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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胭脂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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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绿溪此时并没有困意,她想着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突然想到她第二次为二王子诊脉的时候,诊断出二王子中了胭脂魂,因为封琪没让说,她也就忘记了这事。
第二日一早,柳绿溪早早的就差了婉竹等在封琪的门前,务必在封琪上朝前与她见上一面。
封琪坐在柳绿溪的床边,看着眼睛下面乌黑的柳绿溪,“溪溪找我有事?”
“师叔,带我去驿馆吧,我想再为二王子诊一次脉。”
“不行,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能乱动。”
“师叔,我想确定一件事,你带我去吧。我一会为自己配一副止疼的药,吃了就不疼了。等师叔下了朝,就带我去吧。”
封琪看着柳绿溪诚恳的眼神,怎么也不忍心拒绝她,点点头,答应了柳绿溪的请求。
待封琪离开后,柳绿溪马上起了床,穿了一件若竹色的齐胸襦裙。随意挽了一个发髻,发间插了一支海棠花样的玉簪。柳绿溪让婉竹在她的脸上擦了厚厚的一层胭脂,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封琪下朝回来时,柳绿溪刚刚吃过了早饭,正坐在软榻上喝着茶。
“师叔,你回来啦。我们去驿馆吧。”柳绿溪缓缓的走到了封琪的身边,她不敢走的太快,怕牵动身上的伤口,封琪会看出来,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吃了就不疼的止疼药。
柳绿溪随封琪坐在马车上,坐在马车里柳绿溪一动不敢动,似乎一动她就会疼的呼出来。
封琪看着柳绿溪别扭的样子,伸手抱起了她,将柳绿溪放在他刚刚坐着的长椅上,又坐到了另一侧,“你当师叔不知道吗,疼成这样了还不说。”
柳绿溪看着封琪,不敢说话,怕她被封琪送回去。
“既然都出来,怎么也得带你去啊。”封琪看着柳绿溪害怕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头,“溪溪为什么想为二王子在把一次脉?”
“我上次把脉的时候不是说二王子中了胭脂魂吗,若是中了胭脂魂,凝香散不需要广玉兰做引子也可毒发。只是,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
“现在想起来也不晚。”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到驿馆时,二王子正与五公主在驿馆的花园里品着茶。
“二王子与五公主好兴致啊。”封琪看着两人,微微施了礼。
“封丞相怎的这个时辰来了,本王听说丞相最近正忙着帮太子殿下缉拿给本王下毒的人,不知道此人捉到了没有。”
“暂且没有,不过已经有些线索了。”封琪看了看身边的柳绿溪,“今日是本官的师侄想为二王子诊一次脉,看看二王子体内的毒是否清除干净了。”
二王子看着柳绿溪,“原来是柳姑娘,有失远迎。本王听说柳姑娘因为本王中毒之事被严刑逼供,不知道柳姑娘的伤势如何,本王一直没有前去探望,还望柳姑娘不要介意。”
“不,不会。不知道二王子能不能让民女再把一次脉。”
“求之不得。”二王子将两人人引到大厅里。
二王子坐在木椅上,手放到了身旁的条几上。柳绿溪站在一侧,手指放在二王子的腕处。片刻后,收回了手,“二王子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很干净了。”
“既然二王子体内的毒已经清除干净,本官便放心了。溪溪的身上还有伤,本官便带着她回去了,还望二王子饶恕在下的唐突。”
“怎么会?还要感谢柳姑娘记挂着本王体内的毒。”
封琪起了身,向二王子施了礼,带着柳绿溪离开了驿馆。二王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有些惆怅。
来京都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他中了胭脂魂,府内的御医告诉他,只有凤离山的白岂才能解开胭脂魂。这几天,他派人去寻白岂,但是都无功而返。他以为这个为他解了凝香散的姑娘可以解开胭脂魂,看来他是失望了。
二人回了府,封琪将柳绿溪抱到了他自己的卧房,又差人请了安庆。
“师叔,我回自己的房间就好了。”柳绿溪不明白封琪为什么将她带到他的房间。
“一会五哥过来。”封琪坐到了床沿上,轻轻的揉着柳绿溪的后腰。“刚刚为二王子诊脉看出了什么?”
“嗯。”柳绿溪趴在床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封琪按压她后腰的的手,手上的温度透过衣衫烫的她浑身发热。“二王子确实是中了胭脂魂,不过被他的内力压制住了,二王子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胭脂魂。”
在柳绿溪快要睡着的时候,安庆,安锦,洛冉三人匆匆的赶了过来。封琪差人请安庆的时候,正巧安锦与洛冉也在,便一起跟了过来。
洛冉看见趴在床上的柳绿溪,眼神昏暗不明的笑着,“小柳也在啊。琪哥,你也太不节制了,人家姑娘还伤着了,怎么你也要忍忍啊。”
柳绿溪听到洛冉的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看来你是太闲了,整天想些没用的。正好这几天江宁府水患,我正愁着向皇上举荐谁去呢,没想到洛冉今儿个这么积极。”
安锦走到洛冉的身旁,拍了拍他肩膀,“自求多福吧。”
“琪哥,你觉得让一个兵部尚书去赈灾合适吗,要去也是工部尚书去,怎么都轮不到我啊。”洛冉苦着一张脸看着封琪,一副求饶的样子。
“你惹谁不好,非惹你琪哥。”安庆坐在木椅上,端起条几上的茶,喝了一口,“也好,去历练历练。”
几天后,洛冉接到去江宁府赈灾的旨意时,都快哭了,谁想到他就开了一句玩笑,封琪就真的将他扔到江宁府去了。
安庆看着仍为柳绿溪按摩后腰的封琪。“是不是已经找凶手了。”
“没有,不过有眉目了。”封琪停了手,为柳绿溪盖上了被子,做到了一旁的木椅上,“今早下朝后,我与溪溪去了驿馆,溪溪又为二王子诊了脉。二王子体内还有另一种毒,胭脂魂。是因为这胭脂魂才令二王子体内的凝香散毒发,而非是广玉兰的花香。”
“这么说一开始我们便查错了方向,还剩半天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查到凶手。”安锦看着皱着眉,看着封琪。
“对,对不起,是我开始没有说清楚。”柳绿溪听到安锦的话内疚的很。
安庆看着低头认错的柳绿溪,“这件事与小溪无关,无须自责。”
洛冉的手敲着木椅的扶手,“这毒会是谁下的呢?会不会是因为月沙国的太子之争,其他的王子想让二王子死在外面,这样他们没有去了嫌疑,还少了一个对手,又可以将二王子的死推卸给我朝,再向我朝索要赔偿,真是一石三鸟啊。”
“不会,二王子的母家早已落寞,月沙国国主再怎么喜爱他,太子之位不会让他坐的,其他王子没有必要犯这个险。”安庆静静的喝着茶,淡定的样子,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样。
“。。。。。。”洛冉叹了口气“不是七王,也不是其他的王子,我们这里又没有奸细,难道二王子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安锦听到洛冉的话,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五哥你说会不会二王子身边的人下的毒。”
“只剩这一个可能了。”安庆似是想到了什么,“小溪曾说过凝香散中多加了一味草药,是吗?”
“是。”柳绿溪不明白安庆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这味草药是什么,小溪可知道?”
“是八仙花。”
“八仙花。”洛冉默念了一句,“八仙花只有晋安有。”
“我想起来了,月沙国去年抢了晋安的好些物品,还杀了很多晋安的百姓,会不会是晋安的人做的,为了挑起月沙国与我朝的战争,他们从中渔翁得利。”
月沙国是好战之国,抢些周边国家的物品,很是平常,只是这次他们杀了很多晋安的百姓。安锦看着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没有当回事,只是看了几眼,便随手扔到了一边。若是他没有想起这样事,是不定他们还在这里打着转转,绕不出去。
“这个人不好找啊。”洛冉看着激动的安锦,接着说:“就算你知道这人是谁,你能去驿馆将二王子身边随从找来了问话吗。”
“我有办法,不仅能找到凶手,还能让七王他们安静一阵子。”封琪走到了书桌边,写了信,交给了顾和,吩咐他送到驿馆,交给二王子。
“琪哥是想的是什么法子?”
安锦看着眼急躁的洛冉,“洛冉你就坐这里等着好了,一会不就知道了,着急什么?”
一个时辰不到,二王子到了封琪的卧房。
“二王子来的很快呢。”安庆看到二王子进了房间,起身,微微施了礼。
“听说有人抓到了下毒的人。”二王子行安庆回了礼,做到一旁的木椅上。
“这个人想必二王子早就已经知道了吧。”封琪封琪坐到了床边,他不介意自己的卧房此刻变成了会客厅。
“本王确实已经知道了,不过也只是刚刚知道而已。”
“不若我们做个交易吧,二王子若是将那个下毒之人交予我们,我们便为二王子解了体内的胭脂魂?”
二王子听到“胭脂魂”三个字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本王确实中了胭脂魂,只是这毒只有凤离山的白岂可解,不知柳姑娘怎么会解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