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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二穿:《古言 樱花漫语》(四)
两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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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从那天晚上之后,龙马对娑椤的态度改变了不少,比如说每天早晨和她说声早安什么的。
当然,娑椤不会像一个纯真小女孩一样,天真的以为龙马因为那夜的事而开始接受她,因为娑椤的理性和感性都在提醒着她:这根本不!可!棱!不可棱!
龙马的每一个对她表示关怀的动作都是不包含感情的,就像一道死死的古板公式一样,而且他的眼神透着不耐。在者说,这好感度从这转变开始,就像数学题里面的疯狂游泳池管理员所管理的泳池水位一样,就辣么娴静又美好地一点一点的下滑。最好的证据就摆在眼前:哔------好感度归零。
……归零……
归零。
归零!
靠。
娑椤忍不住爆了粗口。虽然原来也没有多少,下降的速度又比公共wife的速度还慢但是她因为想不出攻略方法而脱了两年,由此可见时间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嗯不对,她要抓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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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娑椤看着被针插进去的右手中指,疼的呲牙咧嘴的。
其原因就是做女红,让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奶娃子虽然不科学,但是在这个中西日合并的世界里她还是得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女配的身份……绣花时不小心被针扎到的方式都是辣么与众不同!
别人家也就此那么一小下,然后所谓“绝美”的血滴子就顺着手指划下……
而她呢?整根针的六分之一(请大家想象一下一根绣花针的长度和一个五岁小孩中指的厚度)都T M D扎……嗯不,插了进去。关键是一滴血都没流,那就代表一会把针拔出来的时候会“动脉喷射”。
那场面,脑补一下的话可真是惊心动魄啊。
所以娑椤疼了半天也没敢拔。
只听那疼得揪成一团的人幽幽地飘出一句:“我想静静……”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ceng地拔出那根针……血喷了她一脸。
再然后,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块白布捂住伤口,妈的好疼。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看着那块迅速被染红的布,娑椤还是失控了:“来人呐!传御医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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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结果自然是无碍,只是皮外伤而已。
然而娑椤的心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和蔼可亲的御医老爷爷捋着胡子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太子妃sama,您这针要是在往里刺点儿,啧啧……那可就伤到骨头了!”
“侥幸”、“开森”这两个词就在她脸上闪耀着金光。
然而“久久不能平静”指的可不只是这么些。
她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
伤可以利用一下。
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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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大人,欢迎回来。”
娑椤和龙马只有早晨和晚上才能见面的,上午是去书塾(两人的书塾不同),下午龙马练习网球,而娑椤学习女红(据说到了八岁的时候会增加插花、茶道、日本画)。
“嗯。”龙马看起来心情很好。
【越前龙马好感+1 共1】
这就是心情好看谁都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