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今天应该没有更新。朋友也劝我最近静一静心情,不要写,然后再接着连载。
谈一谈最近的事,也是感喟良多。并非因为昭和之故,而是我想到有关我写作的许多事。我并非初涉文字,也非初次写小说。然而我笔下的所有东西,均与他人有格格不入之态。以及许多亟待解决的技术类问题。所以冷遇也是可以料想的事。但是,令我心生恐惧的是,在漫长的等待中也许是无法守耐独自写作的孤寥,抑或不堪所履土地的跷瘠。我开始成为过去的自己所厌恶的那一类人。
可怕的并非心性的发迹与绵延,而是对于初心的遗忘。我过去总爱标榜万般心不动,坐看云起时。然而现实的影响却总是如此明丽,而令人无法避视。
我近来追思写作小说的初衷,虽不才,却依旧是目睹而今古怪之现状,并年轻读者失却我们少年时阅读的兴味。我想以蚍蜉之力,为自己也是为他人写作一些用以缅怀过去、惦念真意的作品。这样的宏愿,在如今看来犹显得浅薄而可笑。
昭和的大纲几经改动,有深恐读者介意之故,也有身边之人几经游说之能。最终走向一个与先前的想法完全不同的方向。而渐渐失去逻辑的水准。
这样的改变,令读者感到无趣,也令自己失望。
今天我又有些许新的想法,只觉得万般事情皆非暂停或是不规律更新的借口。我会继续写下去,也许昭和是一个不尽如人意的作品,但是它至少能够成为一个可以照见我内心历程的镜子。并且记录了所有的波动与躁悸。
前日为朋友一语点破我狭隘的心胸,虽然心情备受损耗,却不能不说他的英明。他说,昭和中没有一个悲剧式的人物,因此每一个都是将作者我生生撕裂的产物。在昭和里,每一个人都有不世的际遇,并且到现在为止都毫无悲伤。即便是怀梁,亦有自己的归宿,并且对他来说最好。
没有一个人是空负凌云万丈志,几乎每个人都能扶摇青云而上,或是九万里或是几十丈。
这恰恰是照见了我衰朽的内心吧?
正如我极少与人提及的,我笔名的由来。萧瑟兰成看老去。我所有的,便只有萧瑟满目中的最之为最。可是,每当夙夜伏案阅读写作,又觉并未失却“暮年诗赋动江关”的宏愿。
始于乾,终于未济。是所谓生生不息。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不关此世,不负己心,我自倾杯,且君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