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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谁? 他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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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怎么办?
窗外的晚霞随着太阳的沉落而一点一点的消失,弯月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上天空洒下一片清冷的月光,陈茜依旧木木呆呆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呜啊。”小小的呻吟声。
一个暖呼呼,毛茸茸的东西团在了陈茜的脚边,乌溜溜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出淡淡的绿光。
陈茜闭了闭眼睛,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是芬里尔,只是觉得有一个冰冷的,粗糙的东西在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脚面,伴随着一股股女子经期时散发出的恶臭。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甚至想一脚踢开脚边的东西,就算可能会误伤也顾不得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仅仅是让脚趾神经质的抽搐了几下。
别说踢开了,连动弹一下都成问题。
陈茜抖动着嘴角,默默地喝下了凝神剂。
苦涩辛辣的气味冲的人眼泪都要留了下来,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屋内的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芬里尔依旧乖巧的窝在自己的脚边,没有什么恶心人的气味,掌控能力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陈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顾不了那么多了,想要正常的在学校生活下去找到解决办法,也只能这么做了。
就这么反复对着自己说,一遍又一遍,用一种低哑的近乎于无的语气。
看着吃饱喝足,就连皮毛都显得蓬松柔软的芬里尔,完全想不到刚跟来时那一副狼狈的景象,陈茜有点嫌弃的脚尖将芬里尔踢开。
啧,明明第一眼看的时候野性十足,这才养了几天,都胖了一圈!
揉了揉有些饥饿的肚子,陈茜决定去大厅觅食。
这个时间……应该刚刚开始上菜吧。
用过有点让人崩溃的富有俄罗斯特色的晚餐,陈茜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回到床上看那几本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魔药书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阵幽幽的哭声传来,还伴随一些“咔嚓,咔嚓,滴答,滴答”的声响。
陈茜正准备解开自己裤腰的手猛的僵住了。
这声音……好像……貌似……大概……是从自己寝室的门口传来的啊……
应该是遭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自己没事管那种闲事干什么。
“呜!”芬里尔猛的站了起来,浑身灰黑色的毛发根根炸立,脖颈上的毛猛的就蓬松了一圈,呲着已经颇具威力的一口小白牙,警惕的对着门口,从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咆哮。
陈茜从温暖的浴池中猛的坐了起来,扬声朝外喊道:“芬里尔?”
回应他的,只有芬里尔发出的呜呜声,还有门口哭声以及咔嚓咔嚓的声音。
尼玛,洗个澡也不让老子安生是吧!
披上了浴袍,也顾不得湿漉漉的短发不停地往下滴水,陈茜抄起摆放在浴池边的匕首与魔杖,慢慢的走了出去。
芬里尔依旧一脸警惕的对着门口,幼嫩的爪子不停的抓挠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好好地一幅手工地毯硬是被抓的不成样子,显得异常不安的焦躁,像是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门外的哭声仍旧继续。
“咔嚓,咔嚓”什么硬物的剪合声。
“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的水滴。
圆的范围中没有任何有生命的物体显示,陈茜隆起了眉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就算寝室的魔法阵对于圆,也不至于连隔壁,隔壁的隔壁,上楼都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存在吧。
这特么是个人就知道绝壁不正常啊!
开门?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然后好奇的想要去开门?这简直就是一部恐怖片杀必死啊!老子才不要自己给自己树死亡Flag呢!
但是不开门……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吧。
“……麻烦啊,”陈茜一挥魔杖,门悄无声息的缓缓打开。
来吧,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不怕你!
【陈茜,如果你的腿能不抖得那么厉害的话,我想其实你这话是很威风很有说服力的。
罗嗦什么啊!以前都只是在恐怖片里看到过啊真的见到了鬼怪什么的肯定会好奇的好么?!
呵呵哒,陈茜你忘了神奇生物里面还有幽灵这一物种吗?
“阿瓦达索命!!!!”
草泥马啊!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大门缓缓打开,门外一片黑暗,悄无声息的侵入。一个明显就是成年人身形的女子蹲在门外,漆黑的,长长地带有柔顺光泽的卷发铺撒开来,遮蔽了整个后背。
这身形……看着略眼熟啊……
女子继续呜呜的哭泣,似乎是因为哭泣的太过厉害,双肩抖动了一下,让肩上的卷发滑落些许,露出了女子身上的OL装。
!!!!!!!!!!!!!!
陈茜的瞳孔猛的收缩,牙齿因为过于用力而咯咯作响,OL装!卷发!这……这……难不成是跟自己一样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声停歇了,唯有咔嚓咔嚓的声响依旧继续,“滴答,滴答,滴答。”伴随着水滴落地的声响,女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但是依旧背对着陈茜。
只能看见女子的双手聚拢在身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呜!!”芬里尔如临大敌的站在陈茜身前,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他总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气味十分的奇怪,既有陈茜的味道,还混杂着一种他只在僵尸的身上闻到过的腐臭的死气。
女子也听到了芬里尔威胁的低吼声,慢慢转过身来,异常僵硬,给人以一种操纵木偶的感觉。
陈茜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噗通”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但是他已经完全顾不得去捡回自己的武器,只是半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名女子。
那是他看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姣好面孔,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