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三月,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午后有和煦的风吹落一树早樱,间或有小雀从树枝上飞起。 毫无疑问地,英语老师聒噪的讲课声在切原赤也看来甚至没有窗外的那只还在扑腾着学飞的小鸟有吸引力,真是的,我明明是个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英语啊。 显然讲台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英语困难户在上课不到十分钟就开始走神的行为。 “切原同学,你来翻译一下这个句子好了。”松本老师努力让自己用和蔼可亲的笑容替换掉咬牙切齿的表情,眼刀却忍不住“唰唰——”地飞向角落里某不明状况的同学。 昏昏欲睡的少年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被猛然后推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使他很快清醒过来,在看到松本老师面对自己特有的表情时惊恐地瞪大双眼,心里哀嚎着——怎么又是我啊啊? “En, I am to……oh no, I have go to……er……”切原试探性地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单词,在偷偷瞄到老师糟糕的脸色后又连忙改口,但是显然这也是错误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垂头丧气地低下头。 “切原同学,放学后带上你的课本和练习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松本老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切原简直能从她眼底看到噌噌的火花,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唉,今天又不能准时去参加部活了,切原无奈地皱了皱鼻子。全班同学都默默地在心里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