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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就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展昭? ...

  •   白玉堂有些后悔,后悔他轻视了自家四哥。
      就在他出发的那几天,蒋平放出了风头,说陷空岛五鼠不甘居于展昭之下,锦毛鼠白玉堂已经上京,誓要与展昭斗个你死我活。
      白玉堂惊怒交加向陷空岛写信质问蒋平,却在包裹里发现蒋平不知何时留给他的字条。

      五弟莫怪,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不干哥哥的事,哥哥也是为你好,到东京斗御猫还望全力以赴呦。
      蒋平字
      气得他把笔和字条一股脑摔在了地上,仍不解气,又使劲踩了踩蒋平的名字,这才作罢。

      话都已经放出,事态也已无法挽回,白玉堂也只有硬着头皮赶他的路。
      这件事满江湖传的沸沸扬扬,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争论着锦毛鼠和御猫孰赢孰败。白玉堂起初还有些兴致听听,到后来耐心消磨殆尽,只催马扬鞭,走了三日,到了扬州。

      江湖是非无人说得清,他们所谓的公道一向为他所不屑。这样比对起来,当日满口答应,还不如留在陷空岛,任蒋平说的天花乱坠也无动于衷,至多与大嫂周旋周旋,也不必如现在一般,被推着到开封去逗猫。
      朝廷与江湖,如忠和义,自古不能两全。展昭入了公门,不过人各有志,无可厚非,即便封了御猫,也不干旁人的事,说他背信弃义,不过是那些所谓江湖正道寻个由头缓解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实在荒唐。白玉堂微微叹息,耀武楼过去没多久,自家四哥这一番折腾,却是又把展昭推上了风口浪尖,如此一想,对他的同情里又带了些同病相怜的意味。

      心里仍是恼得不行,若不是蒋老四那个矬子,自己才懒得卷进来。

      日头渐渐移正,卖小吃的小贩得了劲,包子铺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刚出笼,馄饨摊硕大的锅里正滚着皮薄馅多的馄饨,一片吆喝声中,白玉堂的马停在一座热闹的酒楼前面。
      扬州最大的酒楼,醉仙居。

      白玉堂跳下马,嘴角一挑现出一个笑,亲昵地拍拍马的鬃毛。“连你也只道它气派,果然是我的马。”

      扬州醉仙居与开封太白楼齐名,皆为当时的名酒楼,不同的是太白楼菜色名人群贵,常为达官贵人光顾,而醉仙居菜色虽也是一等一的好,价格却不甚贵,寻常百姓能与高官同楼吃饭,因此生意红火,打听消息也极为便利。

      楼内正热闹,食客吵吵闹闹,言语不断,招呼着小二上酒的声音在白衣人闲庭信步似走进来时突兀的卡住,一袭白衣如雪,细长的桃花眼妖而不媚,隐隐含着凌厉,腰间别着一把扇子,风流华美到了极致,都不约而同的停了筷,在心里默默赞一声,真真是个俊俏华美的少年郎。

      店小二肩上搭了块半旧的汗巾笑盈盈迎上去,心道今天可算是开眼了,刚刚引到楼上一位温温润润的蓝衣青年,这会又来了个俊美的白衣公子,个个长得天仙似的,看着都觉得养眼。

      白玉堂淡淡答应一声,稍稍张望,挑了个靠窗的座位,挥手叫了一壶酒,几盘醉仙居招牌菜色。
      菜很快就上来了,小二还殷切的给冰了酒,消消暑气。

      醉仙居建的稍高,窗外杨柳依依,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上看得很清楚。
      白玉堂靠窗慢慢斟酒喝,目光在楼内转了一圈,暗地里细细打量了一番后方才低垂下去,落在白玉瓷杯上,他耳力又极好,大半个楼里的谈话都能听清楚。

      “听说,那锦毛鼠要进京找御猫比试,大哥,你觉得他们谁的胜算比较大?”
      说话的是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穿着青衫,头上扎着白色头巾,他对面是个粗壮的汉子,隔着白玉堂两个桌。

      “那当然得是展昭!”
      壮汉嗓门粗大响亮,一语既出,落在白玉堂耳里仿佛打了个炸雷。
      楼里的人听他这样一说纷纷转过头来要听他怎么解释,那汉子瞧着这么多人围观,愈加得意起来,有板有眼的分析,“展昭啊,字熊飞,听名字就知道长得一定五大三粗,俺听说那白玉堂是个小白脸,弱不禁风的一准打不过展昭嘛!”
      人群里有人高声反对:“可我听说展昭可是开封第一好青年,况且人家还有个南侠的称号,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是个翩翩公子啊!”
      “那又如何!”大汉不以为然,“北侠欧阳春在江湖上也是风云人物,不也是个络腮胡子么,俺看这南侠北侠没啥不一样!”
      紫髯伯欧阳春,白玉堂有过一面之缘,果真是个粗犷的汉子,乐乐呵呵像一尊大佛,大汉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有人嗤笑一声,“刘屠夫,照你这么说,那南侠跟你一样,还是个杀猪的里!”
      众人哄的笑开,笑声中似乎店小二正送走一个客人,然而白玉堂目光落在杯子上,神思被那壮汉的话牵引着,等到回过神来只听到店小二一声“客官慢走”,抬眼望去,目光所及处只有一抹蓝影,稍纵即逝。
      不知为何,白玉堂觉得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小子还倔上了怎地!”楼内那大汉急得满面通红,干脆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点着出声那人的方向,“俺刘屠凭着良心说话,俺开封府就有个兄弟,亲眼见过展昭上街抓贼!好家伙比我还壮实,三两下便把贼人治的服服帖帖,白玉堂那白面小生,能打得过么!”
      众人见他说得有理有据,虽仍是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问,纷纷转回自己桌上喝酒吃菜。

      白玉堂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不悦,听他这样分析只觉的荒唐。展昭五大三粗又如何,比武要的是内力和功力,靠蛮力只有一个结果,壮汉的话让他都禁不住开始想着自己这个白面小生把壮汉展昭打趴在地上的场景了。
      忽听见那青衫的书生极小声的说了句,“白玉堂再年少华美,也定不及靠窗的那位白衣公子。”
      言罢小心的望他一眼,又赶快缩回去了。
      刘屠一巴掌呼在他头上,“说这话也不怕别人以为你是个兔儿爷!”
      书生“啊”了一声,又不敢发作,只好偷偷瞄他一眼,委委屈屈的伸手揉着痛处。

      这俩兄弟,还真是有趣。
      另有食客絮絮的说着南侠义事,白玉堂的心情忽然就舒快了许多,想着那展昭说不定还真是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去会一会也无妨,再者若真是像大汉说的那样,自家样貌上就压了一头,武艺上还不兴输的。越想越得意,竟恨不得马上到开封去找那只猫。

      蒋矬子啊蒋矬子,我偏不让你的算计得逞,你家五爷乐呵着呢。

      午时三刻,白五爷神清气爽的结账出楼。
      空气愈发闷热,看着天色昏黄,估摸着不久会有场大雨。
      心中隐隐的期待与兴奋逐渐扩大,他跨上马,叫声“裁雪,有劳了!”那马也不含糊,去势如疾风,劈开空气一般,白玉堂发带衣袂向后飘去,迎面而来的风吹得他好不惬意。

      一口气行了几十里,到了一片树林处才渐渐停下来。
      这时空气闷得似要凝固,大雨来临前的土腥味里夹杂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无风,无声,一片树叶在他面前静悄悄的落下。
      白玉堂抬手接住,顿时,漫天的杀意向他直逼而来。
      一群飞鸟惊得从不远处扑愣愣飞起来,裁雪后退一步,不安得刨了刨蹄子。
      他丢掉树叶,安抚的拍了拍马,“老兄,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我们去凑个热闹。”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嘶叫,一匹棕色的马在他眼前露了个影,疾步奔向林子深处,后蹄一拐一拐,似乎受了什么伤。
      随即是一个清亮的夹了内力的声音。
      “展某不知何事得罪了阁下,还请阁下让条路出来。”
      ···展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就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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