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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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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郭尔坚是高一下半学期初。
同桌当时要竞赛,让我陪她去隔壁班问情况。我和她一道去了,她逮了个人问她认识的同学在不在,结果说不在教室,也找不到人。
我正百无聊赖,听到旁边有人说:“同学,你们是找xxx吗?她去二楼教师办公室了。”同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又一股脑儿问他本来要问那个同学的问题。他刚好也是竞赛的,给她细细说了要求,还让她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
而我站在旁边看他,那大概是我见过的男生最好看的样子。
他很高而并不瘦,声音有点低沉但是很好听也很温和。他讲完话转过头刚好和我对视,当时我脑子一短路冲他笑了一下,他没有笑,而是神色认真地看着我对视了两三秒,眉头微蹙,最终我招架不住只能转头催同桌快走。
心砰砰跳着,只觉得刚才的两三秒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走了两步,趁同桌没注意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扭回来,却在看到他仍然看着我的时候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你问我们之后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只能说,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同桌和他渐渐熟了,而他根本不认识我。他们偶尔会一起吃饭讨论竞赛题,或者在空闲的日子三五一群叫上一帮好友出去唱歌。每次同桌问我要不要一起的时候,我都拒绝了。说我胆怯也好,说我骄傲也罢,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默默地从同桌那儿知道他的信息。不需要问,同桌那样的性格就会自动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东西,知道今天他竞赛获奖,明天有女生和他表白被拒,后天他打篮球弄伤了腿,三个月离不开那可笑的拐棍。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三年,直到他在高二下学期转学去了s市,听说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同桌和他仍然有联络,我偶尔能知道一些他的近况,像是模拟考试的成绩,又比如小区的物业养了只会说“车来了”的八哥,也知道他报考了什么学校,最终去了哪里。
三年,我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没有和他正面见过一次。只是在他转学离开之后,打听到他的地址写过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给他,诉说过自己最真实的心情和最纯粹的美好。
在移动设备如此便捷的时代,大概写信这样的行为也会被认为是蠢事一件。
至于那之后为什么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大概是因为我从未在同桌的口中听到过这封信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