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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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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的韩建业凭着出色的外表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这也是让阮少梅最为头痛的。当初韩建业娶她,也只是为了她名下的公司股权,但是没办法,一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在面对这样一个各个方面都很出色的男人时,根本无可抗拒。
她很清楚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局限于一个女人的,她闹过,吵过,甚至提出过离婚,但是韩建业总是能用各种方法哄得她没了脾气。后来她动用手中的权利威胁韩建业,让他将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部清理干净,她以为成功了,韩建业很听话的留在她身边。
但是有一天,韩建业慌慌张张地给她打电话,语无伦次,最后她终于听明白,韩建业杀了人。那个女人就是张莉,韩建业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张莉还算是聪明,在韩建业如流水的女人中,一直安安稳稳的留在他身边,甚至进出过公司。
可是再聪明的女人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一直看上去很听话的女人心中埋下的怨恨爆发了。张莉找到韩建业希望他可以离婚,韩建业当然不会同意,这个男人心中没有什么是比自己更加重要的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让张莉去做流产,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当时在公司还掀起不小的波澜。
就在张莉又一次找上韩建业的时候,两人吵得天翻地覆,他失手将张莉杀死,慌乱中的韩建业本能的向阮少梅求救。得到消息的阮少梅很快赶到公司,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张莉,阮少梅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丈夫是如此无能,但是没有办法,作为他的妻子,必须帮他掩盖真相。
韩建业提出将张莉直接丢到公司外面,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阮少梅觉得不妥,这样尸体太容易被人发现,后续的麻烦会很多。平时没什么主意的阮少梅,此时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冷静,这让韩建业对她刮目相看,并且心生畏惧。
“所以,你是说你把她分尸了?”殷筱夜声音里透漏着冰冷,不同于往日的冷漠,此时的殷筱夜觉得跟对面这个女人相比,她真的算是热血青年了。“她的孩子呢,你不是说她当时怀孕了么?”
“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被我剖了出来。”阮少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恶魔附身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么血腥骇人的举动。
“把孩子剖了出来?”殷筱夜激动地站起来,“那孩子呢?你把它放到哪了?”
阮少梅被殷筱夜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那个孩子才刚刚成形,被我从下水道冲走了。”
殷筱夜颓然地做到沙发上,完了,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冤魂复仇,没想到居然牵扯出鬼婴儿这么难对付的角色,婴儿还在母体中的时候是最为纯洁的,同时如果成为冤魂却也是最为厉害的,而且婴儿没有自己的思想,全凭着个人喜好,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不能轻松脱身了。
“韩太太,我下面说的话请您务必准确无误的转达给您的丈夫,这事关你们二位的性命。”
殷筱夜难得严肃。
被殷筱夜的样子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阮少梅把所有希望全部都寄托在这个看上去很年轻又不可一世的女孩身上,“你说的,我一定照办,这位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
“遣散公司里所有的员工,再有人死亡只会让对方的怨气更胜,与我们无益。”
“遣散所有的员工?”阮少梅惊叫道,“那岂不是要宣布公司破产?”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讨价还价么,韩太太。”殷筱夜凌厉的语气让阮少梅觉得怖畏。
“那…好吧。”
看着阮少梅不情不愿的样子,殷筱夜暗叹一口气,希望事情不要会在这对夫妇的手上,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全部印证了。
“每天午时三刻到你们公司,朝着正北方点上一根檀香,把我给你的这些符咒烧掉,并且磕三个头。”殷筱夜递给阮少梅一些符纸。
“每天都要去?”
“嗯,十天之后我会到。记住这十天每天都要烧,少一天都不行。”
和阮少梅分开后,殷筱夜一个人游荡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知道现在她最紧迫的应该是回去将自己放下很久的功力重新练起来。可是她不想,不想回去,就这一次,她想软弱。
一直逃避的事最终还是要面对了,又要念出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咒,捻起那些想忘都忘不了的手印,同样忘不了的还有师父是如何因为她而丧命。在这个世上,师父和殷筱紫是唯一对她好的人,也是她最最珍重的。
可她却亲手害死了师父,夺走了她最亲最亲的人的幸福。而现在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殷筱夜坐在路边,看着零零星星点亮的路灯,觉得自己五年来第一次没了方向,一直躲躲藏藏的活着,对自己的能力避之唯恐不及。殷筱夜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做不到啊!
她好像站在了悬崖上,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身后却是紧追不舍的豺狼。殷筱紫把脸埋在手掌中,师父,我该怎么办?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殷筱夜,你的脑袋是太上老君烧炉子的煤球么?而且还是烧过的那种。”
“师父!你太打击人了吧!我就不信你一出生就什么都会!”
“那又怎么样?谁会在乎?你不会认为在对战的过程中对方会因为这个而放你一马吧。”
“可是….”
“没有可是,殷筱夜,作我的徒弟,没有后路可退。”
殷筱夜慢慢抬起头,眼前的车水马龙晃得人眼花,师父,现在的我是不是让你很看不起了。她弯起嘴角,眼睛里难得盈着温暖,站起身来掸去身上的尘土,该回去了,剩下的时间不多,输的话,很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