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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团长,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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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她醒了!”窝金的吼声地动天摇。
“嗯。”库洛洛蒙娜丽莎式的微笑。
玛奇扫了窝金一眼就补衣服去了。
“飞坦,不去看看么?”不怕死的侠客冒出头来。
某散发着怨念的飞坦黑着脸打游戏,破纪录了。
“我去看看。”库洛洛对飞坦笑了一笑。
这里是哪儿?刚刚那个吼声堪比次普林尼式火山喷发的分贝的家伙是谁?劳资的藏蓝色头发……藏蓝色?!不是银色么?检查了一下记忆,对藏蓝色的长发也不足为奇了,前世可是冲破了某一项禁忌才从藏蓝色变成银色的,这一世又要重演了么?擦,忍住打喷嚏的欲望,夜倾殇低着头,打量着库洛洛。
库洛洛自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展开,说:“这位小姐,请问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么?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夜倾殇僵着身子,对于一屋子的蜘蛛感到无奈。咱又不是脍炙人口的人物,围着劳资干什么?
抬起头,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很好,没有暴露,这时才淡漠的回答道:“殇。”
“小姐,这可是不好的。”库洛洛笑着看她。
忍住揍人的想法,回答:“夜倾殇。”
同时脸别向窗户,三区啊,实力很强嘛。
“能跟我们讲讲您和七区区长之间的……事情吗?”夜倾殇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在发神之际,库洛洛将夜倾殇的面具摘了下来。
这叫什么?苍白的脸暴露空中,毫无神采的狭长的眸子,看不清颜色的瞳孔(被刘海遮住了,只能依稀看得出右眼的轮廓),藏蓝色的长发,一部分扑散在床单上,一部分直直的垂落下来,面罩将她的脸型遮住,让众蜘蛛联想到了……飞坦,飞坦充满杀气的瞪了回去,哼了一声,继续玩儿手中的游戏机。
郁闷加无奈加充满杀气的看着库洛洛,库洛洛却仍是一笑,说:“殇还是不戴面具好看一些。”
“回答。”夜倾殇。
“嗯?什么。”对持中的库洛洛。
“地方。”
“流星街三区。”
“时间。”
“10月12日。”
“宗旨。”
“永不背叛,胡作非为。”库洛洛仍是笑着。
“加入。”
“已经满员了。”笑着也不抽搐啊你。
“9号。”
“好啊,等伤养好了就试试吧。”库洛洛。
飞坦在后面散发着冷气。
“飞坦,你来训练她好了。”一年贼笑的库洛洛。
“戚,拒绝。”飞坦。
“无需。”夜倾殇。
然后展开了一场大人与小孩的瞪眼游戏。
“殇,可以看看你的真容么?”笑得真诚的捧着书的库洛洛。
夜倾殇猛地抬头,右眼瞳孔一缩,立刻低下头,微微偏头,闭眼,说:“会背叛么?”
“蜘蛛的脚步将永不停歇……
蜘蛛的信念——永不背叛
蜘蛛的宗旨——胡作非为”深沉的库洛洛没了笑容,严肃的(好像家长)看着夜倾殇。
夜倾殇头埋得更低了。“嗯。”略显低沉的嗓音。
“切,是我啊。”一个高挑的女生。
淡淡的看了看那个女人,戏虐的神情……啧,知道剧情么?早知道在穿越前去看看这部动漫了。
“你的念技能是什么?”侠客。
“没。”
“没有?!那你之前的银紫色火焰怎么回事?”侠客。
不太熟练的用起念,银紫色而散发着黑色怨气的念缠绕在身边,瞬间聚成一大簇火焰,同样是银紫色的,很纯粹,但是却很清楚地感受到怨气和杀气。
侠客嘴角抽搐,看来自己的念练得不到家啊,一个小丫头都比得过自己。
而那个女人则是不屑的看着她,鼻孔朝天的问:“喂,什么时候比?!”
夜倾殇仍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现在。”
说实话自从开念以后身体状况一直不够稳定,也就是说自己的念又是特殊的,只能看看有什么特别或者漏洞什么的了。
“戚,还是明天吧。”她傲慢的看了她一眼,走出了房间。
“那个……别在意啊,夏克一直都这样呢。”侠客赔罪。
“呐,小鬼,我叫窝金!”擦,小声点会死啊。
“我是派克诺坦。”派克温柔的笑了一笑。
“玛奇。”
“我叫侠客,小妹妹要记住哦。”夏克?谐音侠客,啧,果真呢,穿越者。
“我叫小滴。”
“……剥落裂夫。”
“……”飞坦懒得说。
“我是信长·哈查马,叫我信长就行了。”抱着剑的信长靠在墙边。
“我是富兰克林,小家伙。”
“芬克斯,小鬼,记住我的名字。”
“啊,还有一个团员,是面影,他又去制作人偶了吧。”侠客挠了挠金色的后脑勺(这熊孩子的脑子恐怕是黄的)。
夜倾殇看着他们,玛奇已从房间走出去了,面影不在,夏克刚出去,库洛洛抱着书走了(……能抱着书死也是他人生一大幸事吧),一共13人,蜘蛛啊……夜倾殇沉思,窝金不(yao)耐(ming)烦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性的将杀气泄露出来,整个屋子顿时压抑下来,侠客另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同样走出了房间。
蜘蛛……蜘蛛……幻影……,呵,这次是天罚还是鬼猝,夏克和自己的出现百分之九十是因为时空裂痕,但如果是那群老不死的自认神的家伙做的,蜘蛛……可信么?
夜倾殇的恢复速度快速得吓人,不过也就只有夜倾殇知道,施加在他们这个种族的伤,永远不可能清除,只能掩饰,天知道她们是怎样活下来的,这是他们强大的代价,不过这是他们的第一任天伦安排的,为了这个种族强大,也为了这个种族闪开了天罚。
猩红的天空逐渐暗了下来,夜倾殇掀开白色的被子,没有带上面具,已经没有必要了。窗外没有月亮,因为这里是流星街,月亮将他们抛弃了,而他们不屑于月亮的施舍。浑浊的天际染成了灰红色,很难看,因为太阳不会降临,天空的猩红是流星街人的血染上去的,因为神抛弃了他们。
因为没有必要(这家伙其实是因为看到自己跟飞坦穿得很像所以才脱得吧),她脱下了袍子,但是空间里只有黑色或血色的哥特服,夜倾殇开始衡量起两种衣服。
袍子不错,能遮脸,但是那个矮子(飞坦没说名字,还有你比他矮上不知多少MM啊!话说为什么是MM?)跟自己的差不多。哥特也还行,但是自己的唇色不是暗红色,而且不能遮脸,不过还好不是可爱类型的,凑合着穿吧。(菇凉你是天蝎座的吧……)
没跟旅团的人打招呼,夜倾殇径直跳出窗户,一区食物最多,高手也是一等一的,为何旅团却在这里驻扎?她很清楚,旅团每一个人(除情报处理组)都有资格在一区立足成名,况且为何三区凭空多了一座宫殿,悬疑啊……最讨厌用脑了(跟飞坦一样),真是,找东西吃去,顺便看看那个吃货在不在八区(这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侠客很礼貌地敲了敲夜倾殇房间的门,但是才刚敲一下,门就自动开了,一阵猛烈的风刮来,三区还真是风大啊,夜倾殇也不关窗子……嗯?窗子?夜倾殇呢?被逼着跟飞坦打游戏的侠客才反应过来,不大的床上摆着一套袍子,是夜倾殇的,拿着袍子,侠客下了楼。
“喂,下来没有啊侠客!”窝金坐在座位上,右手挠了挠肚皮,大声吼道。
“侠客,怎么回事?”很显然,库洛洛看到了侠客手上的袍子。
“啊,那个……夜倾殇不知去哪儿了,还把袍子换下来了。”侠客挠了挠头,把这低调华丽的袍子递给派克诺坦。
“知道了,坐下来吧。”库洛洛微笑着。得不到……就摧毁好了。
“戚,没用。”在座位上玩儿游戏机的飞坦。
另一边。
对于没了巧克力就感觉生命枯燥的夜倾殇来说,喜欢的食物,除了血液,就是巧克力了。
在八区和九区之间徘徊,始终没见着那个小P孩的身影,只好回了三区,一路畅通无阻(速度太快,别人跟不上),很快回了旅团那边。
这一次夜倾殇很大方的走进房子大门(夜倾殇习惯走窗子),旅团各位正踌躇着。
“那个……夜倾殇啊~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啊?”侠客一脸囧笑,讪讪的说道。
夜倾殇直接忽视了他,是的,完全忽视了他,绕过他准备上楼。
“切,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敢对旅团放肆。”坐在位置上充当乖乖女的夏克不屑的说道,“喂,小鬼,明天准备承受我的惩罚吧。”夜倾殇顿了顿,好像对旅团释放杀气是自己不对(如果你不用那么轻浮的语气说我会相信你),但是……明天再说吧。
“夜小姐,坐下来吧。”库洛洛笑着,平视着她(库洛洛坐着等于夜倾殇站着?)。
夜倾殇环视了一下众人,夏克和某某矮子(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在你可是比他矮很多的……)旁边都有一个位置。
“喂,小P孩,过来坐,姐姐旁边有个位置。”夏克特意强调了姐姐两字。
夜倾殇再一次华丽丽的无视了她,很干脆的坐在了飞坦旁边。
侠客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从夏克说话开始,自己就被华丽丽的无视了啊……(从一开始就被无视了好么?)
玛奇端上来被称之为‘菜’和‘汤’的东西,夜倾殇都要开始嘴角抽搐了,这玩意儿算什么?感受到强烈的注视,侠客默默地转过头,这不是很好么?至少没有被忽视。(强大的乐观主义细胞……)
玛奇拿着一小碗汤,端在夜倾殇面前,毫无感情的说:“喝了。”
这是对旅团不敬的惩罚么?啊呀,麻烦了,除了巧克力和血液,夜倾殇就没吃过其他的东西呢。
微微偏了偏头,苍白的脸并不显得可爱,倒是愈发迷茫了。
“何物?”夜倾殇问库洛洛。
“这是‘汤’。”库洛洛微笑着回答。
你确定这一大碗又青又紫的玩意儿叫做汤?
端起汤,玛奇无意中触碰到了夜倾殇的手,夜倾殇脸立马黑了下来,但是仍然没动,接过汤,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胃里翻江倒海,从来只吃巧克力及血液的胃却无任何不良反应,当初喝那个男人的血的时候差点儿没把他弄死(这就是你折磨他的原因么?),这些东西还是忍的住的,并且夜倾殇是以血液和巧克力的味道来定义好吃与否的,不同种类的话,吃起来也没什么不妥。
蛋定放下碗,被刘海遮住的眼眸望着玛奇,她太饿了,虽然这些食物不能让她的身体感到充实……但是,能有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玛奇蛋定地为她填了一碗饭,青蓝色的饭上面还放着暗红的菜,夜倾殇再一次淡定的吃下了饭菜,不顾旅团众人的惊讶眼神,让玛奇再添了一碗。
“戚。”飞坦习惯性的暗讽。
“哟,这小鬼了不起。”信长说着还吹了个口哨。
这时派克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端着比玛奇好一些的饭菜摆在桌子上,旅团众人又开始争夺……
夜倾殇突然眸子暗淡下来,不行,不够……她需要血液。她望着玛奇,微微拉扯着玛奇的袖子上了楼。
“怎么了?”玛奇微微弯下腰,对于这个喜欢(……不是啊)自己饭菜的小孩子,自己还是很喜欢的。
风卷残云了一番的众人(除窝金,窝金脚步声太大,库洛洛的微笑让他没敢上去),同样上了楼,窥探在屋里的两人。
“够了么?”玛奇整理了一下衣服。
“……戚。”明显的(yu)不(qiu)满(bu)足(man)。
抱起夜倾殇,玛奇出了房间,两人同时淡定的无视了旅团众人,然而旅团众人却什么都还没懂,便被两个女的(一个女人一个女童)给华丽丽的无视加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