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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勾搭成功 秦欢握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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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二楼
宋觉趴在栏杆边,搂着一性感女郎窃窃私语,视线一扫,随机定住,他扯了扯嘴角,掏出手机拨通薄尧号码。他凉凉地开口:“哥,你现在有空没,出来喝一杯。”
“没空。”
“等......等下。”宋觉急急喊住,“那个给你酬金的姑娘遇上麻烦了。”
“什么?”
“西边潘家的潘宁宇,对,就是那只种马,现在正对那姑娘围追堵截呢!”
“你在哪里?”
“你手上和南面徐家的那批军械生意,我要一半。“宋觉不答反问,话语里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可以,你在哪里?”
“什么?”幸福来的太突然,宋觉呆了许久,直到薄尧不耐烦地催促,他才报上地址。
挂了电话,他信步下楼,吩咐手下几个人把现场收拾了一下。
宋觉抓着潘宁宇一拳把他打趴下的时候,薄尧正好赶来。
眼眸在全场扫过,他抿着唇,眼角都结了冰,谁也不看,直直地朝角落里走去,脱下外套迅速地包裹住秦欢,横抱起走了出去,经过潘宇宁的时候,冷冷丢下一句:“潘家和你手上的生意瓜葛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觉脑门上冒冷汗。
宋家和潘家本就世交,生意上的往来也比较密切,最近宋觉手里有块地啃不下来,需要仰赖潘家在西边的势力,故而近来宋觉和潘家走得也越发近了,可是天地良心,他对薄尧的兄弟之情日月可昭啊,潘家除了潘宇宁还有潘宇舜,这潘宇宁虽然是C市远近驰名的种马,但是那潘宇舜却是个真才实学的,他发誓,他和潘宇宁真的是清白的呀!
看来这条线也得断了。宋觉想,这厮来真的?
秦欢蜷缩在薄尧胸口,感受他努力地控制住胸膛的剧烈起伏,她的脚腕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薄尧脸色凉薄,眉间阴鸷,她咬着唇不敢用力呼吸。
薄尧的车就在马路对面,停得歪歪斜斜,可见他刚刚有多焦急,他把秦欢轻轻放在副驾驶座,紧接着自己也坐进来,车内光线温暖,秦欢紧张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神色倦倦的倚在车窗边。
“怎么回事?”薄尧微微侧过身子看她,她的头发有些乱,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在眉眼处落下阴影,看着越发可怜,他的语气也不由得缓了下来。
她恹恹地,“没什么,登徒子而已。”
“哪里受伤了吗?”薄尧上下打量,没有发现什么伤口。
秦欢委委屈屈地噘着嘴,食指戳了戳自己脚腕,薄尧失笑,忍住在这个时候想要揉她头发的冲动,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腕,秦欢疼得一哆嗦,他皱着眉:“肿了。”
“那怎么办?”秦欢糯糯地说着,薄尧失笑,“去医院。”
秦欢“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车子开得四平八稳,在松浦医院门口停下来,薄尧抱着她一路冲到19楼。
秦欢没坐多久就听到一个男人大吼:“薄尧,我发誓你如果找不到把我从床上抠下来的正当理由,我就把你阉了泡酒喝。”
那个男人提溜着拖鞋往身上套白大褂,俊俏的脸上一片焦急不耐,反观薄尧只在一旁淡淡地笑。
“这个理由够不够?”那男人刚进屋,薄尧抓起桌上的钢笔,锋利的鼻尖就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呃....你先冷静,放下...放下。”男人缩着脖子赔笑脸,“这个理由很正当,我很满意,你可以把笔放下来了,谢谢合作。”
薄尧将杀伤力武器放回原处,“帮她看看脚腕。”
“秦欢,这是钟嘉铭。”
钟嘉铭微笑点头,弯下身子去看她的脚腕,嘴里咕咕哝哝:“重色轻友的家伙。”
秦欢忍不住看着薄尧笑,他双手环胸,盯着钟嘉铭,“你是不是憋着劲地说我?”
医生同志抬起头,幽怨又委屈,豁出去地:“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懂不懂?男人做事做到一半被打扰很容易不举啊你懂不懂?老婆十几天回来一次饥渴难耐你懂不懂?你个饱汉不知饿汉饥的!”他说完还特意瞟了一眼秦欢。
秦欢已经崩溃了,低着头,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薄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喔,你欲求不满。”
“晏语过两天又要跑美国去,我不把握机会把自己喂饱,下面两个月要怎么熬?”钟嘉铭声泪俱下地控诉,秦欢已经笑得脸颊泛红,春水似的眸子越发荡漾,薄尧好心情地拍拍钟嘉铭安慰:“我去找陆深,让他多放晏语几天假期,你好好吃,吃个够!”
“真的?”钟嘉铭狐疑地看着他,不相信陆深那个工作狂会这么好心。
“真的。”
钟嘉铭点点头,心满意足地,“没什么事,擦点药膏,静卧一周就行了。”
薄尧转头对秦欢说:“你乖乖呆着,我去取药。”
钟嘉铭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一脸鄙夷:“你在追人家小姑娘?那么小,你残害祖国花朵。”
“已经成年了。”
“真在追啊!”钟嘉铭夸张地说:“你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幼齿了?”
“遇见她的时候。“
薄尧取完药往回走,钟嘉铭在一旁挑着眉:“我要回去了,床上温香软玉等着我呢!至于你,加把劲啊。”
他春情荡漾地飘远,薄尧不禁感慨:有老婆真好。
秦欢坐在床上,两条腿在晃啊晃,薄尧一进来看到就呵斥:“还动?”
她闻声转头,薄尧手上拿着药,不予苟同地皱着眉。秦欢吐吐舌头,乖乖把腿收回去,却在半路被薄尧握住,她抬起眼,只见薄尧长腿一勾,把椅子勾过来落座,把秦欢纤细的脚踝放在腿上,双手擦了药缓缓推揉起来。
秦欢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来,薄尧却巧劲地拽紧,“乖乖的别动。”
她的脚很小又白嫩,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小小地被握在薄尧宽大的手掌里,脚背似乎都起了粉红,秦欢见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看见坚挺的鼻梁和抿紧的薄唇,他的手掌很烫,虎口似乎还有厚厚的粗茧,在微凉的皮肤上熨贴着,秦欢舒服得珍珠般细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薄尧不动声色地笑了。
秦欢仗着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尽情偷看,过了很久,薄尧放开她,抬头见秦欢脸颊粉粉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你在脸红什么?”
秦欢始料不及,更红了脸,左顾右盼,偏偏嘴角泄露了心事,“没...没什么,很累,我要回去了。”
薄尧浅笑不语,“那我送你回去。”
车内如同隐秘空间,秦欢浅浅呼吸,生怕惹出什么声响,薄尧从后视镜里看她眉眼薄薄春色,心下更是柔软万分,长指一触,轻缓的音乐流泻出来弥漫整个空间,秦欢稍稍放松下来。
“上次你拍了什么照片被人那样追赶?”薄尧突然开口,秦欢愣了一下才回:“C市副把手。”这是未开诚布公的秘密,她无法告知太多,只能点到即止。
薄尧心下一片了然,暗忖:旧恨加新仇,干脆直接端了。
“下次不要这样逞强,幸运女神下次劈腿了,你怎么办?”薄尧淡淡地说,秦欢听后‘噗嗤’一笑:瞥见薄尧认真的表情才诺诺应是。
车子停在楼下,薄尧往窗外探了探,回头问:“要不要叫你家人来接?”
秦欢小心翼翼地挪脚,握着车门,回头笑得灿烂:“我一个人住。”
薄尧眼神一滞,随即又神色如常:“那我抱你上去?”
“不了。”秦欢想,总要矜持点儿的吧。“我就住在三楼,有电梯呢!”
薄尧没有坚持,坐在车里看她一蹦一跳地往前走,消失在拐角处,眼底情绪暗涌,他下车抬头看,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直到三楼阳台透出微弱的光线。
秦欢换好睡衣,手机短信就来了,她拿起一看,是薄尧。
“到窗边来。”
秦欢眼睛一亮,蹦跶着去拉开浅绿色的帘子,黑色的车停靠在路灯下,薄尧靠在车门边,后背是一大片盛开的杏花,他抬着头,低沉磁性的声音钻进秦欢耳朵里,“静卧一周,不要做剧烈运动。”
秦欢耳朵酥酥的,眼里水汪汪软成一滩,只一味地点头应是。
路灯下,薄尧的脸庞温暖地泛着光,眉眼和杏花一样温存缱绻,秦欢握着手机在心里一遍一遍确定:是喜欢的吧,是喜欢我的吧。
此后的很多年,秦欢和薄尧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闹过各种各样的别扭,可是只要想起多年前的今天,想起那一树的花海和最温暖的灯光,想起他站在那里,如风如树如盖世英雄,眉眼温润地仰着头注视着自己,秦欢心下就全都软下来,没办法,这个时候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此后会免她一生颠沛,免她受惊受苦。
钟嘉铭包扎的功夫很到家,开的药也不错,说是静养一周,其实第三天的时候,秦欢就已经可以下床蹦跶了。但是,顶着因病休养,白领工资的名头,她还是心安理得地给自己准备了一周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