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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漫漫黄沙下的BB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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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对我意见这么大?”漫不经心的扭头躲开一拳重击,拳风锵锵掠过发梢,要是打实在了,脸上会留印子讷。
“你屠了我家乡!!恶魔!!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别西卜!!!!!!!”黑发的少年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哦~可是我不认识你讷,我是叫别西卜没错,但是你确定没认错人么~~少年啊,今天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到你啊。”虽然有那么些的眼熟,没印象啊没印象,是上年纪的缘故么。
感慨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分贝嚷嚷得我耳朵疼,“到底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想杀我的少年啊,虽说我是文职人员——”伴随少年闷声一哼,我将他反手压倒,屈膝顶住他的后心,扼住其咽喉,“但是处决海贼那么多,完全不记得了讷,请告诉我吧。”
“混蛋!!混蛋!!混蛋!!!咳呃、、呃、、混、、蛋!”
手上加一了分力,“请不要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呀,我还很忙很忙呢。”
“卡利亚..卡利亚! 南海的卡利亚岛!!是你,是你这个恶魔!!你下令屠岛!!我的父母还有,玛雅...你杀了他们!!刽子手!!”少年挣扎不休,双手在沙地上抓挠出道道沙痕,指甲掀翻,血液与黄沙混合得脏污被旁边的沙子掩盖,直到他无力得抽噎着。
“卡利亚群岛啊,原来如此,巴萨家的小少爷啊,巴萨家最小的儿子,四年前疑是在红土大陆失踪,这变化可不小呢。我想起来了,最新更新的悬赏令上有你的份——赏金3400万贝利的灰鼠肯特。”
“刽子手..刽子手..”
侧个身位,腾个手出来拂去衣服上的沙粒,关于卡利亚群岛事件的信息也慢慢从脑海里翻腾出来。
不过——瞅了眼地上这个肯特.巴萨,区别于那副家族相册里的纤细少年模样,完全就是个五大三粗的熊孩子,脸这糙得,不是说贵族都是细皮嫩肉的乳猪型么,这个简直就朝山猪发展了。
“肯特.巴萨,唔——我想起来了,卡利亚岛的清理工作确实是我负责的呢。”
肯特.巴萨侧头恶狠狠得看着我,“清理?!!你们这群世界政府的走狗!败类!一个岛的屠杀说是清理??!!!”
“在我看来是清理没有错呢,不过是事实上还是形式上。巴萨家族的族长,阿德勒.巴萨,伙同流浪科学家尼亚.阿布鲁齐进行违禁人体实验,并于去年年底在岛内扩散感染性病毒,一个岛的死活人呢,清理这些个东西,我们海军也是很苦手的呢。”
“撒谎——骗子!尼亚叔叔只是我们家雇佣的家庭教师罢了,还有,我爸爸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绝对是你们海军编造的谎话!!屠岛的借口!!!”肯特疯狂的反驳着。
“哦呀,肯特先生,你觉得我会有精神跟一个马上要和家人团聚的海贼闲扯谎言么,说了的呀,我有点赶时间,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呢,肯特先生,你是为什么从单独下船来找我复仇呢,卡利亚岛的清理消息应该在两年之前就传遍伟大航道了,我又是常驻马林福德,按理说,我们可不会相遇的。你,是打算回卡利亚吧,为什么呢,都这么久了啊,突然回去的原因,还有,我按住你的颈动脉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血液在流动啊,手指上的血除开和沙子摩擦蹭上的那部分,也完全没有流出的迹象,真奇怪呢~为什么呢,请为我解惑吧,肯特.巴萨先生。”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久,我裂开了嘴角,眼眸弯弯,冰冷得看着那个开始不自觉抽搐的家伙伙。
——“肯特.巴萨,你是活着的人吗?尼亚.阿布鲁齐实验记录里唯一成功的活死人实验体,是你啊。早知道是你的话,我们也只需要一把火烧光巴萨庄园和感染的佃农,根本用不着为了排除潜在实验体,清理了全岛呢,说到底,如果你死了呢,其他的平民也会活着呢,继续过他们平凡的生活。但是呢,你不在啊,那个记录在案的实验体,移动的感染源——我们海军怎么能让这些个【极恶】沿着洋流散播呢,那就必须死啊,要清理得干干净净,掘地三尺都不为过啊。”
“......你骗人..骗子,我是..我是活人,活的,活..的,是你们杀的人,是你们,不是我,不是爸爸,不是尼亚叔叔..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肯特喃喃说着。
明明头被我埋在沙堆里已经超过了半小时,在这种基本没有呼吸空间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活蹦乱跳】闹腾,这,还是【活人】吗。
我们海军是杀了尼亚.阿布鲁齐和巴萨庄园的【刽子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肯特.巴萨,你就是杀了卡利亚岛其他人的【刽子手】,不管知情与否,我们是果,你是杀人的因。
生者之罪,死者之赎,卡利亚岛的献祭者们,或许能瞑目吧。”合指竖刃,对着肯特.巴萨的后心插了进去。
无论多少次,都很讨厌心脏粘腻的手感啊。
肯特.巴萨的双眼赤红,口鼻流出了脓血,在被我扯烂心脏和脊髓神经中枢后,控制这个活动的病毒源失去了动力来源。
或许肯特.巴萨一直以自己的意识控制这个死去的躯体,也或是说在这两年中的某一天他早已死去,唯独留下了【复仇】和【回家】的模糊记忆驱动。
不论如何,肯特.巴萨之死,为【卡利亚岛事件】画上了句号,我还记得玛雅,那个一头金发,像阳光,像云雀一般可爱的女孩,即使受病毒感染后脸庞溃烂不堪,在我怀里闭眼的时候,笑得,还是那么可爱,就如同现在在烈火中被焚烧殆尽的肯特.巴萨,微笑着。
死亡,也要同真正的【人】一样死去,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