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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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眼中的废物卡卡西有点儿忙。
五代目是很可靠的领袖，但如今他们在木叶而非流月城，新上任的火影总要花费一段时间来整合自己手上的势力。三代目坐镇木叶多年，即便大蛇丸是战争中创下了偌大威名的三忍之一，也免不了每日加班才能让村子安然度过因权力更迭更产生的动荡。
支持大蛇丸的忍者们固然是可靠的助力，但如今的五代目更喜欢启用故人。从外界赶回来的纲手被抓了壮丁，万年死宅卡卡西也没有空闲，中忍考试本就是多个忍村汇聚的时刻，安全问题更是重中之重，晓的两位成员趁此机会来木叶试探，由此可见，身为火影直系，就算想要偷懒也没有办法。
中忍考试仍在继续，在初步对战之后，合格的成员即将进行复赛，只有进阶者才能崭露头角，卡卡西并不担心第七班三人组，反倒是背地里的暗潮汹涌更让人头痛。
争权夺势本非他所愿，可就算换一个世界，他也仍旧无法摆脱这些俗事。昔年他在阿夜身侧与诸多前代大祭司遗留的守旧势力周旋，如今仍是如此，不说其他，只说躲在暗处的团藏就让人十分头疼。
根部是团藏的大本营，对方在木叶经营了不知几载，握在手中的势力远非浮于表面上的几处。更何况，三代目仍在，他年岁已高，心肠也变得软了些，总是在各方各面退让，这才助长了团藏的野心。
“……总归是要解决的，”说这话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回到了旗木宅。中忍考试想必还要进行一段时间，有木叶的诸多上忍在，他就算不出席也没什么问题。而此时的荒无人烟，周围十分安静，只能听到隐隐的鸟鸣声，“你说对吗？”
“你想怎么做？”黑色的兜帽长袍覆盖在身体上，遮住了来人的容貌，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不算讨人厌的类型，只不过隐隐带了几份虚弱感，“需要我出手吗？”
“不急。”
卡卡西的态度仍旧一如往常，“稍安勿躁，止水。”
“等待也是一种美德。”
“……你说了算。”男人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真拿你没办法啊，卡卡西。”
让人死而复生并非易事，更别说在如今这种灵力及材料紧缺的情况下。止水因团藏的阴谋而濒临死亡，宇智波鼬因此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进而下定了灭族的决心，卡卡西在那之后偷换了止水的尸体，将其安置在旗木宅地下密室，如今对方堪堪能够战斗，想要重现受伤前的水准，还要漫长的恢复期。
更别说号称最强幻术的别天神如今无法被眼盲的止水使用，实力自然大打折扣。
“还需要更改复健计划。”卡卡西头也不回，反手丢过一本书册，道，“让他再活上一阵子，等待他的未来也许比死亡还要痛苦。”
止水接过那本书册，语气略显复杂地询问着曾经的同僚:“你究竟要做什么，卡卡西？”
昔日宇智波止水在暗部与那名传闻中得到了写轮眼的外族人共事，虽然一起经历过数场战斗，但他仍旧无法看透自己的队友。宇智波的族人多拥有一双能够窥破现实与虚假的眼，但他却仅能从卡卡西身上看到极致的平淡——灭口任务也好、身陷重围也好、战斗也好、杀人也好，对方似乎从未表现出对生命的尊重，也没有显露剥夺生命的快意，仿佛人命在他眼中与路边的花草泥土并无不同。
这种特质让卡卡西在暗部几乎没有什么同行者，不过让止水意外的是，对方居然介入了宇智波内部的事务，具体表现自然是救了他的性命，甚至许诺日后斩杀团藏，收回宇智波的写轮眼。
“只是闲暇时的消遣，”不知为何，卡卡西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毫无欢喜意味的笑意，仅仅是唇角上扬，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我想，五代目也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大蛇丸么。
想到如今的那位火影大人，止水不由轻叹。如今木叶内部暗潮涌动，五代目的即位让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势力越发不安分，如今看来，卡卡西已经做出了站在火影身侧的选择，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知道了。”
“眼部移植手术准备在中忍考试结束后进行，顺带一提，止水。”卡卡西走到止水身边，捉住对方干瘦的手腕细细探查，道，“佐助需要你来教导。”
无论如何，最适合教导宇智波的，永远是另一！个宇智波。无论佐助从前是何等身份，今世的他——至少是此刻，他都将以‘宇智波遗孤’的身份生活，宇智波族群存在的烙印在他身上一一应验:火遁、手里剑、写轮眼。
那是卡卡西不应过度插手的一切。
“我……可以吗。”不知为何，止水有些迟疑。
“佐助是鼬的弟弟，”只要卡卡西想，他当然能端起虚假的面孔来掩盖本性，言语间甚至多了几分说服力，听起来颇为诚恳，“所以，你是教导他的最佳人选。”
宇智波佐助还不知道变态卡老师又要想办法给他加训，这会儿他们正在宇智波大宅进行日常修行，小樱已经能在幻境中支撑至少一刻钟，而佐助则在专注修习被教授的雷遁，千鸟。
至于鸣人，他在跟自来也学搓丸子，搓得有些上瘾。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