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志,现在 ...
-
“志,现在天凉了,叫哥多穿件衣服。”陈陆桐芳叮嘱说。
“哥他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会的了。”陈易志每天上班前都必须听老妈子的一番啰嗦。
“星期三是你老爸生日,你知道要做什么吗?”陈陆桐芳问。
“用尽一切办法将哥带回家吃饭。”陈易志看了看手表,荒忙穿衣服。
“算你聪明。”陈陆桐芳说。
“陈太,这两年我都是这样做的。”陈易志边打领带边说,“不过陈太你是否忘记了去年警务处副处长下的命令,不带老婆回来不许进家门。”
“这个处长口硬心软,来了难道真的会赶儿子走吗。”陈陆桐芳说。
“首席法医真是清闲啊。”陈易志推门进来。
“说多少次近来前先敲门。”陈易谦头也不抬继续看文件。
“我是你弟弟,用这么繁琐吗。”陈易志
“找我有事?”陈易谦问。
“星期三应该没有死人约你吧。”陈易志等着陈易谦回答。
“每位法医的日程表都是我安排的,我们的‘客人’什么时候见我们也是我安排的。”陈易谦现在才抬起头看看来人。
“照你这样说,你可以将‘客人’提前或退后,还有可以在星期三接见。”陈易志盯着陈易谦说。
“在外面如果这样说,会让人觉得你哥滥用私权。”陈易谦说。
“一句话,去不去?”陈易志一改笑脸,反有些怒容问。
“我很久也没见过陈太。”陈易谦说。
“我早知道你会去。”陈易志又是一脸笑容。
咯…咯…两下清脆的敲门声
“Come in.”林嘉卉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陈易谦说着轻轻关上了门。
“你看过Tanry对长洲转送过来的那具男尸的验尸报告没有?”林嘉卉递过一份送她的报告。
“看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前后两次验尸结果有所不同。”陈易谦随意地翻了翻那份报告。
“肯定一个就等于否定了另外那个,有机会造成不同的结果。”林嘉卉看着陈易谦说。
“我听了这么久总觉得你是想我亲自验一次。”陈易谦一句中的。
“麻烦吗?”林嘉卉知道他肯验,客套地说。
“不会,你想什么时候验。”陈易谦问。
“就明天。”林嘉卉说。
“明天,星期三?”陈易谦有些犹豫了。
“你有其它事。”林嘉卉怕有变,紧张的问。
“没有,我一向很清闲,这个月我还没有招呼过‘客人’。”陈易谦苦笑地说。心理忙想怎么办。
咯…咯…
“Come in.”林嘉卉说。
伍煕凯走了进来。
陈易谦看见是伍煕凯,站了起来,说:“没什么事我走了。”
“Dr Chen,你还是说完它,要不我会给人揍的。”伍煕凯拉住陈易谦的手臂,眼睛却一直看着林嘉卉。
“如果你想告揍你的人,我免费帮你验伤,再在这里会给你们电死的。”陈易谦说完走出林嘉卉的Office。
男性,64岁,脸内陷,身体瘦削,右小腿骨折,腿骨外露,胸前有Y字型的缝补,说明已解剖过。陈易谦习惯性不停地绕着尸体转,从不同角度观察。突然他拿起钳子从骨折处取出一小块碎骨状物体,放入玻璃器皿,对助手说:“插队。”
“是。”助手简单的答,立刻向化验室奔去。
助手刚走,林嘉卉上气不接下气地走了进来,说:“Sorry,我迟到了。”
“没关系,我们要再等一个小时。”陈易谦说完就拿起杂志看。
“你不用先放好他吗?”林嘉卉指着尸体说。
“放心,这种尸体的腐烂速度很慢,房间温度是15度,尸体夸张些可以用干尸来形容。没什么可以怕的,我和你都是迟早的问题。”陈易谦半开玩笑地说。
助手拿着一张化验纸回来,陈易谦拿过看了看,说:“用不着验了,他是被谋杀的,凶手是谁就是你们的事。”
“至少你应该告诉我他的死因是哪一种。”林嘉卉迷惑地问。
“你知道尸体送来这会先检查体外有什么东西,然后会清洗尸体,刚才我在伤口深处发现了一白色小块,化验结果表示那不是骨头,是陶瓷。也就是说他是被人打断腿的。”陈易谦说着戴上手套扳开折骨处伤口给林嘉卉开。
“他在丛林里被发现,难道不可以是跌倒时弄进去的什么。”林嘉卉不相信这样的结论,继续问。
“那小块石在断骨偏内找到的,就是说要很猛的冲力才行。我听说发现他的附近没有陶瓷碎片,那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陈易谦自信地说。
“弃尸,但是血迹不少。”林嘉卉作出让步。
“其实上两次验的情况也可能有,他腿上的大动脉断了,流血过多而死,就算他没有受伤,他的肝脏毒素过多,都会导致肾功能衰竭而死。第一案发现场不会太远,还有他起码有一个星期没吃过东西,他独居?”陈易谦感慨地问。
“不是,他和儿子……你是说”林嘉卉恍然大悟。
“我说什么了?”陈易谦话音刚落,陈易志走了进来。
“Angus要我化验那一块东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接客。”陈易志看着那具尸体猛地摇头,看见林嘉卉也在这里,连忙将已经在口唇的下半截话吞到肚子里。
“你不说陈太是不会知道的。”陈易谦脱掉手套,“我现在去买礼物,换衣服,行了。”
“7点半,假如不准时,你一定会跟我陪葬,听到没有。”陈易志狠狠盯着陈易谦说,霎时变成双手合十的哀求。
“你有事其实可以……”林嘉卉不好意思地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都验了。”陈易谦说。
在警局的门外,一位小孩和老人开心地等待着。
“妈咪。”这名男孩向林嘉卉飞奔过来。
林泽尚提着大肚腩在后面紧跟着,“慢点,小心呐。”
“爸,你不减肥怕不行啦。”林嘉卉抱起儿子说。
“公公胖胖的才可爱,是不是诚勉。”林泽尚双手撑腰,喘着气说。
“谦,你来了。”陈陆桐芳提高声音说。
“妈。”陈易谦说。
“你爸在书房,进去见见他,叫他出来吃饭。”陈陆桐芳压低声音,向陈易谦使了个眼神。
“是。”陈易谦向书房方向看了看,应了声。
咯,咯
“进来。”陈辉摘掉老花镜。
两父子眼神正视了一下又避开。
“爸,开饭了。”陈易谦开口说。
“唔。”陈辉叠好报纸,站起来走出书房。
席间陈陆桐芳和陈易志极力想将气氛过好,但收效甚微。
“工作的怎样了?”陈辉问。
“还好。”陈易谦说。
“一个人住就多点回家吃饭,不要让你妈整天弄完家里的又要去你那边收拾。”
“知道了。”陈易谦看了看头发已经半白的老爸。
“这样才像两父子的嘛。”陈陆桐芳看到这样子总算有点安慰,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