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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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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还没反应过来已拳脚加身,老汉身体本就羸弱,更经不住打了,不一会儿就没力气挣扎了。
老汉昏倒在街旁,旁边是一群禽受,和一个禽受不如。
尚邵的手下们怕把老汉打死了,也就渐渐只摆出个打人的架子罢了了。
老汉在地上躺着躺着睡着了,也许是被打得累了,也许是真的困了。
尚邵看暴揍了老汉这么长时间,心想老汉肯定被打得鼻青脸肿,嘴歪眼斜,趴在地上跪地求饶了。
他这下心满意足了,得意洋洋的走到老汉身边,用手拍了拍老汉的脸,拽着老汉的衣领说:
“妈的,下次还敢吗”
“就还好“老汉清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
尚邵见老汉一点不服软,顿时觉得有蹊跷。
他气得暴跳如雷,卷起袖子哈着手,往老汉脑袋上捶了好几拳,又往老汉胸口踹了几脚。
踹了老汉不知道多少脚之后,他就抽筋了。
也幸亏有了这次抽筋,不然以后人们每每上街,都会看到尚邵在同一个地点日夜兼程不辞辛劳的捶老汉。
嗷嚎了比老汉大不知多少分贝的娘炮声之后,尚邵神助攻的不以为意的抽筋总算在人们的议论声和鄙视声中光荣落幕了。
尚邵站起来走近老汉呸呸呸了老汉几声之后,华丽丽的转身离开了。
他说了大家都想对他说的话,还怪好意思的。
老汉身体本就不好,又被尚邵拳捶脚踹。尚邵走后,老汉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了,有好心人见过被打的老汉,把他相依为命的孙女叫了过来。
黄老汉的孙女叫黄若,是个娇小可爱灵动秀美萌得人不要命的女孩子,性格也是泼辣中带着几丝柔美,很对禽兽的胃口,嗯,是尚邵的菜。
黄若听说爷爷晕倒了,急忙赶了过来。来到街上看到老汉伤得那么重,可是不愿意了呢。
老汉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可是黄若就是要问清楚,完全没有明白他的爷爷其实已经快不行了,该少说话了。
黄若不依不饶的问,老汉用生命一个字一个字崩出了事情的来由,黄若一气之下把老汉抱摔在地,义愤填膺,决心要去找尚邵讨回公道。
老汉怕孙女去理论也会被打,要是被打得惨不忍睹,嘴歪眼斜,可就不好了,也就劝阻下来了。
尚邵这边刚打过黄老汉,心情很槽糕。回到家里越想越气,心想黄老汉真是牛逼,摆明了跟自己作对,他向哪边闪,黄老汉向哪边闪,奶奶的,是不是嗑药了。
他越想越气,决心还是不能轻易放过黄老汉。他派人打听了老汉的住址,很快便有了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尚邵就带着几个人恶狠狠的奔向黄老汉家中。可怜的黄老汉昨天受了一顿毒打,被孙女扶回家中后就卧床不起,腰都直不起来。
当然他已经多年没有直起来过,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这次换了更大的一个角度。黄若一直在旁照顾着,半步都不敢离开。
尚邵一群人来到黄老汉门外,一把踹开院门,径直往主屋冲去,气势完全是见身杀神,见佛杀佛。
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此时他们头戴钢盔,黄老汉的主屋是敌方阵地,前面是枪林弹雨,机枪碉堡,我想他们也未必有现在这样的豪情壮志。见过了骰子,在战场上,送死也能如现在一样的气势,我想那也是醉了。
几个手下跟着尚邵一起气势汹汹的冲进了主屋。
尚邵一进去就看到了黄若,坠入了爱河。
简直是禽受。
尚邵正意犹未尽,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黄老汉,给我从床上滚下来。
吓了一哆嗦。
“娘来,你见鬼了啊,嚎什么嚎”尚邵定了定神,对手下大吼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叫你不要说脏话,怎么还说”
“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尚邵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似的碉堡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我不认识他,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把他给我拉走”尚邵摆了摆手。
黄若在那一声不吭地服侍黄老汉喝水,看来是有点也不想理尚邵这群人。尚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那站着一动不动,面露难色,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一时进入冰点。
过了好一会,尚邵还是忍不住了,率先开口到:
“黄姑娘,你好。听说黄老伯受伤了,我们是特地过来看他的”。
“是吗?有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吗?“黄若语气冷淡至极。
”怎么不是?“尚邵拉来身边的一个得力手下说:“你问他,我们是不是来看黄老汉的”
“不是您叫我们过来揍黄老汉的吗?”尚邵的一个手对着尚邵说道。
“你说什么?我靠,我掐死你,谁都别拦我!”尚邵说着掐着这个手下的脖子,和这个手下纠缠了起来。
尚邵的手下们瞬间都围了过来。
“哇靠,有毛病,有毛病他这个人。黄姑娘你千万别信他的”尚邵整了整衣衫冷静下来,示意把这个手下扔出去。
“不过他的身材真是蛮好的”黄若看着这个被抬出去的手下心不在焉不以为意的说。
“黄姑娘,喂!黄姑娘!”尚邵差点疯掉。
黄若突然回过神来,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盯着尚邵。
“他脑子锈逗了,千万别当真。我们真是来看黄伯伯的”。尚邵自己都不相信地硬着头皮冒着冷汗说。
尚邵示意每个人拿出一些钱,凑起来之后交给黄若。他的手下手忙脚乱的凑钱,个个比黄世仁还扣。
尚邵接过来一看,还不够一瓶酱油的钱。
这些让黄若出去打酱油都不行。
这些手下真是够了,深得我的真传,持家有方,处事有道。
这么多年,总算没有白跟我混。但现在丢人似乎还丢得不是时候,他只好大出血添了份大的。此时不大出血更待何时,没有机会了以后。
黄若接过去,淡淡得说了一句:你们走吧,就摆出了起身送客的架势。
他知道在她眼前的这伙人是谁?就是昨天毒打黄老汉的。那个假惺惺的就是尚邵,
但他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想吃肉了。她想叫他去吃shi(拼音),但显然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