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尊严和求跟随 ...
-
为了节省体力一会儿赛马，里奥提斯决定先比省些力气的斯诺克，动动脑子。
艾登单膝跪立在偌大深紫色沙发下面，对着上面一个小白团的向敏南道：“娃娃，如果你打不准，又不太好明显做手脚改变自己球向，就像刚刚那样使个风力阻碍也好，让他的球稍微偏差还是可以的，这样他也不能得分，我们打平手就好，啊，不对，我们最好打平手。”两场平手，结局已定，他看接下来还怎么折腾。
向敏南摇摇头，“不用，这个比刚刚那个还简单。”在她看来最起码不用攻击别人了，只是控制球而已，很方便。
艾登捉急，“娃娃，一定要平手！”想想让娃娃在马上颠簸颠簸，他就心惊胆战。
向敏南弯下身来，摸摸他头顶，再次表示安抚：“安心，能赢。”能赢的为什么不赢，她也知道输不是好东西啊。
感觉到头上柔软的触感，艾登竟一时愣神，忘了强硬要求平手。
此时里奥提斯手臂些微脱力，击球一个不准，竟然连最基本的红球都没有击进。
他安抚自己别慌张，他也有过单杆过百的时候，一定可以比新手击得好。
换向敏南上台击了。
艾登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对宝贝女儿晃什么神，她还是个小孩，还是专心看台上吧。
向敏南在心里计算着各个得分，再看看桌上的红、彩球。
脑子里迅速闪过一片角度、力度计算公式。
不动声色模拟击球场景。
“做什么女孩儿，你怕了么。”里奥提斯还是没有稳住心情，竟然出言攻击。
向敏南瞥他一眼，“不，我在算最高分。”
“嗤，”旁边的一个女侍者笑了起来，击剑和台球室不同，侍者当然也换了人，她自然不知道两个人之前打平手的事，她只知道亚伯拉罕世子能单杆过百，所以很是好奇，为什么世子要和这样一个怪女孩儿比赛，还很紧张的样子，“小鬼，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来比赛做什么呀。”
“他非要我来，我正好有空。”向敏南作答。
女侍又嗤嗤笑起来，简直不能忍，艾登差点忘了这是绅士的比赛场合。
“不过也快没时间了，”向敏南看看墙上华丽丽的大钟表，“我就一杆快快打完好了。”
“哈哈哈……”女侍笑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其它侍者嘴角都有一丝笑意。
一杆？还快快打完？那可是职业水平。
亚伯拉罕世子都不行，这个小孩子更别提了。
向敏南丝毫不介意人们的眼光，小手一动，虽然刚刚摸上杆的时候，有些不协调，但很快就掌握好了姿势，只是就她的身高打起来有点困难。
“小鬼，要不要给你找个垫脚。”
“不用。”
“啊哈哈。”女侍以为她是生气了，其实向敏南是怕麻烦，还要搬来搬去的。
她别扭地对着红球——
一杆进洞。
又顺利地对着黑球——
一杆进洞。
接下来红彩球依次往复，竟没有一个失利。
通通……进洞！
虽说只是过了短短几分钟，但人们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样长。
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大眼瞪着分数。
147……！真的像这个小女孩儿说的那样，一杆……147！
艾登不是很吃惊，反而有些恼，他上前来弯腰小声说：“都要你打平手了，还偷用风术还是什么的，真是不听话。”
“没有用。”向敏南道，“这样的小球我还是可以打动的。”
“什……你什么法术都没有用？？”艾登按住她的小肩膀。
向敏南点头，“这么简单，用那个做什么。”她有些失望艾登没有笑着为她庆祝，所以撇开他的手掌，走到里奥提斯面前，“喂，你，我们什么时候去马场。”她是真的很着急了。
里奥提斯还在震惊中，但还是反应过来道：“现在……就……”
“那走吧。”不等里奥提斯说完，向敏南先出了屋子。
她现在只是惦记着一个事，第一次晃到这么晚，菜市场不会关门了吧。
……
被手下系着头盔，里奥提斯看着同样在被艾登穿护具的向敏南，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他在深思，这个女孩子，绝对是第一次玩这些东西的样子，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赢他！
他双目瞪起，眼角扫到已经乐开了花儿的海伦，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要赢了这场，不能输！
他要将身为亚伯拉罕的尊严保持到最后！
这边厢，艾登一边蹲着给向敏南穿穿戴戴，一边啰啰嗦嗦，“……一共有十二道障碍，其中包括一道两重、一道三重，也就是你要让马跳十五次，不能碰杆，越快越好，可是……”
向敏南见他停顿，问：“怎么了。”
艾登系好最后的绳子，一脸担心地抬起胳膊，抚上她的小脸，“我倒是希望你能慢慢来，一个跳跃都不要有，反正我们已经赢了一场了，这一场输掉也是平手，你不会受到……”
看他第一次如此认真担心的眼神，向敏南一怔，差点迷失在那片深玉色的瞳孔中，她缓缓抬起小手，搭上自己脸上的大手，也引得艾登睁大眼睛，她缓缓道：“好。”
既然他都这么担心了，那她就不坚持输赢，他说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艾登大喜过望。
娃娃……居然听话了！
娃娃注意第三项：娃娃不轻易改变主意，应该说她一旦决定什么事，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听，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阻止，那就是婆婆……现在，他好像也可以了呢。
艾登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流，双眼发热，竟然感动得真的想哭。
“不过，”向敏南开口，递过一张纸条，“你现在要把这些菜买好送到我家去。”
“呃，”艾登停止感动，接过纸条，“好。”原来娃娃这么着急是要买菜回家啊……早说就好了，他可以直接叫人送去，害担心他劝这么半天。
不过不劝也不知道娃娃这么认同自己啊，艾登那些兴奋都要溢出来了，他又一把抱上向敏南，毫不在意地用脸颊使劲蹭她已经带上头盔的头顶。
向敏南也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微微笑了一下，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喂你们那边！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里奥提斯等了半天，终于怒了，“快点给我来比赛！”
向敏南一蹦从艾登怀里出去，留下一句，“记得我的菜。”
而艾登则是愣愣的回味着什么世子那句话。
谈情说爱……开什么玩笑……
他只是……他只是……
他看向自己有些空落落的手。
他只是……想把娃娃永远地抱在怀里……么。
艾登揉上自己的脑袋，这里是不是秀逗了。
后来果然，里奥提斯一路领先，向敏南在后面慢悠悠地溜着马，见杆就踹，见坑就踩，里奥提斯到终点之后自信欣喜地回头，却发现向敏南还在起点不远处。
他的心气瞬间由最高跌倒最低。
因为虽然他看向敏南的表情看不出变化，但气氛完全不同。
她像平常和他比试的那些下人一样，完全没有那种必胜的决心，甚至更过分，她简直就是在遛马！
“喂——！小女孩儿！”里奥提斯纵马过去，发丝飞扬，除去那高傲优雅的气质，又多了几分凌厉，“你这是在故意让我，蔑视我贵族自尊么。”
向敏南慢悠悠停下马步，点头，又说大实话：“嗯。”
她不知道什么叫蔑视他贵族自尊，但她的确在让他，就这么几个小台阶一样的栅栏，小水坑一样的洞，她的驭兽咒术很方便就能跨过去，像飞一样的。
“你是在考虑两人都一平一胜，这样我既不会处罚你也不会丢面子么。”里奥提斯提着马绳随马动来动去，表情不明阴晴。
摇摇头，向敏南答：“艾登担心我，所以我答应他，不快跑，慢慢遛。”
里奥提斯听到这个倒是消气不少，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女孩儿是第一次碰马，大人很可能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突然蔫了下来，他有一种不甘的感觉。
……想要再战。
为了节省体力一会儿赛马，里奥提斯决定先比省些力气的斯诺克，动动脑子。
艾登单膝跪立在偌大深紫色沙发下面，对着上面一个小白团的向敏南道：“娃娃，如果你打不准，又不太好明显做手脚改变自己球向，就像刚刚那样使个风力阻碍也好，让他的球稍微偏差还是可以的，这样他也不能得分，我们打平手就好，啊，不对，我们最好打平手。”两场平手，结局已定，他看接下来还怎么折腾。
向敏南摇摇头，“不用，这个比刚刚那个还简单。”在她看来最起码不用攻击别人了，只是控制球而已，很方便。
艾登捉急，“娃娃，一定要平手！”想想让娃娃在马上颠簸颠簸，他就心惊胆战。
向敏南弯下身来，摸摸他头顶，再次表示安抚：“安心，能赢。”能赢的为什么不赢，她也知道输不是好东西啊。
感觉到头上柔软的触感，艾登竟一时愣神，忘了强硬要求平手。
此时里奥提斯手臂些微脱力，击球一个不准，竟然连最基本的红球都没有击进。
他安抚自己别慌张，他也有过单杆过百的时候，一定可以比新手击得好。
换向敏南上台击了。
艾登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对宝贝女儿晃什么神，她还是个小孩，还是专心看台上吧。
向敏南在心里计算着各个得分，再看看桌上的红、彩球。
脑子里迅速闪过一片角度、力度计算公式。
不动声色模拟击球场景。
“做什么女孩儿，你怕了么。”里奥提斯还是没有稳住心情，竟然出言攻击。
向敏南瞥他一眼，“不，我在算最高分。”
“嗤，”旁边的一个女侍者笑了起来，击剑和台球室不同，侍者当然也换了人，她自然不知道两个人之前打平手的事，她只知道亚伯拉罕世子能单杆过百，所以很是好奇，为什么世子要和这样一个怪女孩儿比赛，还很紧张的样子，“小鬼，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来比赛做什么呀。”
“他非要我来，我正好有空。”向敏南作答。
女侍又嗤嗤笑起来，简直不能忍，艾登差点忘了这是绅士的比赛场合。
“不过也快没时间了，”向敏南看看墙上华丽丽的大钟表，“我就一杆快快打完好了。”
“哈哈哈……”女侍笑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其它侍者嘴角都有一丝笑意。
一杆？还快快打完？那可是职业水平。
亚伯拉罕世子都不行，这个小孩子更别提了。
向敏南丝毫不介意人们的眼光，小手一动，虽然刚刚摸上杆的时候，有些不协调，但很快就掌握好了姿势，只是就她的身高打起来有点困难。
“小鬼，要不要给你找个垫脚。”
“不用。”
“啊哈哈。”女侍以为她是生气了，其实向敏南是怕麻烦，还要搬来搬去的。
她别扭地对着红球——
一杆进洞。
又顺利地对着黑球——
一杆进洞。
接下来红彩球依次往复，竟没有一个失利。
通通……进洞！
虽说只是过了短短几分钟，但人们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样长。
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大眼瞪着分数。
147……！真的像这个小女孩儿说的那样，一杆……147！
艾登不是很吃惊，反而有些恼，他上前来弯腰小声说：“都要你打平手了，还偷用风术还是什么的，真是不听话。”
“没有用。”向敏南道，“这样的小球我还是可以打动的。”
“什……你什么法术都没有用？？”艾登按住她的小肩膀。
向敏南点头，“这么简单，用那个做什么。”她有些失望艾登没有笑着为她庆祝，所以撇开他的手掌，走到里奥提斯面前，“喂，你，我们什么时候去马场。”她是真的很着急了。
里奥提斯还在震惊中，但还是反应过来道：“现在……就……”
“那走吧。”不等里奥提斯说完，向敏南先出了屋子。
她现在只是惦记着一个事，第一次晃到这么晚，菜市场不会关门了吧。
……
被手下系着头盔，里奥提斯看着同样在被艾登穿护具的向敏南，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他在深思，这个女孩子，绝对是第一次玩这些东西的样子，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赢他！
他双目瞪起，眼角扫到已经乐开了花儿的海伦，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要赢了这场，不能输！
他要将身为亚伯拉罕的尊严保持到最后！
这边厢，艾登一边蹲着给向敏南穿穿戴戴，一边啰啰嗦嗦，“……一共有十二道障碍，其中包括一道两重、一道三重，也就是你要让马跳十五次，不能碰杆，越快越好，可是……”
向敏南见他停顿，问：“怎么了。”
艾登系好最后的绳子，一脸担心地抬起胳膊，抚上她的小脸，“我倒是希望你能慢慢来，一个跳跃都不要有，反正我们已经赢了一场了，这一场输掉也是平手，你不会受到……”
看他第一次如此认真担心的眼神，向敏南一怔，差点迷失在那片深玉色的瞳孔中，她缓缓抬起小手，搭上自己脸上的大手，也引得艾登睁大眼睛，她缓缓道：“好。”
既然他都这么担心了，那她就不坚持输赢，他说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艾登大喜过望。
娃娃……居然听话了！
娃娃注意第三项：娃娃不轻易改变主意，应该说她一旦决定什么事，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听，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阻止，那就是婆婆……现在，他好像也可以了呢。
艾登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流，双眼发热，竟然感动得真的想哭。
“不过，”向敏南开口，递过一张纸条，“你现在要把这些菜买好送到我家去。”
“呃，”艾登停止感动，接过纸条，“好。”原来娃娃这么着急是要买菜回家啊……早说就好了，他可以直接叫人送去，害担心他劝这么半天。
不过不劝也不知道娃娃这么认同自己啊，艾登那些兴奋都要溢出来了，他又一把抱上向敏南，毫不在意地用脸颊使劲蹭她已经带上头盔的头顶。
向敏南也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微微笑了一下，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喂你们那边！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里奥提斯等了半天，终于怒了，“快点给我来比赛！”
向敏南一蹦从艾登怀里出去，留下一句，“记得我的菜。”
而艾登则是愣愣的回味着什么世子那句话。
谈情说爱……开什么玩笑……
他只是……他只是……
他看向自己有些空落落的手。
他只是……想把娃娃永远地抱在怀里……么。
艾登揉上自己的脑袋，这里是不是秀逗了。
后来果然，里奥提斯一路领先，向敏南在后面慢悠悠地溜着马，见杆就踹，见坑就踩，里奥提斯到终点之后自信欣喜地回头，却发现向敏南还在起点不远处。
他的心气瞬间由最高跌倒最低。
因为虽然他看向敏南的表情看不出变化，但气氛完全不同。
她像平常和他比试的那些下人一样，完全没有那种必胜的决心，甚至更过分，她简直就是在遛马！
“喂——！小女孩儿！”里奥提斯纵马过去，发丝飞扬，除去那高傲优雅的气质，又多了几分凌厉，“你这是在故意让我，蔑视我贵族自尊么。”
向敏南慢悠悠停下马步，点头，又说大实话：“嗯。”
她不知道什么叫蔑视他贵族自尊，但她的确在让他，就这么几个小台阶一样的栅栏，小水坑一样的洞，她的驭兽咒术很方便就能跨过去，像飞一样的。
“你是在考虑两人都一平一胜，这样我既不会处罚你也不会丢面子么。”里奥提斯提着马绳随马动来动去，表情不明阴晴。
摇摇头，向敏南答：“艾登担心我，所以我答应他，不快跑，慢慢遛。”
里奥提斯听到这个倒是消气不少，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女孩儿是第一次碰马，大人很可能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突然蔫了下来，他有一种不甘的感觉。
……想要再战。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挫败，所有王室的孩子，他是最出色的，没得比，下人只知恭维，比来没趣，他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就要这样结束么。
“那亚什么世子，我们可以走了吧。”艾登打断了里奥提斯的思路，将向敏南从马上抱下来，还悄悄对她道：“菜都送到了，我们回去看看对不对。”
向敏南点头，眼里露出笑意。
里奥提斯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这么着急回家都不跟他比完。
可他左想右想也没有理由再强留人了，何况还有个凶案跟着呢……对了，凶案。
“不如……”
“两位，”海伦起身插嘴，“受我儿叨扰多时，不如，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怎么样。”
里奥提斯瞪她，这个死女人，又擅自决定，不过他也希望如此，这样就可以问问向敏南的来历，如果真的是贫民窟的孩子，那他想……把她带到英国去，好好培养一番。
可惜向敏南拒绝，“不用了，婆婆还在家。”
“这没关系，可以把她接来。”海伦没有放弃。
向敏南还是固执道，“家里有饭有菜，不必了。”
“啊哈哈哈，这孩子……还真是有趣。”海伦笑了起来，接着拿起花绒扇打开，挡在脸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时，艾登电话响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许久。
接着松了一口气，答：“抓住就好，这次可要看牢了。”然后挂了电话，低头对向敏南道，“看来婆婆醒得比较早，我们回去吧，她在催了。”
“嗯。”向敏南自然而然地拉上艾登伸过来的大手。
“等一下！”
“警官留步。”
里奥提斯和海伦同时挽留，只不过里奥提斯更加急躁，他抢先一步，正了正神才说道：“我还有个问题，先生你们抓人，貌似是个在期逃犯，既然从监狱里逃脱，怎么还需要其他证人的描述来抓人，你们自己没有收录照片档案么？”
幸好他灵光一闪，迅速抓住了一个点，不管是什么吧，他都要把他们留下来，只为——制造下一次见面的契机。
艾登回过身来，揉揉金发，困难地回想着说：“啊……你这么一说，的确也很奇怪，不过我们只是小兵，长官下达了搜索令，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这可不行。”里奥提斯心道太棒，一边不动声色地摆高姿态，“虽说只是你们国家的治安问题，但我高贵的血统命令我，不允许发生任何不公正的事，既然见到了，有了怀疑，我就要随行到底。”
他笑笑，“请允许我接下来帮助破案。”
艾登也开始像向敏南一样，不理解这个世子在说些什么东西，“可是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啊，他自己说自己是杀人犯，说明没抓错人，你不需要来。”破什么案，已经破了，他脑子没事吧。
里奥提斯闭眼，接着掰：“我有疑问，恕难从命。”
“啊算了，你要来就来。”艾登放弃，“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吃完晚饭，上局里来一趟吧。”
里奥提斯上前一步，“既然都要去，何不请我一起用餐呢。”
海伦笑笑，“我也正有此意，我可以给我家那位去消息，停留此地，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艾登看看向敏南，不知怎么办。
向敏南大黑眼珠盯着他，不作反应。
艾登捂脸，娃娃又理解无能了，原来只有他一个在苦恼么……这些人，堂而皇之的，甩不掉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尊严和求跟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