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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是功还是罪 公孙泽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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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赵允麒猛地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是、是德……不、不”,然后,又恐惧地摇着头:“不、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到底是什么地图,什么地图,快说!”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公孙泽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半伏在赵允麒身侧仍继续催促着问话。只是,赵允麒的口中反复出现的只有“我不想死”四个字。
柳梦飞站在一旁干着急,恨不能替公孙泽分忧解难,却无能为力。而包正则留意着赵允麒的反应,感觉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到了极限。
兀地,公孙泽像是发狂了一般,双手抓过赵允麒的双肩狠命的摇晃。
“你到是说啊,说啊!”
“处座,你别这样,他会受不了的。”柳梦飞对公孙泽过于激烈的举动吓到,她连忙上前阻止。
看着眼前瞳孔已经渐渐放大、身体也开始止不住颤抖的人,包正顾不得公孙泽,铁青着脸双手大力一扯,把他甩到一旁。
公孙泽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梦飞扶的及时。
包正抓着赵允麒的胳膊喊道:“你不是要去美国吗?我保证不会让你死,告诉我是什么地图,你就可以去美国了!”
“我要去美国、我要去美国……”
听到包正的话,赵允麒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拼命地点着头。然后,他反手抓住包正的胳膊,用力地握住,越握越紧,仿佛借着这个动作迸发出所有的力气,在包正耳边说了几个字后手一松,整个人颓然倒下,再没了生迹。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快告诉我。”公孙泽急急地上前去问。
包正站起身迎上他,话里略带着斥责之意:“公孙泽,你知道你刚才险些坏了大事吗?你这是问人话的态度吗?”
“我……我刚才实是情急了,是我的不对。”公孙泽自知理亏,不得不承认错误,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又道:“请您告诉我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包正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得意地笑道:“公孙处座真是孺子可教也。不过,你想知道答案可是要有条件的。”
“包正,你不要做的太过分。”
不期然,公孙泽恼了。他漂亮的沾染了怒意的双眸瞪得似铜铃,两片薄厚适中的嘴唇因气愤而抖动。此时他的模样,就像是一座随时都有可能喷山的火山。
“包特使,我们都是在为党国办事,您不担心会因此耽误调查吗?”
面对包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连自认好耐性的柳梦飞也忍不住替公孙泽打抱不平。
“美女,我只说不告诉他而已,可没说不向上峰汇报啊。”
还真是龌龊的想法啊,公孙泽撇撇嘴轻篾地讽刺道:“呵呵,包特使可真会抢头功啊。”
“我是不是抢头功你一会儿便知,只是现在,我要知道一件事,你必须如实相告。”
“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因为,这件事也是你感兴趣的”,包正转头看向柳梦飞,带着命令的口吻:“美女,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跟公孙处座单独说话。”
柳梦飞并没有动,她担心公孙泽,神色忧虑地看着他:“处座……”
公孙泽从不在乎所谓的功名利禄,但是,只是若让局座知道赵允麒的口供并非自己问出,他这个行动处长岂不颜面扫地?
“梦飞,你先出去。”公孙泽朝柳梦飞挥了挥手,虽然他有极强的争强好胜之心,但眼下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战。他更想知道一个上面派下的特使,为何会反复为难他一个小小的行动处长。
所以,这是他和包正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柳梦飞点了点头,虽不明白包正的用意,但也明白他不会伤害公孙泽。柳梦飞深深地看了眼包正,然后打开房门出去了。
待柳梦飞走后,公孙泽和包正二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屋子里安静得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包正用审视之势欺身逼近公孙泽,公孙泽毫不退缩的挺胸昂首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公孙泽浑身透着浓浓的火药味,在距他一拳的距离包正停下动作,压低声音对他一字一句的道:“你认识公孙亮……”
这是一句似肯定又似问句的话,公孙泽在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后,大脑一片空白的愣住了。
包正是上面针对日特对德城军工厂生产的新型武器的窥探而派下负责调查的特使,他最应该知道自己的家庭成员情况。而他的口气又让公孙泽对此产生疑惑,难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和那些人一样,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只是认为一个背叛了党国的人的家属不配当这个行动处长!
“我哥他不是叛徒!”公孙泽双眼喷着怒火的朝包正吼道。
“我哥死的不明不白非但没有人去查,反而却给他安了个疑似通共的罪名,作为家属我不能接受。”
“等等,等等,谁跟你说我要知道的是这件事,你所问非所答呀。”包正掏掏耳朵,一脸你弄错了的表情。
公孙泽被弄糊涂了:“你说我认识公孙亮,不就是指的这些事!”
包正晃了晃手指头:“不不不,我刚才就是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而已,是你想多了。”
“这些在我哥哥的资料里都有记载,难道你不知道?”
“处座大人你弄错了,我不是军方的人,哪里会有机会接触到那么重要的机密。”
公孙泽边听边想他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哥哥叫公孙亮的,难道是我的资料?”
“关于你哥哥的资料我是在上飞机之前从毛任凤那里拿到的,只有一些简单的介绍,而你的资料我还没来得及看飞机就坠毁了。”
“怎么不摔死你。”公孙泽磨着牙,小声的嘟囔。
“怕是你听完下面我说的,你就舍不得让我死了。”
说完,包正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彩纸,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地安抚道:“放松些,别太紧张,我没想把你怎样。”然后,他转过身,低头开始折着彩纸。
舍不得你个大头鬼!令你也不敢把我怎样!公孙泽翻了个白眼,紧绷的神经因包正诚恳的话语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你可知道包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