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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3 重发 经过一场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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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歇斯底里,李梓感到身心俱疲,草草擦了把脸,便倒到床上,囫囵躺下休息。
夜更深了。
连外衣都没有脱就睡着的李梓裹在被褥里,很热,他的脸颊都很快染上了红晕。
迷迷糊糊之间,一阵冰凉轻抚到了李梓的额头上,他下意识的觉得很舒服,于是主动凑上那股冰凉,还蹭了蹭。
那冰凉的触感并没有停下,反而在李梓的眉眼、鼻梁、唇角处缓缓游离,仿佛情人之间的爱/抚。在唇边摩挲一阵之后,李梓感到那股冰凉在一路往下,轻蹭着他的脖颈,他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李梓轻轻哼一声,裹了裹被褥,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这个梦还在继续。
他的锁骨,喉结,像是正在被人舔舐吮/吻,身体先于思维做出反应,那块敏感的皮肤愉悦的战栗着,像是在无声的诉求着渴望更多。
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那人不是周容,也不是任何他认识的人。
难道离了周容我就这么的饥/渴?李梓用仅剩的思维想着,但很快,他就没有任何精力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梦中那人的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探索,极其渴求的抚摸,明明双手极为冰凉,所过之处却带起一路火花。
反正都是梦,李梓这么想着,索性放心把自己的身体交了出去。
……
第二天,李梓发烧了。
病来如山倒,他感到浑身酸痛,头晕目眩。本想自己撑一下,打个车去医院,可才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就又跌了回去。犹豫了一会儿,李梓只能选择给周容打电话,拨过去却是无法接通。实在没办法,他给周容发了条短信。
但愿周容能看到吧,如果看不到,李梓在这个闹鬼的房子里烧成傻子都没人会管了。
就这么躺了一整天,也不见一点好转,反而烧得更历害了。意识开始模糊,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李梓却觉得他在不停的向下坠落,然后他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过是两天后,午后的阳光很刺眼,李梓用手背挡住双眼缓了一会儿,坐起身来。
“嘶……”
肌肉非常酸痛,生病嘛,躺了两天也难怪,他并没有多想。除此之外他只感到饥肠辘辘。身上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汗涔涔的,显然是有人帮他擦过。床头柜上还放着退烧药和水,是周容看到短信回来过吧?
经过一场大病,李梓不像之前那么愤怒了,但是想想那天的事,始终觉得心里隔了些什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也知道,他和周容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此刻就算见到周容,李梓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没有给对方打电话,而是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就出门了。
趁着天色还早,他打了个车就往市里香火最旺的寺庙去。李梓想着无论如何先把房子里的东西解决了,虽然目前还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也吓的人够呛,更保不齐那玩意儿哪天又出来害人。
不愧是香火最旺的寺庙,香客还真不少。李梓一边踏进寺庙一边这么想着。
一眼看过去,香客大多是些大爹大妈,李梓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也没时间在意这个,不过李梓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寺庙,真有些手足无措。他在正殿出了些香火钱,向一旁的和尚悄悄说了家中的事,谁知那和尚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到头来李梓只求得一个普通的护身符,看上去就是烂大街的那种。
离开寺庙,李梓边走边犯愁。
小小一个护身符真能有用?就算有用,家里那东西伤不了自己,但知道和一个鬼住在一个屋,正常人谁愿意?跑这一趟这问题不还是没解决么……
“这位年轻人请留步。”
路边一个支着算命地摊儿的中年道士冲着李梓叫了一声。李梓一下没反应过来,走过去两三步才发现那人是在叫自己,又折了回来。
这道士穿着一身的道袍,留了满颊的胡须,招招手就让李梓坐下。
李梓看了看道士的摊子,又看了看摊子面前的塑料小凳,只觉得这人八成是个骗子。在寺庙门口摆道士的算命摊,也是蛮拼的。道士却像是看清了李梓的怀疑,开门见山道:“小伙子最近是遇到什么东西了吧?”
没想到这道士一开口就来这么一句,李梓着实有些震惊,这也能看得出来?但他也不好表现出来。道士见李梓态度有变,又招呼他坐下。
“不如跟贫道说说,能帮你解愁也未可知呢?”
李梓想着算就算吧,反正他自己是没什么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得了。
于是把屋子里的怪事都给道士说了,那道士想了想:“听你描述,那东西也未曾害人。”
“贫道有此一法。”说着,道士跟李梓要了生辰八字,拿出两张黄符纸,用褐红色的朱
砂砂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又让李梓拔下几根头发放上去,三下两下折了起来,分别放入两个直径十公分左右的黑漆木盒内。
“你且带着这个回去,一个放在东南角,一个放在西北角,阴阳两处一镇即可。盒内有你的八字,这样一来,哪怕除不了那东西,那东西也无法近你的身。”
“不过今日放了符纸之后,晚上就不要在屋里住了,等第二天再回去也就没事儿了。”
李梓道了谢,伸手接过。想了想拿出钱包要给道士钱,出乎意料的是道士竟然不要,只让李梓善自珍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神神怪怪的事情,不收钱的总比收钱的更让人相信。
李梓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上网订了酒店,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换了件外套,把两张符纸按道士说的位置放好,出门。
路上,他犹豫的拿出手机,想告诉周容今晚别回家,写了删删了写,最终还是放弃了。一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二是周容都几天没回去了,哪会那么巧的今晚回去。
睡了一晚上酒店,李梓还是觉得自己的床舒服。在外面也没什么心情睡懒觉,他就起了个大早,到了书店看书。
差不多下午六点的时候,李梓的手机响了,是周容打过来的。李梓还觉得挺奇怪的,毕竟他和周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每次冷战之后都是他给周容打电话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