯子倒了口水,一手端着,翘着二郎腿倒在椅子上,看着我,说: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当然是摇摇头说不知道,其实谁心里不都和明镜似的,肯定是那档着事儿呗,也忒能装了,我很不屑,装糊涂。

      老杜见我进来后端坐着身子,把手头的事儿放下,目光假假的看着文件,满脸严肃,其实是满脸火大的斜觑着我,好像随时会上来给我一榔头一样。

      “听说你上课犯错误了?”班主任呷了一口水,试探我。

      “没有啊,太,太君。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根据我抗日连续剧过敏反应来看:通常说这句话的是潜伏的地下工作者。至于对谁说的,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扑哧”从老杜身后传来了娇笑,然后是捂住嘴巴时强忍着笑声发出的唔唔声。所以,令我感觉疑惑的事情发生了,从当时我的角度来看,是根本看不到老杜身后齐雯的,可当时我的脑海里却清晰的出现了一副少女的倩影。象处于我幼时透过纱窗观看某个,招摇而又迷人的少妇一样,那感觉是如此清晰,以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脸颊与嘴角的交合处有一枚鲜小的红痣。当时给我留下的另一种感觉就是,我被一支箭射中了,射出那只箭的是一个手持弯弓的洋神,他的名字叫维纳斯,那只箭被称□□神之箭。可事实上是,处于当时那中情况下的我,仅能判断出处于老杜身后的是一个女孩,并且不太走样,因为太胖的女孩子老杜是遮不住的。

      这就是我见齐雯的第一面,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一声,一股反差的另类偶然相遇,因捣蛋被老师拉公室修理的爆烂学生和帮老师整理批改作业的好学生居然碰在一起。开什么玩笑嘛。而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反差的浪漫,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同样的,我也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相爱,直至老去。而这仅是,我一直以为。

      “少废话,小坏蛋,少瞎扯些没用的,杜老师背后的纸条是不是你贴的。”哈哈,尽管老班竭力装出一幅默哀死者的严肃表情,可我明白他还是蛮喜欢我的坏的。当然,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出来的。

      “当然不是啦!我怎么会给老杜,噢,杜老师贴那种玩意儿呢?我顶多贴个王八蛋啦,龟儿子,癞蛤蟆之类的啦……那么有文采,……不是不是,那种话我怎么想的出来呢?”经过刚才的一声之缘,我决定刻意插科打浑来讨美女的欢心。可我向那边看去时,却只看到老杜肥硕的身躯。此刻他情况很糟糕,脸已经憋成正宗的茄紫色,当然,还是个宽茄子。按照我这个行走多年江湖人士来看,应该是真气滞于头顶百汇穴,双目突出,血丝密布,嘴唇露白微微颤栗,舌苔发灰,肝火虚旺,一股黑气萦于面庞之上。应该是中了奇毒,还是无解的那种。

      其实我真的没说谎,我是出了名的蔫坏,只会冒坏水,从不干坏事儿,老杜身上的纸条真不是我贴的。当然,整个案件我还是作为主谋参与的。我仅仅是写了首打油诗

      “有个老师叫老杜,
      老大一个啤酒肚。
      老杜为啥走的快啊,
      只因一个开裆裤。”

      然后把它给了许洋。而老班问的是谁贴的,自然就不是我咯。还有那纸条是贴老杜屁股上的,而老班问的是老杜背上的,这就更和我扯不上关系了。由此可见,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不说假话的好孩子。这件事最后的解决方式经我们班团结一致对外下不了之了,老杜则很不幸,应该说是很幸运的换了个班教。当然,老班也挨个叫我们认笔迹。不过,我是用左手写的。不过我可就悲剧了,在老杜调班之后,老班单独又把我叫了出去,这一次是连恐带喝加拳打脚踢,还振振有词曰不打不成才。于是乎,又一个被应试教育迫害以及暴力执法的案例便这样诞生了,我则很不幸的成为当事人。而另一个当事人是这样恐吓我的,“小杂毛,别以为查不出来我就不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告诉你,这次就这么算了,要再有下次,把你家长叫来。”说完照我屁股蛋子上又踹了一脚。我连忙嗯嗯应声儿。“嗯个屁呀,说听到了没有”说话又踹了一脚。“听到了,听到了。”说完就让我滚了。说实话这件事我表示很不忿,因为整个过程中老班完全只是根据他的个人看法来作出结论,丝毫没有确凿证据,而我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训”了一顿。不过还好,此事终归不了了之。

      在那次被老班请出办公室后,我在门外等了二十一分36秒,期间经过了三十五个人,十一对半处于持久战恋爱的情侣(有一对半是三个人手拉手一起路过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处的),三对处于热恋中的的情侣(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形式走过去的,),五个心怀暗胎,不时瞟瞟周边女同学的男孩儿(我相当担心他们因注意力太集中而摔倒),还有一个为和女孩节屎缩尿以致最后坚持不住狂奔去厕所,以及一个低头走路,险些撞到墙上的。这充分说明一个道理,在这个全民皆恋的时代,我这个孤家寡人也该为那些单身的女孩排忧解难,舍己为人,投入爱情的苦海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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