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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答应我的条件(4) 一路智斗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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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不仅是很好的沟通工具,也是消除疲劳的良药,景天的开口说话,给伊诺带来了很大的劲头,十八盘很快就要到尽头了。
“喂,景天帅哥,你真的姓景吗?”伊诺打断了景天的故事,突然冒了一句。
“你对男生的称呼都是帅哥吗?”景天心里好笑,不禁回过头,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丫头,心里漾了一下。
“那不一定,本姑娘眼中的帅哥是有限滴,你应该感到荣幸。”嘿,小丫头挺会说,不过,心里美滋滋的。
“不喜欢这个称呼,叫什么好呢?景天哥,天哥,拽哥,喂------”伊诺笑着打趣,气氛欢快了好多。
“叫我名字吧!我不喜欢人家叫哥。”景天脸恢复了原来的那般,唉,刚有点阳光,又多云了。
“好吧!景天,你在哪个学校上学,上大几了?今年贵庚啊!”丫头又犯病了,开始查户口。
沉默,好一阵沉默,伊诺气不过,冲着前面的背影喊道,“拽货,男子汉说话不算数,说好必须回答。”
景天嘴角不经意的上扬,好家伙,拽货都上了。突然感觉拐杖拉不动了,回头一看,人家罢工,不走啦!
你看她,气鼓鼓地噘着嘴,眼睛斜睨着上面,景天实在忍不住了,“喂,在不走天要黑了。”
“人家有名字,我叫肖依诺,对了,你不会是山大的吧!”转眼,丫头就放晴了,蹬蹬蹬跑上前去,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景天,兴奋的神态溢于言表,“我考的是山大,刚考上,还没报道。这回好了,我可以去找你呀!”
好一阵,景天一阵迷糊,他被丫头盯得脸发烧,脑袋发懵,不知为什么,随口说了句,“不是。”竟顾扔下拐杖,走了。
怎么回事?看见这丫头的眼睛,自己心里就咚咚打鼓,听到山大,为何害怕起来。向来对女孩不感冒的景天,竟奇怪起自己来。
回头看一眼慢慢攀爬的丫头,又有些于心不忍,往下退了几步,重新拾起拐杖的那一端。
“哼,如果不回头,我果断不理你。”伊诺瞪着一双杏目,但上扬的嘴角却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
“不理更好。”景天忍住笑,嘟囔了一句,奇怪,今天话已经超标了。
“泰山,我来了------”伊诺高兴地欢呼,他们终于到达了泰山之巅,领略到一览众山小的景观,兴奋的两人忘记了陌生,互相击掌庆祝。
“喂,别说,发现你也不是那么木的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把景天又打回了原型。
“对不起,算我没说,景天哥,哥,快变回来,好嘛!”丫头撒起了娇,她可不愿和一个木头人在一起,太无聊。
噗嗤一下,景天脸扭到了一边,见过二的,没见过又二又可爱的,怎么办?已经妥协好几次了。
说好到山顶甩了她,却从心里舍不得,不行,一定要尽地主之谊,景天找了一个对得起你我的理由。
丫头的电话又响了,一定是男朋友的,景天不禁竖起了耳朵。
“你到啦!我已经到山上了,怎么办?”伊诺在这边洋洋得意,那边可急了,“我爬上去,找你,等着我。”
“可是,天已经黑了,路上都没人。”伊诺看了看天,失望地说。
“那怎么办?”那边明显也为难了。只一会儿,那边想出了方案,“这样吧!诺诺,明早我坐缆车上去,你在山顶等你,好不好?”
“那------只能这样了。”伊诺收起电话,四处看了看,那个人已经走远了,连忙小跑着追了过去,“等等我,景天,我男朋友明天早上就来,到时候我介绍你俩认识,好不好?”
“哦!”那边冷冷地回了一个字,怎么听,都有点冷淡,景天的心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知为什么?也许,登上山顶的人,兴奋过后,就是这样子吧!
接下来的烦恼又来了,由于到的晚,又是周末,山上的旅店都住满了,走一家,客满,再走一家,过道里都是人,伊诺没经验,穿得又少,此刻,又冷又困的她,真想扑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我想要床,我困,我冷,我恶------”看着哆哆嗦嗦的丫头,景天无奈,把身上的冲锋衣披在了她身上。
“给我了,你怎么办?”伊诺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的景天,心里不忍。
“我不冷,走,我们先吃点饭再说。”景天拉起了坐在地上的伊诺,进了一家小饭馆。
一阵风卷残云,暂且把温饱解决了,看了看外面黑黑的天,伊诺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真的后悔自己意气行事,要是听话,有可能早舒服闷一小觉了。
“我们只能找个旅馆的过道,租个大衣,将就几小时,就去看日出。”景天小声安慰道,“周末都这样子,晚了就客满。”
“那你不早说,在路上我们快点,就不会有这情况了,呜呜------”小丫头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了,这下,景天慌了,他可没见过这么大的姑娘,说哭就哭的。
“好了,别哭了,我们找地去,好不好?求你了,同学。”景天脸红红的,搞不好,被人家以为俺欺负你,就不厚道了。
终于在最尽头找到了一个房间,还是人家没退的,说是十二点才走,要等两个小时,没关系,只要有,咱等。
伊诺从没感觉过两个小时如此之漫长,她的腿实在坚持不了了,看了看过道里的垫子,有人还在上面睡呢,不管了,就地一坐,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忽悠悠,头“咣当”一下,撞在了后面的铁管子上,疼得直咧嘴,精神一会儿,眼睛又闭上了,“姑娘,你坐直了,压我腿上了。”那边的声音充满了不满。
“对不起,咳咳咳-----”伊诺狼狈地裹了裹肥大的冲锋衣,一阵冷风袭来,不禁哆嗦了一下,呜呜,这也不是人呆的地方,哪是旅游,纯属遭罪。
“来,披上它,就不冷了。”一阵温柔的话语,穿过了耳蜗,抬起头,小丫头嘴又要咧,这次,可是感动得要死,刚才还要骂这小子,对自己不管不顾,看来是错了。
景天不知从哪租来的军大衣,给丫头披上了,然后,随意地坐在了伊诺的旁边,轻声说,“要是不介意,靠我肩上睡会。”
“不了,一会儿就好了。”伊诺立马坐直了身子,又脱下大衣,把里面的冲锋衣递了过去,“谢谢,穿上吧!”温柔的一句谢谢,还附带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景天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了。
觉这玩意,有时,它不受意志转移的,伊诺太困了,慢慢地,坐直的身子倾向了一边,景天眼看丫头的头要撞向铁管,手几次抬起,又放下------
慢慢地靠拢,丫头终于熬不下去了,身子完全倒在了景天的身上,睡了过去,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一种少女的清香阵阵传来,景天有些坐不住了,长这么大,除了妈妈,他没有和异性靠的这么近过,怎么办?
毅力,景天就是靠着一种坚韧的毅力考取的大学,今天,他要用比学习高百倍的毅力来强制自己要镇定,镇定------
伊诺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躺在温暖的花丛中,阳光暖暖地照着,闻着一种特有的花香,睡得很香很香------
“小伙子,和你女朋友去房间吧!他们退房了。”耳边传来房主的声音,两个人惊醒了。
房间很小,只有两张单人床,一个小电视,倒挺整洁,安顿好包包,景天随手拿起大衣,对着昏昏沉沉的伊诺说,“好好睡一觉吧!有事叫我。”说着,走了出去。
这时,丫头才清醒过来,哦!一间房,我是女的,他是男的,怎么就忘了这茬,难怪,人家说,还真犯二了。
躺在舒服的床上,感觉一天的委屈,疲劳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伊诺在梦中笑醒了,突然,脑海里想起了外面的人。
在外面过道里,景天靠着墙壁睡着了,这一天,怪累的,拖着一个二货丫头,背着个大包,不累才怪。
“起来,回屋睡吧!我睡饱了。”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天猛地睁开了眼,面前站着个可人,裹着被子,眼睛清澈地盯着自己。
“不了,一会儿就出发了,你回去再睡会儿。”景天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我睡好了,我看会儿电视,你睡会儿。”伊诺没有走的意思,在那里就这样站着。
“烦人不,不去就不去了,回去。“景天有些不耐烦了,说心里话,他怕,说不出的怕。
“你不去,我也在这呆着。”嘿,丫头还倔起来了。
无奈,景天的觉搅没了,站起身来,“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就走。”
“外面的天街是不是很好玩?我想-----”
“不累了吗?”景天看了一眼丫头。
“不了。”丫头嘴角微微上扬,俏皮的一笑,完蛋了,景天赶忙看向了一边。
也许天要亮了,天街的夜市很冷清,只有几个摊位在坚守着,一些雕刻纪念品的人不断地吆喝,“小姑娘,情侣到这,都要刻连心锁的,要不要来一对?”
景天没理会儿,径直往前走去,但伊诺禁不住各式各样连心锁的诱惑,停住了脚步,“给我刻一对,多少钱?”
伊诺的连心锁是一对心形的月牙,看着自己的那个“诺”字,又看了看另一个“帅”字,满意的装进了小包里,老板说了,刻上彼此的名字,永远不变心,泰山奶奶保佑呢!
眼珠子一动,要离开的伊诺转身对老板说,“我再刻一个好人一生平安的护身锁。”
此刻的景天,回头瞥了一眼兴致极高的丫头,看向了远方,那小子一定很幸福,有这样二的女友,也不错。
“给你,留个纪念。”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手心里摆着一个玉坠,隐约能看到一个安字。
“我的?”景天有点不相信,但很快就接了过来,“谢了。”
俩个人会心地笑了笑,此刻,他们之间像天街上的星光一样,和谐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