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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终将相遇 ...

  •   与其他曾经到过海外仙境的精灵相比,木精灵的表现可不是那么友善,他们的防备心极强,从不轻易相信外人。但幸运的是,莱戈拉斯的坚持取得了胜利——他带走三个精灵继续搜寻那颗坠落的星辰,剩下的三个则负责把美丽安带回地下王宫。精灵们日后就会知道,莱戈拉斯今天的决断是多么的正确,不仅让他们在未来的战争中多了一位强而有力的盟友,而且,也让他们的国王有了一个能够陪伴他走过永恒时光的伴侣。虽然他们的初次相见算不上什么愉快的回忆,但客观公正地说,从他们第二次相见的尴尬情况上看,这也不能全怪一开始就昏了过去的美丽安。
      带着美丽安的三位精灵按原路返回,在一开始举行宴会的地方见到了他们的国王瑟兰督伊。众所周知,中土大陆上有三个属于精灵的聚居地——罗斯洛立安、瑞文戴尔和幽暗密林。虽然罗斯洛立安的首领凯兰崔尔夫人和瑞文戴尔的首领埃尔隆德大人都是非常英明睿智的强大精灵,但被尊为国王的实际上只有瑟兰督伊一个。我不禁想要用我所有的好话来赞叹他的气度不凡,但却沮丧地发现这世界上所有的赞美之词也不足以向你们表明他的威严与高贵。我只能用我苍白地语言来描绘一下他的外貌了,但若有一天,你们真的走了大运,见过了他哪怕一面,你们就会明白,我今天向你们所形容的也不过是他万分之一的风采。
      这位国王比他的儿子更加高大强壮,有着极为柔顺华美的灿烂金发,这代表着他很可能有梵雅精灵的血统;他的脸庞像冰雪一样晶莹白皙,五官柔和而唯美,却透着石刻般的刚毅;而他的眼睛,赞美一如,他的眼睛就像是幽深的湖泊结过冰以后,在阳光下闪耀着的那抹璀璨的浅蓝。只是站在那里,他就像是一棵沉默地巨树,为他的子民撑起广阔的天空。
      在护卫向他行过礼退下后,国王用那双蓝眼睛沉默地打量着被扔到他脚边的美丽安。
      “让莱戈拉斯回来吧,”半晌后,国王说道:“把她带回王宫,准备一间客房。”
      “我的王,”其中一个精灵护卫恭敬地递上王者之剑:“这是我们发现她时握在她手中的剑。”可真叫人气愤啊,把一个漂亮的姑娘随随便便往地上一扔,却把她的剑好好的收着,我不禁要用我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了,他一定没有伴侣!
      这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国王仔细的端详起来。这把剑的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剑刃在黑夜微弱的光线下也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似乎是精灵的工艺。
      “剑鞘呢?”国王比划了两下,发现极为趁手。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就只见到了这把剑。”
      “真是可惜,”国王掂了掂手中的剑:“宝剑须得宝鞘配。”话是这么说,但直到他回到王宫也没有放下这把剑。

      一切开始于一片混沌,好像就是美丽安遇到圣光的那片。一个伟大的存在,他陆续点亮了几道光芒,其中有十五道最为明亮。他向光芒说了什么,于是他们唱起歌来。一开始,他们都各唱各的,偶尔其中的几个会合唱,其余的则倾听。渐渐地,他们的歌声越来越和谐一致。有一天,那个伟大的所在将所有的光芒召集到身边,他向他们宣布了一个浩大非凡的主题,为他们揭开比过往他所启示之事更加伟大玄妙的事理,其初始的光荣与终了的壮丽,令光芒大为惊奇,他们躬身敬礼,静默侍立。于是他说:“如今我向你们宣布的这主题,我愿汝等和声共创一伟大乐章。我已用不灭之火点燃你们,汝等当各尽所能装饰这主题,各以自己的思维和才能,勉力为之。我将静坐倾听,为那透过你们而被召唤出来的绝美诗歌感到欣喜。”光芒的声音如同各种各样的乐器,以及无数放声高歌的合唱团,将他的主题谱成伟大的乐章。
      一首交织无穷的和谐旋律如同潮水滚滚扬起,远远穿过倾听之耳到达至高与至深之处。只是其中有一道杂音,一直在用自己的模仿打乱乐章的进行,有些不坚定的声音甚至跟随了他的旋律。但这杂音可笑的模仿根本没能打乱这篇伟大的乐章,反而把这旋律进一步阐释和美化,显得越加气势磅礴——一个新的世界从这乐章中诞生。
      美丽安在这乐章的尾声中醒来,美梦的沉酣让她的灵魂感到无比轻松,但全身的肌肉骨骼却在向她叫嚣着乏力与酸痛。睁开干涩地双眼,美丽安有些困惑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她一时间不记得昨天的痛苦经历了。
      不过,等她费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并以相当惨烈的方式一头撞到地板上后,额角的疼痛唤醒了之前被她暂时遗忘的记忆。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美丽安半张脸贴在地上,有一种远超刚才,悲切的痛苦让她全身发抖。她大头朝下地趴着,不能自己的开始呜咽。这场景看起来十分好笑,但听起来却异常悲伤。不知道你们是否听到过这种哭声,我的形容可能不太确切,但它就像是失去父母、独自流浪在草原上的幼兽,所发出的那种稚嫩而又凄恍的嘶吼,充满了对死亡的痛楚和对未来的迷茫。
      美丽安的哭声惊动了守在门外的侍从,精灵本来就是一种心思细腻的生物,悲伤是杀死他们的一大利器。美丽安凄惨的嘶吼让他们难过极了,国王在巨大的木制王座上听到了哭声,他实在担心这份悲伤会感染到自己的同胞。于是他对总管说:“让侍从们休息去吧。”总管听命而去,他想了个好办法,但凡在美丽安房间附近的侍从,他都叫他们参加宴会去,木精灵总是擅长举办各种各样的林间宴会,不怕找不到欢庆的理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终将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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