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南瓜》刘思澄

12、老赵的心事 沈聪弄明白

　　沈聪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后，匆匆的回来又匆匆的回学校去了，就沈家二老没整明白咋回事儿，沈玉支支吾吾的解释说：核桃回来换床单。
　　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赵兜子在家里帮父母捡瓦片，修窗户，整理菜园的篱笆还打柴，日子过得也快，转眼间赵兜子的假期已经过了一半了。
　　这天赵婶儿在厨房里做饭，赵兜子在炕上陪老赵唠嗑，老赵就问赵兜子了：“兜子啊，你25了啊。”
　　“是啊，爸，咋了？”
　　“兜子啊，爸直说了啊，你有中意的姑娘不？有的话你告诉爸，爸请人给你说去。”
　　“我没有，爸，我才25不急，我们部队上的多的是30才结婚的呢。”自从李家的事儿后赵兜子也算真是伤心了，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对李家丫头好过。
　　“兜子啊，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身上那些伤都是在部队上得的吧，你干的什么通信兵其实挺危险的吧。”
　　“爸，别问部队，我不能说的。”
　　“爸知道，爸就觉得吧你干那啥那么危险先娶一门媳妇儿成么，万一有啥，你媳妇孩子在家里你也有个念想，也挺得住。”自己是做爸爸的，看着儿子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哪能不心疼啊，想让儿子有个牵挂，怕儿子太拼了，把自个儿给拼没了。
　　赵兜子没说话，娶一门媳妇儿谁不想啊，可是他们这个兵种那是脑袋提在手里，命磕在路上，一年多数都是在刀尖上过活，娶了人家不也是害了人家吗？
　　“兜子，咱不说你有中意的没有，就说你中意哪型儿的姑娘啊？”
　　“脾气好，孝顺的，能理解人的。”本来赵兜子打算告诉自己爸他现在还真没打算，可是看着自己老父亲那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变了。
　　“那兜子啊，爸先给你打听打听，要是真有这样儿的姑娘，你得要去看看，咱就先看看成么？”
　　“成。”老赵得了赵兜子这句话也算是安了安心，琢磨着晚上就去找亲朋好友好好打听打听。
　　赵兜子整天闲不住，不干活就要去跑步锻炼，呼啦啦从小山头上，一会儿又从小山头下，村子外面的路上洒满了赵兜子的汗水，一颗颗的砸进土里，是他一路的印记。
　　90年代，改革开放早已经在神州大地上吹响，北方好多有想法的年轻人都南下打工去了，年轻的姑娘们越来越有想法，都想找户好人家，当兵的已经不吃香了，何况赵家还不殷实，没家底，而且赵兜子一年到头说不定都不在家呢。
　　傍晚老赵跟几个交好的在村口树下唠嗑，说起现在的形式，老赵也是叹气，几个老家伙聊着聊着就聊到赵兜子了，明眼人都知道赵兜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奈何就是运气不好，老赵让几个老家伙想想这十里八乡的有这脾气好、孝顺、能理解人的姑娘不？几个老家伙从东村数到西村再数回来硬是没数出一个，一圈人又沉默了。
　　其中一个老大爷突然一拍大腿：“沈家丫头啊，这不脾气好、孝顺、能理解人，模样也好，又能挣钱，从小在大伙眼前长大，人品性格没得说啊，配你家兜子正合适啊。”
　　老赵吸着烟叹了口气：“我到是想啊，沈家那样儿的人家，玉丫头那样儿的模样，啥样儿的找不着啊，得找兜子这样儿的。”
　　“要不试试吧？反正就提提，回头我给你探探？”又有个大爷出主意，兜子人品真不错，玉丫头也是真不错，老沈人心眼儿也好，就算不同意大伙客客气气的也不会弄成仇人。
　　“不成，要是没成，我跟老沈多年交情不毁了？”
　　“你也知道老沈这人，他心眼儿好着呢，你家兜子也正经人家的儿子，咱正经说事儿，又不搞幺蛾子，不成也不伤感情。”
　　“这玉丫头找人也没看家庭去啊，听说前段时间有个省政府的小伙子提亲，都给拒了，这说明啊家庭不是主要因素。试试吧，你家兜子真不错，说不准就成了。”
　　“那我回去跟兜子妈商量下。”几个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老赵心动了。
　　夜里睡觉的时候，老赵跟赵婶儿商量了几番，赵婶儿觉得好是好，可是玉丫头那样儿的找咱家这样儿的不是自找委屈吗？赵婶儿总觉得不靠谱，老赵跟赵婶儿说：咱就试试，咱兜子吃了那么多苦，咱要真给他说了玉丫头，也算对他的一点补偿。赵婶儿问老赵：兜子有中意的不？老赵就告诉她说都兜子要找脾气好能理解人孝顺的。
　　这天夜里老赵和赵婶儿几番商议后决定跟赵兜子谈谈，谈好了再去玉丫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