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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神秘的令牌和密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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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琪听着柳绿溪话,有些惊讶,他仍是不确定柳绿溪是不是真的不再执着与沈遇了,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不会错过这个姑娘,相较于沈遇,封琪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看得见柳绿溪的好,看的见柳绿溪的善良,明白这个姑娘。爱情就是看得见的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些看不见的纵使再好,也入不了眼。
封琪温柔的拍了拍柳绿溪的头说道:“走吧,五哥他们可能回来了。”
封琪已经迈着步伐走了几步,柳绿溪却还是始终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是跟着过去。封琪与安庆定是有要事相商,不然也会这么晚了来这太子府。
柳绿溪看着封琪的身影,柔柔的说:“师叔,你与五哥有要事相商,我就不去了吧,我在这园子里转转,等着你。” 柳绿溪不想跟着封琪去太子的书房,一个原因是她觉得自己去了不合适,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两个人商量的定是大事,她一不小心若是说漏了嘴,就不好了。
封琪转身看着,借着月光看着柳绿溪,“无事,走吧。”
两人到太子的书房的时候,安庆,安锦和洛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琪哥,找到小柳啦。”洛冉看着柳绿溪,眼神暧昧不清。
封琪看着了眼洛冉,什么都没说,拉着柳绿溪坐到了木椅上,又吩咐丫鬟送了些吃食过来。
“封琪,是不是刚刚母后找你有什么事情 ?”安庆看着封琪,若是小事情,封琪断然不会这么晚了将他们几个聚在这里。
“我去皇后寝宫的时候,皇上也在。”
安锦听到封琪的话,有些惊讶。他们兄弟几人都知道只要宫中设有宴席,皇后都会召见封琪,皇帝为了能让这姑侄二人好好想相处,也避开这个时间,从来都不会在皇后召见封琪的时候,去皇后的寝宫。皇帝能够在这个时候在皇后寝宫而不是单独的召见封琪,可见这事情是有多棘手。
封琪端起桌上的茶水,边抚着杯中的茶叶边说:“皇上派我去江宁府调查赈灾银两的事情。”
安锦皱着眉说:“赈灾的银两不是已经拨下去有段日子了吗,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发放到灾民的手里,难道那些灾民没有收到吗。”
“皇上是这么说的,让我去江宁府调查赈灾银两贪污的事情。”
“父皇怎么会上琪哥去吗,这样不合理啊。”安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封琪说道:“怎么这个事情这么蹊跷呢。”
“我也觉得事情蹊跷的很,去江宁府调查赈灾银两的事情,应该是新任的户部尚书张齐恒去啊,他最是中立的一个人了,若是他去了,这调查出来的结果也有说服力,七王那边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这要是让琪哥去了,可就不一样,无论这结果如何,琪哥都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的。”洛冉看着封琪,一脸的担心。
“我想封琪去才是最合适的。”安庆的话立刻让三人都看向了他,“张恒齐虽是中立,但是张恒齐是一个太过于迂腐的人,一是一,二是二,什么事情都要清清楚楚,若是真的让张恒齐去,指不定会查出多少人呢,这朝廷是安稳不下来了。
可是让封琪去就不一样了,起码他知道哪些人能动,那些人不能动。还有就是江宁府的灾民久久领不到赈灾的银两,定是民声载道,封琪一个官居一品的丞相去解决这件事,等于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既能安抚了这些躁动的灾民,也能让那些个贪官污吏原形毕露。
最后便是封琪知道分寸,不会有个机会就栽赃给七王。七王的人就不一样了,这么长时间不都他们费尽心思的污蔑我们。这些事情其实父皇都知道,只是他不能说出来而已。”三人对安庆的分析直点头,还是亲儿子最了解老子。
“还有一件事情,皇上给了我一块令牌和一道密旨。”封琪掏出令牌和密旨交给了安庆,接着说:“以往有事情的时候,皇上都不会给密旨,如今却给了我一道密旨。还有这块令牌,皇上说这块令牌不仅可以代表他亲临,有先斩后奏的功效,更可以调动十万兵马。”
安庆看着手中的密旨和令牌很是吃惊,前面都能说的通,可是这密旨和这令牌,确实怎么都想不明白。皇上的令牌多得很,没有必要给封琪这样一块可以调动兵马的令牌,封琪是江宁府赈灾,又不是去江宁府镇压灾民,没有必要用到这块令牌。
安锦接过安庆手中的密旨,仔细的端详起来。这密旨是一块黄色的绸布,上面是皇帝的御笔与玉印,与一般的圣旨一样。安锦看着手中的密旨,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可是又找不出哪里不一样。
书房里瞬间陷入了沉静。几个人坐在木椅上都皱着眉,找不到半点思绪。果然是做皇帝的人,这样的心思又怎么能让他们几个人轻易的猜出来呢。
安庆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洛冉说:“洛冉,你去江宁府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发现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洛冉思考了一会说道:“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那里的灾情严重的厉害,不过我去发生水患的地点看过了,那河坝像是人为破坏的,不像是洪水冲垮的。那里的官员也不像是中饱私囊的人,各个都积极的去灾区安抚那些灾民,我看着都是些好官。”
安锦一边观察这手里的密旨,一边说:“我觉得这像是七王做的,是为了筹备逼供的银两才想出这样的对策的吧。”
“不会,七王再是残暴不仁也不削用这样的手段。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另有其人。”安庆将令牌交给了封琪,“父皇给封琪这快令牌定是有他的道理,我想封琪去江宁府的第一件事情,还是先去军营一趟,毕竟若是真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的及时的通知。”
封琪将令牌小心的收起来,“我也是这般想的,灾民迟迟没有领到赈灾的银两,暴动起来也不奇怪。”
“你们说会不会是七王等不及了联合赵行儒要逼宫啊,皇上表面上是让琪哥去江宁府查赈灾银两,实则是让琪哥调动十万兵马,以备不时之需。”洛冉眨着眼睛看着安庆,“五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七王怎么会等不及呢,他若是等不急了,今晚逼宫就是最好的机会了,何苦还给父皇准备的时间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再说十万兵马驻扎城外,你以为赵行儒是瞎子看不见吗。”安锦看着洛冉,接着说:“看来你要好好的历练历练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兵部尚书的。”
“那十哥说是什么回事吗,皇上的心思比赵行儒的还难猜啊。”洛冉被安锦说的有些面红耳赤,他与他们几个的情况都有些不同,安庆是从小就生活在深宫大院里,见惯了勾心斗角。
安锦则是从小就入了兵营,偌大的一个兵营要他这个刚满十六的人来掌管,势必要经历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封琪则是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学着处理朝中事宜,学会权衡利弊。
洛冉就不一样了,学武占据了他大半的时间,另一半的还要念四书五经,也就没有那个闲心去揣测别人的心思,而他们几个从小就猜着别人的心思的玩,洛冉自然是不能与他们相比较的。
封琪看着一个头两个大的洛冉说道:“皇上的心思当然难猜了,要权衡整个朝廷,而赵行儒只要一门心思的对付我们就好了。”
安庆看着封琪说:“封琪,这次去江宁府定是凶险万分,我猜极有可能是江宁府那里有人躁动不安了。”
封琪听着安庆的话点点头,“这次去江宁府我准备偷偷的去。”
“这样也好。”安庆看着安锦说:“安锦,你去找一个身形与封琪差不多的人,让他易容成封琪,从陆路去江宁府,声势要浩大些。”
封琪看了眼安庆,接着说:“对外宣称我去江宁府查赋税一事,若是秘密行动,赵行儒定会知晓,也一定会派人去江宁府,让他们有所防范,等我到的那里的时候,就什么都差不出来了。”
“可是这赋税一事可是归户部掌管的,琪哥这般说辞怕是不合适吧。”洛冉一语道破关键。
安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这个不用担心,过两日自会有人告诉皇上江宁府赋税之事。”
安锦灿然一下,“这是个好法子,即转移了别人的注意力,也不会有人怀疑这丞相是假扮的。”说完又低着头想了片刻,接着说:“琪哥是要走水路去江宁府吗?”
“不,也走陆路,若是让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去江宁府的那个‘封琪’是个假的,定是会在水路围劫。陆路反而没有多少人在那里。”封琪看着一旁打着瞌睡的柳绿溪,眼光温柔的很,继续说道:“我可能会先去凤离山一趟。”
洛冉看着几个人心中话,不知道要不要说不出来,不说憋得难受,说出来又怕自己的话没有什么用处。
“洛冉有话就说。”安锦将手搭在了洛冉的肩膀上,为自己刚刚的有口无心表示歉意。兄弟就是这样,不用多少语言,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见的意思。
“琪哥不直接去江宁府,而是直接改去凤离山是不是不好啊。”
安锦听着洛冉的话,有些愣神,这样一样浅显的事情,他却没有想到。洛冉虽然青涩的许多,但是有时候他总能看见别人忽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