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hey，好久不见（7） 叶瑾然这段 ...
-
叶瑾然这段时间是的确很忙，忙到她有时候不去想顾子陵。在这么多年以后见到顾子陵，叶瑾然的心里的确心悸了一次。说实话，叶瑾然从来就没有想过她和顾子陵之间会有什么，有时候叶瑾然会想，她和顾子陵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用个具体的例子来说就是叶瑾然不可能抛下工作去死守顾子陵，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找顾子陵，所以叶瑾然想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顾子陵。可是叶瑾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说服自己，这么多年在她心里顾子陵就是与他们不同。
叶瑾然笑，笑了笑，看了看503躺在床上的新病人，道。
“你好，我是叶瑾然，是实习医生，吴主任让我来问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有些人就是翻过了一篇章，比如说偶然遇见的顾子陵，比如说相识十三年的程啸。叶瑾然的生活又像往常一样，除了上学之外，还有答应帮菲儿洗一个月的衣服，以及牺牲个人娱乐时间跟着老教授学习。
“嘻嘻，瑾然君哎，还有十天哦！”
菲儿正用两只张开的手到站在洗衣池洗衣服的叶瑾然面前晃，那样子让叶瑾然恨得有些牙痒痒，说实话她叶瑾然这些年自己也不怎么愿意动手，虽然说她不邋遢喜欢干净，那也是在被逼无奈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才不去收拾。
叶瑾然咬牙切齿道。
“林菲儿！”
菲儿立刻跳开了一些距离，像是很无辜的样子，对着叶瑾然道。
“瑾然君君，那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人家开始就和你说的明白”
叶瑾然最终还是抿了下嘴巴，的确实在是她叶瑾然的厨艺拿不出手，否则她这个一不喜欢厨房二不喜欢拖地三不喜欢洗衣服的人来说怎么会应下替菲儿洗一个月衣服的不公平交易，没错，这一切只因为偶然遇见的顾子陵。
“我认栽，等我哪天兴趣来了，菲儿君，我叶瑾然厨艺一定盖过你。”
林菲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传闻一样，笑的很厉害。
“哈哈哈笑话，打败我林菲儿你也得看看在哪方面，瑾然君，学习上我不如你，可你这方面修炼个十年也不如我。嘿嘿！”
叶瑾然用力的搓洗着林菲儿的衣服，道。
“那可不一定，未来远着呢。”
林菲儿也顺势念了一句，“是啊，未来远着呢。”
不过一下子，林菲儿的话题就转了，道。
“不过叶瑾然，上次是因为谁你才答应我这么不合理的条件啊。”
叶瑾然手上停了一下，最后微微转头笑着对林菲儿道。
“嘻嘻，就让你那颗八卦的心好奇死去。”
林菲儿立即来了兴趣，上前拉过叶瑾然转身，道。
“叶瑾然，你告诉我，这接下来我自己衣服洗怎么样？”
叶瑾然歪着点脑袋，想了想，道。
“想想也挺划算的，可是怎么办，菲儿君，我特想看见你八卦不得的样子哎。”
林菲儿上前撒娇般和叶瑾然大闹道。
“瑾然君，人家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就告诉人家嘛，人家每周都给你煮汤好不好？一年哦”
林菲儿的眼睛眨啊眨，叶瑾然也故意对着林菲儿眨了眨，道。
“菲儿君，人家好感动啊，可是人家就是想看你抓狂哎，odek？”
林菲儿放开叶瑾然，捋了捋袖子，叉着腰道。
“好你个叶瑾然，这么逗姐们，你看今天姐们我不收拾你去！”
“救命啊，谋杀室友了~~~”
“嘿嘿，叶瑾然，我今天就再添一起谋杀室友案，只不过我不投毒，我折腾死你！”
夜晚。
叶瑾然任何事情都可以很坦白，唯独除了感情。叶瑾然曾经和程啸说过很多事，也唯独除了顾子陵的名字。因为叶瑾然觉得，所有的事情唯独自己去做了，那才是最理智的，反而一旦别人知晓，那么多半是怂恿，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也许到最后，只剩尴尬来收场。
天台的风，吹的让叶瑾然有些冷，即使现在是夏天，叶瑾然因为习惯问题着的是长袖。天台的月光很漂亮，这让叶瑾然想起周董的电影《天台的月光》，虽然叶瑾然不得不承认，看不懂这电影想要说什么，但是她就是莫名的喜欢这几个字。叶瑾然歌有很多，但是能够一直在她手机里躺着的就那么几首，她喜欢歌常常是因为词。
张信哲的《白月光》里，一路跌跌撞撞，是叶瑾然最喜欢的一句。
“菲儿，不如我放歌吧，你声音好，我们来疯一下怎样？”
林菲儿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道。
“等等，我去寝室拿音响。”
然后叶瑾然来不及阻止，林菲儿就已经下去了。
叶瑾然打来手机里的音乐，那里显示的只有七首歌。依次过来的是《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风起时想你》、《化身孤岛的鲸》、《会哭的礼物》、《你那么爱他》、《让路》、《《怎样》。
她的手停在了怎样那里，可最后还是放在了化身孤岛的鲸上。
有一段时间，叶瑾然不敢听怎样，是因为程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叶瑾然在听这首歌总会想起程啸，明明歌词里没有她和程啸的影子，可是叶瑾然就是觉得那就像是程啸再控诉她叶瑾然辜负了程啸。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
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我路过太多太美的奇景
如同伊甸般的仙境
而大海太平太静
多少故事无人倾听
我爱地中海的天晴
爱西伯利亚的雪景
爱万丈高空的鹰
爱肚皮下的藻荇
我在尽心尽力地多情
直到那一天”
“瑾然君，你看我拿来了，哈哈。”
和着歌曲，叶瑾然道。
“那就开始吧。”
“你的衣衫破旧
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
而你却微笑摆首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你与太阳挥手
也同海鸥问候
陪我爱天爱地的四处风流
只是遗憾你终究
无法躺在我胸口
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
把星子放入眸”
一曲终了，林菲儿道。
“也就你是个怪人，也就我受得了你，这歌都没怎么听过，瑾然君，这次得听我放的歌，每次都这几首，我快要崩溃了！”
菲儿的苦恼样叶瑾然全部收在眼底，她和菲儿有时候就像是闺蜜聊天一样，时常会来天台高歌，叶瑾然知道菲儿愿意来，那是因为菲儿心里藏着事，就像她叶瑾然一样，她和菲儿都属于就算是没心没肺，但是心里却藏着不愿与人说的事。只不过她和菲儿的不同在于，叶瑾然从来就不去问，只要她说她才会答，而菲儿总该折腾，无非两种结果，要么折腾出来真相了，要么石沉大海。在关于顾子陵的这件事情上了，的确石沉大海了。
“好。”
叶瑾然关掉了音乐，把手机收拾好了放进去，可叶瑾然有个习惯，那就是打算让手机安静的时候一定会浏览一下微信啊空间啊，即使叶瑾然几乎不登Q和微博。
在微信里第一次看到顾子陵动态的时候，叶瑾然有了片刻的失神，无非就是顾子陵分享的一个新闻链接罢了。
菲儿唤了叶瑾然几句，以为叶瑾然发生了什么事，抢过叶瑾然的手机道。
“叶瑾然，你走神的太彻底了吧！”
菲儿并没有去看叶瑾然的手机，而是直接踹自己的兜里，道。
“好好的陪姐们唱个曲行么！”
叶瑾然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道。
“可以啊，但是劳烦菲儿君，能把手机给我不？”
菲儿摇了摇头，道。
“瑾然君，为了证明你是全心全意的听我的歌，我就让你手机躺尸一段时间。”
叶瑾然装作抢手机一般，道。
“菲儿君，我手机是有自主权的！”
“权个鬼！我告诉你叶瑾然，第一你不听我的歌就说明你不尊重我，第二我又没看你手机内容，又不侵犯隐私，所以给我好好听歌！”
菲儿说的话让叶瑾然顿时想起了顾子陵说的意思了，她不禁有些懊恼。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菲儿也没有听清楚叶瑾然说什么，因为有着音响的歌，声音充斥在音乐里。
“哎，瑾然君，你又发什么呆，快点儿准备啊！”
叶瑾然最终释然的笑笑，道。
“好！”
叶瑾然失眠了，不为什么，就是因为顾子陵的那句话，她一向是后知后觉的，如果不是这次和菲儿闹着，叶瑾然根本就不知道原来顾子陵就是这么想她的。其实叶瑾然是怕顾子陵又干出什么事来，依照记忆里顾子陵，应该是听父母话的那种人，所以叶瑾然觉得有父母看管，顾子陵应该就会收敛些，不会出现上次那么自虐的事。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叶瑾然要是没去值班的话，都是在12点之前睡的，可这次她床那里还亮着，虽然隔了个帘子，菲儿知道叶瑾然没有睡。菲儿一向是夜猫子，所以叶瑾然问了句。
“菲儿，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叶瑾然其实也没有期待菲儿的回答，她只是抱着试着问的态度，因为菲儿玩游戏的时候最不容别人打断。
菲儿那里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觉得他是你整个世界吧。”
菲儿之后没有再说话了，诚然叶瑾然明白的一样，她和菲儿是同种人。
“可似乎没有他，世界还是好好的。”
“叶瑾然，这世界啊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下去，离开了就得洒脱点，要不能别人觉得你放不下，自己倒成了个笑话。”
叶瑾然倒是认同了菲儿的意思，这是她们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哪怕叶瑾然和菲儿常常犯花痴，但是说的从来都是与自己八辈子没有交集的那种人。
“菲儿，你还在玩游戏么？”
菲儿一把拉过帘子，道。
“都被你这该死的话题打断了，还怎么玩！我要打满星啊！”
“那不如我们就聊聊呗。”
“你想说你求我煲汤的原因了？”
叶瑾然关掉了手机，略有些为难道。
“一半一半吧。”
“什么一半一半吧？要么就说全部，忒没意思了你叶瑾然。”
叶瑾然不可置否，笑了笑。
“你知道的啊，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什么都可以说，除了感情。”
菲儿干脆半做了起来，道。
“那说的是，不过叶瑾然我听理解你的，真的，因为我也是。”
叶瑾然也半做了起来。
“我和他认识有十年了吧，分开七年，不同的是我觉得自己喜欢他，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不过他不知道。”
“额叶瑾然，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啊？”
“他有喜欢我的理由么？七年来，偶尔联系过，可是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定义为偶尔，平均一年一次，似乎有点儿牵强！”
“叶瑾然，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看你啊，和父母处的多好，还有成绩也好，长得也不错，做事也挺严谨的，当然除了生活，还有没什么烦恼。”
“你真的这么想？”
“嗯，真的，我虽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是我心里也有事。”
“菲儿，知道么？在别人眼里的优秀是自己的枷锁，我没觉得我这样很好，虽然也没觉得多差。看着我似乎什么都不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缺什么。”
“是啊，永远是别人那么觉得才最好，其实自己心里恼恨着难受着呢。叶瑾然，我们交换些东西吧。”
“交换？什么？”
“虽然这些年，我谈过好几个男朋友，叶瑾然，你知道么，我就钟情最初的那个。”
“我有过几段感情，只可惜不是男女朋友，喜欢的那个现在还在暗恋着。”
“叶瑾然，你可这没勇气。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可是他父母不喜欢我，尤其是他妈，他妈觉得我就是配不上她的儿子。”
“我试过找他，可是找不到看似不经意的话题。曾经评论等他回复，不过偶尔回了就像我是陌路人。”
“这样的人你还喜欢了这么久？是我早就抛弃了！”
“是啊，也有人说要么表白要么放弃，执着一段无望的结果，最后只会遍体鳞伤，所以我说服自己放下。”
“叶瑾然，我不到最后是不会放手的，可最终还是放弃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不爱了么？”
“不，不是我不爱，是他不爱我！”
房间里寂静了好一会儿，林菲儿最后还是躺下了，盖着空调被道。
“有没有觉得很矛盾，我也这么觉得，叶瑾然，你知道么，我恼恨他把我当一个替身，所以我换了很多男朋友，可是都有他的影子。”
“菲儿”
“没什么啊，不过叶瑾然，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人啊。”
叶瑾然知道林菲儿是不想继续自己的话题了，的确有些东西需要适可而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若是喜欢，这么多年我很少生过联系他的心思，也很少去寻关于他的消息。可若是不喜欢，在那么多人里他却是最独特的，他有过的每一条消息，我都失神，会小心翼翼。”
“有时候真是奇怪，叶瑾然，有没有觉得你是不是喜欢那段和他的回忆？”
叶瑾然沉默了一下子，道。
“曾经，我也那么认为过，可是似乎和他没有什么回忆。年少的时候忙着读书去了，几乎没和人好好说过话。”
“有些事我也说不好，你看我吧，明明该那么痛恨那个人，可是心里就是恨不起来。叶瑾然，这就是自虐，有时候特想找他好好的说清楚，可是吧为了怕受伤，愣是这么狠狠地虐自己。”
“不可置否！菲儿，我和他现在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面，也不知何时还能再见面。”
“真巧，那个人也在这个城市里面，这里是他的故乡，不过大学分开以后他就出国留学了。”
“那个人也是，你的那个也是学医的？”
“叶瑾然，你竟然喜欢上同僚！太没水准了。十有八九得离啊。”
“这么说来不是么？”
“不是，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不过他是金融系的。”
“他最后转学改学了不同的专业，你们为什么没有再见面了呢？”
林菲儿沉默了良久，最后不由得气愤说。
“分的时候可决裂了呢？我林菲儿是个替身，姐们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的确，感情是容不得杂质的，菲儿超级支持你，当时就该给他两巴掌，然后说是姐们甩了你。”
林菲儿不由得逗笑了，道。
“叶瑾然，你可真闷骚，完全看不出来。”
“不是你说得洒脱么？我这是帮你分析怎么耍酷好吧。”
“别，下次你对那个人甩两巴掌试试，说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叶瑾然，是你的损失！”
叶瑾然也顺着调侃一下，道。
“嘻嘻，这样的确很过瘾哎，可惜啊，人家是高富帅哎，不对，不能说很帅，也还行。”
“那个人很帅很帅，所以叶瑾然，怎么办？我还是下不去手。”
“林菲儿，哪有你这么花痴的，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去了哎。”
“可是他帅嘛，毁了他的脸，我就看不到那么帅了的嘛。”
“我也只是说说，第一没那个胆，第二至少感情没了风度得留着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hey，好久不见（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