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学神萌萌哒》悦意新生

17、抉择

　　秦楼捧着香浓的咖啡，惬意的闭上双眼，感受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而对着这张看起来很内向老实的脸突然觉得很心塞的陆冉，把水果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终于把满肚子的话都咽回去。

　　多说多错，陆冉决定将沉默进行到底。顺便盘算自己的小金库够不够买一件Prada，这真是一个忧伤的问题。不过——
　　“我可以提供干洗费的。”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在今天之后我不想再见到这件衣服。”早有准备的秦楼睁开眼，表情认真严肃，陆冉由此判断他没有说谎。

　　哦。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在陆冉和他认识很久以后，陆冉对着这位忙起来一个星期不洗脸、衣服放上半个月不洗、租住的公寓可以瞬间变身垃圾场，却可以在最初时面不改色的说谎的技术帝，真是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打败她的不是天真，是对方的无邪~~~

　　所以在秦楼的威逼利诱之下，陆冉接受了他的邀请，组成J大作死小分队，准备在这一个学期内完成对J大六个校区的学生的调研和分析。

　　是的，J大有六个校区，美丽的J市坐落在J大。

　　这给所有校级活动的开展都造成了障碍，如果只有陆冉他们所在的中心校区，不带其他校区玩，校团委秉承着和谐相处、共同发展的理念肯定会不赞成。但是J市一年365天天天在修路，同学都开玩笑说如果是在不同校区，谈恋爱简直就是异地恋，每次见面都跟唱了一曲“这里的山路十八弯”一样纠结，颠簸、急刹车、时不时微调的公交线路、时不时坏掉的轻轨、总是忘记打表的傲娇的出租车司机，爸每一个J大人都磨没了脾气，顶多感慨一句：J市的交通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总而言之，尽管艰难，但无论是前期的调研工作、后期的宣传活动都要包括六个校区，陆冉想的头都大了。

　　“我只负责微信平台的技术支持，还有经费的提供，其他所有的工作都由你搞定。”技术帝用一种天凉王破的霸气口吻分配任务。

　　陆冉欲哭无泪，“臣妾做不到啊！”

　　秦大神指点迷津，“你可以去组建团队，哪怕付给他们薪酬也好，”秦楼仔细的观察陆冉的表情，“别高兴，你是免费的苦力。”秦楼指指衣服，“虽然这么说有点伤感情，但是事实上你还对我负债。”

　　陆冉觉得自己身上立了一个“倒霉鬼”的flag，小红旗花枝招展的飘呀飘，飘的她也是醉了。

　　原本是炫酷总裁风的秦楼变身周扒皮是闹哪样！

　　两人离开咖啡店时，陆冉有气无力，只想回图书馆安静的思考人生，秦楼把任务分配出去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苍白清秀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并且在分别前给了陆冉最后一击，“在下个周末前我希望能够看到调查问卷。”

　　陆冉：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接下来的一周陆冉过的很悲惨。因为大一上学期不允许带电脑，所以做问卷时都要在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由于微信平台是新兴的，并没有很充足的资料可以参考，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很多东西都要摸索着来。

　　有时候会在图书馆碰见Alan，他大多时候在看电影，全英文字幕，陆冉挺好奇的问：“没有中文字幕，你看着不累吗？”Alan告诉她：“我在做字幕的翻译，虽然没有报酬，但是和朋友一起弄这个挺开心的。”

　　陆冉对他浪费时间在这种没有收益的事情上感觉很不理解，Alan想了想，给陆冉举例子：“就像你去辩论一样，准备工作少不了，我知道你们经常去刷夜去准备稿子，但无论你赢得多少次最佳辩手，你耽误了学习，没有一张漂亮的成绩单，拿不到奖学金，甚至它对你未来找工作不会有任何帮助。你会去想它值不值得吗？”

　　是的，支撑陆冉熬夜去准备辩论赛的，是对辩论的热爱。就像她现在做微信平台，是因为她知道不做她会后悔。

　　既然选择了远方，就只顾风雨兼程。在加班加点做完最初版的问卷时，陆冉把链接发给同学进行预调查，再通过他们的反馈进行修改，最后拿给秦楼看的已经是终极版。

　　秦楼给陆冉点赞，“其实我说一周时间就是吓唬你的，没想到你真能完成，那下次给你更短的时间也可以呀。”

　　陆冉：自己挖坑自己跳技能get√。

　　这最开始的一步完成了，紧接着还有下一个任务。本校区好办，其他校区怎么发放和回收问卷是个问题，陆冉和秦楼商量：“要不我们现在交策划给老师吧，经过他同意就可以让社联在各个校区的副主席去安排这个了。”

　　秦楼在犹豫。他不傻，这事只要让老师沾了边，好处名声都是老师占大头的，最糟糕的是他们会指手画脚瞎掺和，但是不挂在社联名下宣传就很难进行，而且也没办法获得校领导的支持。

　　进入大学之后，你会渐渐发现，这里不完全是你想象中的世界，在干净美丽的外表下，是被掩盖起来的利益交换。不见天日，但它们一直存在着。

　　秦楼和陆冉都明白这一点。只是秦楼作为不缺钱的技术宅，感触没有那么深而已。

　　这世上有圆满一说吗？应该只是在权衡、妥协后得到一个利益最大化的结果。陆冉不知道前世秦楼的具体经历，大概也是在纠结后选择放弃一些，得到一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师不会白白享受微信平台的成功带来的名利，他会在某些地方给予他们补偿，可能是奖学金，可能是十佳大学生的称号。

　　秦楼最在乎的就是老师会不会干涉微信平台的运作，研究技术的人的通病就是格外在乎自己的研究成果。

　　在他们眼中，这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高过其他一切浮华。

　　陆冉没有这么高尚的情怀，她应该是天生的商人，很多时候下意识的比较利益和损失。但这次她想要努力让这件事尽可能的理想化。

　　陆冉和他沉默很久，陆冉终于下定决心，郑重承诺，“下周我去找老师交策划，我会尽力维护你的自主权。”

　　秦楼看着她认真里参杂了紧张的表情，放下他的担忧，忍不住逗陆冉：“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暗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