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小日子》芯晴1688

12、噩耗 收拾残局

　　老虎蔑视地看了肖潇一眼，仰天长啸，"嗷～呜～"悠长绵延，震彻山林，果然不愧山中之王，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只狼俨然成了败家之犬，谁叫你出门不看黄历。老虎没费多大劲就把那只狼咬死了。肖潇心里面祈祷老虎大发慈悲吃了狼肉就快点走，放她一条生路。或者太轻易得到的吃起来没成就感吧。老虎咬了几下就放口，朝肖潇步步逼近，虎视眈眈。
　　雪终于停了，放了长假的月亮终于又回来了。清清冷冷凄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纵身一跃，好像一口就能把肖潇的头吃掉。肖潇双手握紧石斧准备往老虎的肚皮开刀。"咻"远处射来的箭把老虎射倒在地。来人是阿勇，大步流星地跑过来把肖潇护在身后，肖潇顿时心里面的冰山崩掉一角。阿勇明显来之前经过一层恶战，全身多处受伤流血。老虎看到破坏它好事的阿勇，恼羞成怒地掉头攻击他。阿勇也不是等闲之辈，抽出腰间的石斧立刻与老虎缠斗。没时间啰嗦，肖潇也加入战斗。最后老虎还是惨死在二人手下。
　　阿勇拖着死老虎走了，肖潇筋疲力尽地回到山洞。山洞内除了零星的火苗，别的都烧光了，庆幸的是虽然房门也冒烟可最终没有着火。"开门！开门！我们赢了，狼和老虎都被杀死了。"肖潇拍着房门说。薛大爷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房门打开了，房间内的情况真的是雪上加霜。夏琳大宝阿文朱珠一脸哭丧的神情，李大嫂脸上一片死灰，下身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崩！肖潇震惊地捂住嘴巴跑到李大嫂床前呼唤"李大嫂，你别吓我，我把狼和老虎都杀了，我们安全了。李大嫂，你醒醒啊！"摇晃了好几下李大嫂，李大嫂才回光返照"是你啊，肖潇！谢谢你又一次帮我们转危为安，我不行了，帮我把小宝和宝妹抱过来给我看看。"大宝和朱珠分别抱着两个婴儿到李大嫂面前，"你李大哥生前就说过生男孩就叫李云烨，小名小宝。生女儿就叫李云朵，小名宝妹。肖潇，以后大宝和龙凤胎就托付给你了。大宝，妈妈不在，你要照顾好弟妹，听肖潇姐姐的话。如果可以，把我葬在你李大哥的身边。肖潇，我求你了，答应我吧！""好！我答应！"李大嫂不舍地合上双眼，抚摸着婴儿的手瞬间滑落。顿时哭声四起。
　　来不及悲伤，肖潇强打精神安排李大嫂后事。"大宝，你要振作，从现在开始，不要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我们都会帮你照顾弟妹，可你也要有当大哥的担当。等会夏琳你去烧水和给大家做点吃的，我给李大嫂梳妆换身干净衣服，收拾一下这里。朱珠把阿飞弄醒，你俩一齐看着两个婴儿，先喂点水。我等会冲点奶粉给他们喝。阿文，你爷爷受了重伤，把之前收的止血药材用上，手上的伤如果用止血药材不行，只能缝合了。"
　　"肖潇姐，你也受伤了。"朱珠担心地说。肖潇抓一把草木灰就往脖子和其他部位抹，幸亏都是皮外伤，没一会就止血了，只是样子真的比乞丐还乞丐。
　　大宝哭过后强忍悲痛，"肖潇姐，你给我妈妈擦洗干净就好了，别换干净衣服了。我怕妹妹以后长大就少一件衣服。"肖潇很心酸，"大宝，相信姐姐，等宝妹长大后一定能穿上很多漂亮的衣服。你妈妈还是要换衣服，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与你爸爸团聚。现在穿着的这身到时候也要烧掉。"
　　天亮后，阿雪青青来帮忙，阿勇和阿木都去砍柴。原来昨晚离开的几只狼跑到阿勇他们那去了，有阿勇和阿木两个成年男人又是能力爆棚的野人在，那几只狼都被杀死了。不过还是有两个老人当晚不幸遇难，其余的人都是轻伤。
　　阿雪等人看到这惨状也是惊呆了，赶紧帮忙收拾，又回去拿了食物过来，阿勇和阿木还把今天捡拾的柴草分了一半过来。阿雪给洗干净的小宝和宝妹喂了奶，又教朱珠怎么把尿怎么哄睡。阿勇把房门搬到洞口做大门，重新加固一番。肖潇请阿勇阿木多准备柴草。后天一早就给李大嫂火葬。两人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小宝和宝妹很小，现在都放在浴巾做的襁褓里还行。唯一的薄被不能烧，让夏琳洗干净烘干后改多一件襁褓和一些尿布。
　　薛大爷的伤不容乐观，肖潇完全是活马当死马医，用小飞父母的那套简单的手术工具做了缝合手术包扎伤口，把针线在沸水中消毒后就动手，伤口缝的歪歪扭扭，被狼咬掉一块肉的部位都见骨了，缝合不了只能用点红药水。薛大爷昏迷中也被痛得飙冷汗。薛大爷当晚还是发烧了。阿文唯有用苎麻根熬水给他喝，还不时用雪冰敷他的额头。薛大爷反反复复发烧，直到李大嫂火化后的第二天才真正退烧，整个人都面黄肌瘦，病恹恹的。
　　被杀死的11头狼，都用来做吃的，狼肉很柴，难以下咽，肖潇不放心夏琳等人出门，就剩她自己一个劳动力可没这么多时间去打猎，狼肉当然而然成为主食。
　　阿雪狠心给天天断奶，帮忙喂小宝和宝妹，可还是越来越力不从心。眼看小宝和宝妹就要断粮，肖潇唯有铤而走险出门去找奶山羊。第一次出门揣着两个烤好的土豆带上弓箭就在附近几座山搜寻，因为目标是找奶山羊，肖潇都是心无旁贷在森林里穿梭，足足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奶山羊，肖潇唯有暂时放弃回程途中猎了两只野鸡，拾掇大约50斤重的干柴捆好拖着回山洞了。第二次肖潇准备去三天，事前准备好足够的柴禾，又去湖里打鱼留给山洞中的众人。然后才带上足够的烤土豆烤木薯三条冻鱼和用小葫芦装满水带上绳索背上背篓又出发了。白天不停歇地四处寻找，晚上钻木取火，烤热身体后爬上大树上睡觉。肖潇走了两天，没发现奶山羊，反而发现适合做打火石的硅质岩石，原本是铁片击石才容易生火，没有铁器只能两块打火石一起敲打，这样也行，至少比钻木取火来得容易。抱着树干的肖潇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动物的叫声，确定好方向后决定明天一早出发。
　　天还没亮，肖潇迫不及待地爬下树，喝着凉白开配着烤木薯，没吃两口就急忙赶路。声音越来越清晰，可脚都起泡都没看到有奶山羊。到第三天晚上，肖潇才看到野牛群，百多头牛在一处深山谷里吃草。难度实在太大了，还在哺乳期的母牛起码有500~600斤，肖潇这小身板还真没把握驯服。怎么不是羊群呢？肖潇郁闷地想。
　　那群野牛也发现了肖潇，眼神都懒得给一个肖潇该干嘛继续干嘛。肖潇试图靠近野牛群，有几只牛就围过来，用牛角顶肖潇。吓得肖潇连忙上树才逃过一劫。肖潇不敢下来，就在树上歇息。等明天再作打算。
　　半夜三更，牛群遭受袭击，一只金钱豹咬死一头牛。吃饱后还朝肖潇栖身的大树徘徊好一阵后才扬长离去。肖潇这身打扮已经好多天了，衣服上还有干枯的狼血老虎血，那股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金钱豹可能也有点蒙圈，以为肖潇是什么从未见过的猛兽。肖潇看到就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金钱豹又掉头想回来，马上拉弓一次放三枝箭，"咻"有一支箭射到金钱豹的眼角。金钱豹被激怒了，呲着牙正准备发动袭击，另一个方向一次5箭齐发，有两箭射进金钱豹肉里。援兵阿勇来了，简直振奋人心。肖潇和阿勇一齐射箭把金钱豹射成重伤，阿勇用石斧直接解决它。阿勇紧张得跑过来双手抓住肖潇的双臂，用眼神传递浓浓的担心。肖潇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甜。
　　"哞～哞～"原本四处逃散的牛群又聚在一起，经此一役也感觉到肖潇二人是友非敌，所以并没有攻击二人。牛群围着死去的同伴待了一会后就陆续离开了。肖潇二人准备带着死去的金钱豹回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山谷的一处缝隙里有只两岁大的小牛，眼汪汪地看着肖潇。阿勇很开心又可以吃牛肉了，提着石斧准备给小牛来个痛快。
　　肖潇拉住阿勇，手舞足蹈地说"金钱豹归你，小牛归我，不能杀小牛。"阿勇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杀牛，还要救它，但能独吞金钱豹还是很不错的。肖潇和阿勇好不容易才把小牛转移出来，检查一番发现并无大碍。肖潇知道牵牛要在牛鼻子穿鼻环再套绳，可肖潇不懂也不忍心，只用绳索套在牛脖子上牵着走。小牛刚开始很不听话，被阿勇敲了好几下，又被肖潇抚摸牛头用野草刷牛身，还亲自喂小牛吃草培养一番感情后才彻底老实。
　　天终于亮了，又是灰蒙蒙的，看来还是会下雪。肖潇环顾了一下山谷，发现角落有一棵点盐树，上面还有盐果子。连忙和阿勇一起摘盐果子。
　　等肖潇回到山洞已经是第五天的傍晚了。一行人看到原本要去找奶山羊的肖潇居然找了一头小牛回来都觉得出乎意料。
　　“肖潇姐，这头小牛有奶喂小宝和宝妹吗？”小宝天真地问道。"不能。"肖潇爽快答道。
　　"为什么？"小宝追问道。“因为这是一头公牛”
　　“那我们可以吃牛肉了，我好想吃白萝卜炖牛肉啊”小吃货小飞惊喜地说。“不吃小牛，一个月后龙凤胎就满月，夏琳也坐稳胎，薛大爷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到时候我们也该出发离开这里了。小牛用来运输行李。”肖潇解释道。
　　"可一个月后还没到春天，我们不再等一等吗？"朱珠说。
　　"不能等了。天气一旦转暖，很多冬眠的动物都会苏醒，如熊，蛇等。森林里危机四伏，我们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肖潇打开天窗说亮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