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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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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了辆的士,秦筝予好不容易才把安芯塞进去,很显然的,安芯不止酒量差,酒品也很差,从Raining Bar出来之后,就没有消停过,不是唱歌就是大笑,搞得的士司机一直用一种奇妙的眼神从反光镜里看着她们。
秦筝予本来想回寝室的,但安芯这个样子回寝室,不把整个宿舍楼的人都吵醒才怪,于是决定附近找家宾馆住下来。
秦筝予虽然比安芯高出半个头有余,但毕竟还是个女人,安芯又如此的张牙舞爪,把安芯搬到床上,秦筝予已是气喘吁吁。
“小鱼儿。”刚躺下安芯就有坐了起来,伸手想拉秦筝予,“我好难受。”
“怎么了?”秦筝予刚想去倒杯水让安芯醒醒酒,就听到安芯说难受,刚握住她的手,秦筝予就反应过来安芯说的难受是那种难受了。
“呕——”
果然,吐得秦筝予措手不及,吐两人的身上和床上都是。
秦筝予没时间扶她去洗手间,拿过边上的垃圾桶,轻轻地拍着安芯的背,吐完后安芯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晚,在安芯的帮助下,秦筝予的轻微洁癖荣誉升级到中度洁癖,一杯长岛冰茶就能弄这般田地,秦筝予也是无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决定,以后再让安芯碰酒,她就改姓安!
秦筝予站在床边摇了摇头,抱着安芯进了浴室,然后叫了客房服务清理房间。
翌日。
安芯的脑袋胀痛胀痛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熟悉的宿舍里,脑子里一片糊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均匀的鼻息,是秦筝予,看见自己熟悉的人,安芯就放心了。
安芯挣扎着起身,秦筝予认床所以睡得很浅,安芯还没坐起来,秦筝予就也醒了,安芯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秦筝予开口问道。
“恩。”安芯转头,双人床当然盖的是双人被,安芯坐起来后,被子理所当然的被拉了过去,安芯这才发现秦筝予竟然□□。
“小鱼儿,你怎么都不穿衣服睡觉?”安芯立马把头回转过来,突然觉得自己怎么也凉凉的,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竟然也是光溜溜的。
“哇哦——”安芯忍不住叫了一声。
“拜托,你昨晚吐了一身也就算了,还吐了我一身,衣服还怎么可能能穿。”秦筝予起身下床,竟然就这么赤裸裸的从安芯面前走过,安芯从脸直接红到了耳根,两个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秦筝予倒了杯热水回来,发现安芯依旧躲在被子里,接过水杯也不敢抬头看秦筝予。
“都做了这么久的室友了,你害羞些什么。”安芯的身体秦筝予都不知道看了几遍了,事到如今还遮什么。
“话是这么说……”安芯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些什么,都是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是谁进宿舍第一天就裹着浴巾到处跑,还一不小心弄掉了浴巾。”长时间下来,秦筝予都已经习惯了,安芯反倒变扭起来了。
“……”安芯无语,“是我。”
“不是,这不是都起床了么,总得穿些什么吧。”安芯的解释显然很无力。
“哎。”秦筝予表示想不通安芯,怎么这一醉酒醒来就突然变矫情了呢。
秦筝予走进了浴室,安芯以为她生气了,有些后悔自己没事找事瞎纠结些什么,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是突然觉得害羞了起来嘛。
再次出来的时候秦筝予床上了浴袍,手上还拿着另一件浴袍。
“昨晚洗好澡就直接睡了,也没用这个,干净的,先穿着将就下吧。”秦筝予把浴袍丢给安芯。
“哦。”安芯木木的穿上了浴袍,“话说,我们的衣服呢?”
“昨晚就送去干洗了,一会儿应该就会送过来了。”秦筝予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喝着茶。
“哦,我还在担心说,不会要穿着这浴袍出门吧。”
秦筝予给了安芯一个大大的白眼,“看不出来你酒品这么差,在大街上大吵大闹的也就算了,一回到宾馆还狂吐。”
“不是吧。”安芯有点尴尬,拿着水杯走到了秦筝予对面坐了下来。
“什么不是,就是。”秦筝予丝毫不客气的在安芯额头弹了一指,“你倒好,吐完倒头就睡,苦了我,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服侍别人洗澡。”
“什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芯惊讶的嘴里都可以塞个鸡蛋了,“你,你,你帮我洗的澡?”
“不然呢?!”秦筝予显然对安芯着态度很不满意,辛辛苦苦的帮她洗澡,不好生感激竟还露出这种表情,“怎么,你还嫌弃我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安芯连忙解释,“我怎么会嫌弃小鱼儿呢。对了,我不是在驻唱么,怎么会喝醉。”安芯连忙扯开话题。
“说到这,你说你得多蠢才能拿错杯子,你说你得多迟钝才能把一杯都喝完了还没发现自己拿错了杯子?”秦筝予对安芯佩服的五体投地,正常人喝一口就知道了吧。
“这个,我那会儿不是渴么。”安芯总不能告诉她,自己那会儿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她回去这件事吧。
“渴你就随便喝?”虽然那个言叔好像和安芯挺熟的,但秦筝予想想还是不放心,“以后你去Raining Bar我都跟你一起去。”
“啊?”安芯还想说想法子让秦筝予少去Raining Bar呢,怎么她就决定以后每次都去了呢。
“啊什么啊,你这破酒量,一杯倒,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安芯若是不在眼前,秦筝予总觉得放心不下,可能自己对安芯的关心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是,有言叔在不会的。”安芯还在做着垂死挣扎,这要是秦筝予每次都去,那不是每次都会被一堆男的女的搭讪,指不定那天就被勾走了。
“昨晚言叔也在。”
“那是个意外。”
“没准下次又发生意外。”秦筝予的语气很坚决。
“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安芯的语气很勤恳。
“没有。”秦筝予毫不犹豫的浇灭了安芯的期望。
Raining Bar从此私下多了一种说法,,只要是那个小姑娘驻唱的夜晚,吧台最里面的那个位子永远都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但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搭讪,只会一言不发的坐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