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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既然不喜欢面对阻隔,我就自己想办法来消除这些阻隔 我和锦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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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6月18日,我们会牢记这个日子,这是我们真正踏入社会,开始迈入我们人生的日子。
我们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离开学校门口的那一刻,我们商量好绝不回头,我们要勇敢起来,要相信光明的未来在等待着我们。我不清楚汪琪,傲珊和锦丞有没有回头,但我清楚地知道我还是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时间过得太快,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已经不是学生了,我的学生时代已经画上了句号。
在虹桥机场,我,汪琪和锦丞一一和傲珊道别,我,汪琪,和傲珊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们都不想长大,就像我们曾经渴望长大一样,当真正来临的时候,我们又胆怯了,尽管我们看似坚强,看似不在乎,看似对未来充满信心,其实我们已经被“未来”两个字吓得不行。人们都说一代不如一代,不知道90后是否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糟糕,不管怎样,我们第一批90后的大军已经被迫走进“社会”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从一个城市到达了另一个城市—北京,我和锦丞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我们当初想方设法想逃脱的地方。汪琪则是第一次来到北京,她表现得兴奋无比,她很早就想感受一下帝都的气息,终于如愿以偿了。刚下飞机,汪琪就深吸一口气,“帝都就是帝都,连气味都这么与众不同。”
“小心被雾霾毒死!”我踢了汪琪一下,提醒她别这么神经质。
真不知道汪琪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要我说,汪琪家乡的味道一定要比这好里好闻的多。
锦丞的家在朝阳区,我的家在西城区,尽管距离不远,但我依旧舍不得离开锦丞。
“夏菁,明天就去我家,见我的父母的吧,他们很早就想看你了。”
“啊......这么快呀,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我害怕......”
“有什么可害怕的呀,你总是这样。”锦丞清澈的眼睛里含着笑意,我喜欢他这副样子,让我倍感安心。我是个对感情极其敏感的人,我需要每天锦丞都这样对我满含柔情的微笑。
“哎呦,你们就别缠绵了,鸡皮疙瘩掉一地。”汪琪撇撇嘴,表示不满。
我们一同乘坐地铁专线,到达东直门后,我只能匆匆和锦丞在机场道别,并相约明天的见面,除了汪琪的催促外,锦丞的父母早已迫不及待要见他的宝贝儿子了,电话连番轰炸,隔五分钟就问:丞丞啊,但哪里啦?生怕他儿子不认路,要走丢了似的。
分别后,我和汪琪两个人提着重重的行李,挤地铁,挤公交,汪琪一路尾随着我,眼睛时不时的东张西望,似乎迫切希望在这短暂的路途上,就把偌大的北京城尽收眼底。
经过了一路艰辛,我们终于看到了曙光,长呼一口气,我们到家了。
“哇,你家好大呀,装修的好漂亮呀!老爸当官就是不一样,房子都比平民百姓的大的多,北京的房价这么贵,你家这房子一定值不少钱吧”汪琪大惊小怪的惊呼。虽然我知道汪琪说这句话,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感叹而已,但我让我很不舒服,会让我感到自己与身边的朋友相隔,就像是中间竖起了一道坚硬的夹板。
我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父母都不在家,父亲从早到晚都在水利局工作,每个月几乎都要出差,母亲开了一家专卖中老年服饰的服装店,每天早出晚归。
我的父母没有在家,给汪琪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参观机会,汪琪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打量了一遍,各种评论,褒贬不一,真想用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虽然汪琪有时候很烦人,但是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让我和她在一起时感到很轻松。
“家里还有一间空卧室,你就先住这儿吧,不收你房租,等以后找到了工作,安稳了,再和你算账吧。”
汪琪有一种给我下跪的冲动,面带哭腔,直呼我是她的再生父母。
刚还要痛哭流涕着,然后又快速的把目光扫向了墙上了一组照片。
“你去过四川吗?”汪琪盯着墙上几张在四川拍摄的照片问。
“没有,这是很多年前,大概是98年的时候吧,我爸爸去的,那时她被派到四川监督抗洪。我骄傲的和汪琪说着我父亲的”丰功伟绩”。
“喏,你看那张挂在那里的报纸。”因为父亲经常会上当地或其他地区的一些报纸,家里的墙上就特地开辟出一块显眼的地方,把每次有刊登父亲事迹的报纸装裱起来,挂在墙上,来显示父亲的“丰功伟绩”。
汪琪看了看墙上我所指的那张报纸,像是吃了一惊,眉毛一紧,骤然紧张起来。
“汪琪,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家也经历过98年的那场洪水,看到这张照片,我就想起了那次的遭难。
“一切早就过去了,开心点。”
锦丞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早已在家,叫我放心,并再次提醒我明天去他家的事情,还兴高采烈地说,他爸妈明天听说我要来,高兴地合不拢嘴了。
下午我带汪琪去了王府井。让她这个财迷,感受感受一下日进斗金的“中国第一商业街”的魅力,顺便也给自己购置一套明天去锦丞家里见她父母的漂亮衣服。
八百多米长的主街宽敞平坦,红色的花岗岩铺成的地面干净整洁,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欣赏着让老街重唤青春的各式雕像,汪琪早已兴奋地不能自持,生拉硬拽,不知疲倦的拖着我进入各种店铺,连药材铺她都不放过,非要进去感受一下氛围。
当晚8时许,我和汪琪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家,父母竟然还没有回来,幸好我和汪琪在外面已经是酒足饭饱。
“夏菁,你爸妈可真是不管你呀,你今天回家,他们竟然到现在都不回来。”
“他们要是真不管就好了,你过两天就知道他们的专独裁了。”
汪琪歪着头,靠在沙发上,貌似没有在听我说话。
快到9点钟的时候,我的爸妈终于回来了。
我的母亲,50有余,皮肤蜡黄干枯,鬓发也有些斑白,她坚持不用任何护肤品,也不做任何保养,她的思想有时候真是封建的可笑,我若是哪天做了个面膜或是化了个妆,她就会喋喋不休的和我大谈他们年轻时,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抹不都也过的好好的事实理论,仿佛把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当成了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我也极看不惯她的穿衣,一件衣服穿了15年都舍不得换新的,即使新买来的衣服,款式颜色也不像是本世纪的人穿的。每次当我忍不住批评她穿衣老土或是皮肤不好的时候,她就似乎是带着哭腔和我大吵大叫:说什么她老了,我就嫌弃开始嫌弃她了之类让我心里感觉委屈又难受的话。这让我简直无法和她沟通,她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并说的凄惨可怜。
母亲的性格完全是随了我的外婆,外婆生前的时候,所有的衣服加起来总共也不过十几件,这仅仅十几件衣服里面还有半数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如此之外,外婆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封建,每天早上,外婆起床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翻看她的老黄历,但凡是上面标有的那些胡说八道的禁忌,外婆真的会当真,要是谁要和她说这些都是骗人的,她会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给你来上一遍封建思想的教育。如果你的立场不够坚定,还真有可能被她给忽悠了过去。
我的母亲虽然现在略显苍老土气了些,但年轻时确实是眉清目秀,温婉大方。母亲年轻时照了很多了照片,虽然都是黑白照片,照相的技术和现在也不能相比,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照片里的女人确实是散发着一种特殊的美丽。将近三十年过去了,母亲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和当年相比,尽管如此,母亲如果稍加装饰,也一定能在同年人里面鹤立鸡群。
我的父亲,沉默寡言,但性格倔强,脾气古怪,即使我这个女儿也不够清楚他每天在想些什么。父亲是水利局的官员,所以平时生活中无论何时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我和我的母亲说话的也会经常用一些命令式的口吻,我讨厌他这副样子。但我同时又把他视为我的偶像。因为我知道我的父亲是一个负责的官员,他从来没有贪污过一分钱,绝对是两袖清风。每到逢年过节,我家就会收到很多的烟酒,有些是下属送的,有些是亲朋好友送的,经常也会来一些不相识的客人,他们大多是熟人介绍过来的,送来的烟酒里面偶尔竟然还会塞着钱,一叠叠红彤彤的钞票,真是分外的耀眼,但父亲都是一件一件原封不动的把送过来的礼物送回去,从没有私下留下任何的财物。
父亲下属的官员家里早已经买了高档的别墅,开上了豪车,而我家却没有这般富贵,这套单位分来的房子再加上为数不多的存款,就构成了我家里所有的财富。
我把我的父亲当做偶像,不光是因为我父亲的才干和人品,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的父亲还是我和我的母亲的恩人。
汪琪从沙发上跳下来,拘谨的并极其有礼术的与我的父母打了招呼。但她看见我父亲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了她面部有了些许的变化,本来轻松的面部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嘴角稍微动了一下,眼睛里略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吧,我总爱这样胡思乱想,使自己变得极其敏感。
父母热情的接待了她,帮她打扫了房间,并换上了全新的床单。
我没敢告诉我的母亲第二天我要去锦丞家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和母亲发誓过不再和锦丞交往。
大二假期的某个安静的午后,我伺机和母亲说了我和锦丞的事情,原本以为她会替我高兴,但没想到后来会闹得如此不堪。
“你才多大啊,就知道在外面找男朋友了?我花这么多钱供你读书,是让你去学习,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母亲一只手戳着我的眉头,另一只手握着刚刚从衣服上拿下的衣架在空中乱挥着,面部肌肉抽搐着,仿佛我犯了什么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早就成年了,凭什么不能找男朋友,这是我的权利和自由!”我几乎是吼着说的。
“别给我提权利和自由,你是我生的,在我这就没有权利,大学不听我的安排也就算了,现在又给我长本事了是吧。”
“你不讲道理,你胡搅蛮缠,你就是个老封建,哪有大学还不让人谈恋爱的。”
“好,我是不讲道理,我是老封建,那你以后别花我的钱啊,有本事自己养活自己去。”
“自己养活就自己养活!”我真是气急了,这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母亲,我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胡乱的收拾着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家,这个让我承受着身体牢狱和精神牢狱双重禁锢的家。
母亲有开始哭哭啼啼起来,永远都只有这一个招数,仿佛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虽然我、是90后,但我真的不是个叛逆的孩子,我不会惹是生非,也不会逃学旷课,但我却要被母亲逼得离家出走,我自己为自己都感到委屈。
我又一次拖着行李箱独自走出家门,但这次没有像上大学之前那样有目的,有方向,这次我毫无目标,孤零零的大街上走着,满腹的委屈化成咸咸的泪水,含无节制的在脸上开了花。
我带着哭腔打电话给锦丞,让他过来陪陪我,锦丞焦急地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已经泣不成声。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锦丞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投入他的怀抱,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锦丞就仿佛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眷顾,即使我什么都失去,即使无家可归,即使不被全世界人理解,只有我还有锦丞就足够了。
我没有告诉锦丞我离家出走的真正原因,锦丞是个心思极细腻的男生,若他知道我离家出走是因为我的母亲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他会宁愿选择放弃我们的感情,也不愿让我为难,不愿看到我们的爱情遇到重重的阻碍。
锦丞带我去一家西餐厅请我吃了我最爱牛排,食物确实是消除悲伤的利器,所有的伤心在一口口的咀嚼中被咬烂嚼碎,然后再慢慢的吞到肚子里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锦丞,谢谢你。”
锦丞笑着说:“傻瓜,跟我还谢什么呀!”
锦丞最近的心情好像好的不得了,不然他也不会亲昵的叫我“傻瓜”,这是多么久违的称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锦丞第三次这样叫我。第一次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第二次是在我们快要毕业的时候。
桌子上手机的震动带动了整个桌子的震动,我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女儿,不好啦,你妈晕倒啦。”电话里父亲焦灼的声音让我瞬间担心起来。
我顾不上刚刚吃了一半的牛排,我与锦丞飞速赶到了母亲现在所在的医院,当父亲说母亲已经醒过来,身体并无大碍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妈,你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你还知道你有这么妈呀,不是因为你我的血压能忽然这么高吗?要了我的命,你就高兴了,是吧。”
我听得出来,母亲仍然再生我的气,但看着已在病床上的她,我不忍心再反驳。尽管她确实是在不讲道理,是在无理取闹,但她终究是我的母亲。
我找了借口让锦丞先回家,我必须把他支走,如果让母亲看到他,事情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在母亲出院后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和她再次提锦丞的事情。只是偶尔找机会出去和锦丞约会相见,我们一起在后海牵手散步,一起在欢乐谷纵情玩耍,一起逛遍北京的大街小巷,在每一条胡同,留下我们相恋的足迹,甜蜜的笑声。
再次和母亲提起锦丞,是源于母亲的首先提及。
“你还有和那个陈锦丞的在一起吗?”
我不想欺骗他,更不想再闹出什么冲突,就以沉默来代替回答。
“我不是说要一定要反对你们交往,只是觉得你还在上大学,应该努力读书才是,女孩子过早的把时间放在感情上,以后是要吃亏的,尤其是现在外面的男孩子一个个都滑的很,你这样的女孩子是最容易被骗的。”
母亲这次的态度平静了很多,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开始对我和锦丞交往的事情有所松懈,我趁着母亲正处于毫无攻击性缓和的态度中,立刻做了保证,保证和锦丞交往,自己一定不会耽误学业,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让母亲大人担忧。
我的保证显然是讨得了母亲的欢心,母亲眉开眼笑,这是我从她那里很少能看到的喜悦,若是我们之间每次的谈话不再充斥着火药味,像这般地心平气和,那么我还是很爱这个家的,当初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外省去读书。
原本以为我和锦丞的是事情,母亲会不再干涉,但由于我们自己的一个小过错,又一次闹得不可开交。
8月16日是锦丞的生日,我约锦丞在COSTA COFFEE见面,要为他庆祝生日,锦丞那天很是兴奋,往日忧郁安静的性格变得活泼起来。
“夏菁,想不想去酒吧?”锦丞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酒吧?我没有去过呀。”我面露难色。
酒吧我确实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酒吧就是一个是非之地,在我看来可以说是一个肮脏的地方。
“要不我带你去见识一下”,锦丞拉着我跑到街口那家门口冷冷清清的酒吧。
我胆怯地走了进去,仿佛是做贼似的。里面的热闹气氛与外面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混合气味。各色的灯光交错,让人头晕目眩。形形色色打扮妩媚妖艳的少女或是在品尝着美酒,或是在随着震耳的音乐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我穿着藏青色的棉布连衣裙,脚下是一双带有可爱手绘的帆布鞋,梳着马尾辫,与这周围的气氛毫不相称。
“我拽了拽锦丞的衣袖,示意他我不想呆在锦丞这个地方。
锦丞吻了我的脸颊,让我别害怕,这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恐怖,虽然他自己以前也只和朋友去过一次酒吧,但他想在今天生日之际再次感受一下。
一个头染黄发,衣着夸张,举止轻浮的年轻男子径直向我走来。
“小妹妹,是不是上学走错了地方啊?”年轻男子的话中充斥着调侃的味道。
“既然走错了,那就陪哥哥我好好喝一杯吧。”一边说还顺势摸了我的脸。我紧张的哭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是他男朋友?”锦丞及时地出现在我的身边。
“男朋友?男朋友了不起啊!”青年男子反而更嚣张了。
锦丞握紧的拳头,正中青年男子的腮边。我没有想到锦丞会这么的冲动。我急忙阻止锦丞但已经来不及了。
青年男子面露凶光,眼中充斥着怒火,两个人就这样扭打成了一团,文弱的锦丞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我亲眼看见锦丞重重的挨了青年男子两拳头。我急的大叫,不知所措。
幸好保安很快赶到,平息了这场打斗,锦丞的衣服被撕破,嘴角有一些红色的血迹。青年男子的腮边通红,头发凌乱,但并没有受伤。我们自认倒霉,希望此事就此平息。但是不知是酒吧里的哪个人,报了警。就这样,我,锦丞,还有那个青年男子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警车,开到了警局。这是我第一次做警车,但这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因为双方都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害,警察最终以普通的打架斗殴的“罪名”来了结此事。但因为还要做笔录,我们不能很快就走。当时已经是接近凌晨,我的父母见我这么晚还没回家,正好我的手机没电,他们联系不上我,竟然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
接电话的民警嘿嘿一乐:“我们这正好有个小姑娘,叫夏菁,是不是您的女儿呀?”
“是的,是的,她怎么在派出所呀,发生了什么事?”我虽然没有在接听电话,但也能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母亲焦灼的声音。
“我这就过去,警察同志,请先帮我照顾好她。”
我心中极度悲伤,这下完了,老妈一来,就热闹了。
母亲还真是飞速,前前后后不到20分的时间,就感到了派出所。母亲心急火燎的就冲了进来。母亲打量了一下青年男子,又打量了站在我身边的锦丞。打死我也不会想到锦丞和我母亲的见面竟然是在派出所。
警察想母亲大致了说了一下情况。并告诉母亲现在就可以把我带走了。
母亲拽着我就要离开,走之前又仔细打量了下锦丞,显然是对他很不满。
“你就是陈锦丞吧,我和你说,小子,以后你别开找我的女儿了,今天我的女儿是没出事,要是出事了,我扒了你的皮!”
我打算再和锦丞多处两句话,但母亲已经把我生拉硬拽拽出了派出所。
母亲当晚和我预想的一样,气急败坏先是数落我的不是,再是数落锦丞的不是。这次看她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和锦丞交往了。
“今天是锦丞救了我啊,如果没有锦丞,我可能就被.....”
母亲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今天他救了你,我看他是在害你吧,他带你去什么酒吧啊,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还动手打人。”
“他打我不是因为我被欺负了吗?”我极力为锦丞辩解着。
“没给我废话,我警告你以后别给我和他来往。”
“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没你这样的母亲。”我面红耳赤,大声向母亲咆哮着。
母亲立刻哭天抹泪起来,又在矫揉造作的说着她这辈子的心酸史。
接下来的两天,母亲赌气似的不起床,不吃饭,不去服装店,说只要我一天不和锦丞分手,就一天不吃饭。
父亲劝我和母亲道歉,并发誓一定和锦丞分手。因为最了解母亲的莫过于他了,以母亲的犟脾气,我若是不照着她着她意思做,她就真能把自己饿死。
我只能先服软投降,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和锦丞在在一起了,母亲这才起床吃饭。
有这样一个母亲,我真是不知是喜是悲。
炎热的午后,阳光不知疲倦的吸收着陆地上每一寸土地的水分,天气燥热,我们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我约锦丞在一家甜品店见面,我知道锦丞这几天一定在胡思乱想,闷闷不乐。
我和锦丞在一起的每一天一直充斥在安心和提心吊胆两个截然相反的感受之间。我喜欢他的忧郁却又惧怕他的忧郁。他忧郁时候,长长的睫毛遮挡不住他满含心事的双眼,俊美的脸庞因为寂静的表情更显得棱角分明,但我却无法猜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也绝口不提,让我陷入成百上千次的揣测之中,让我焦躁,抓狂。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母亲已经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你没骗我吧?”
“当然没有骗你,我和她好好沟通了一下,她毕竟是我妈,最后还是同意了。”我没心没肺的笑着,锦丞也跟着我笑,他一笑我就知道他已经打开了心里这个疙瘩。
锦丞请你原谅我对你的欺骗,因为你太喜欢逃避困难,因为你不愿意我们的感情受到一点阻隔,又因为我太爱你,不想让你就因为这点事情就放弃我们的感情,所以我必须骗你,你既然不喜欢面对阻隔,我就自己想办法来消除这些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