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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傻了 被砸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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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准备怎么处置他们?”无花轻轻走来,带着佛家悲悯众生的微笑。
“好,不愧是阿音的儿子!”水母阴姬冷冷一笑,阴狠注视着几人,“我要他们血祭他们,做我和阿音婚礼的祭品!尸体?那就剁碎了当我和阿音坟墓的化肥!”
陆小凤吞了吞口气:“那个,水母大人和观音娘娘果真情比金坚,生死相许,要是我哪天也能遇到这样一位女子就好了。”
不理会楚留香哀痛欲绝的目光,陆小凤讪讪笑道:“所以能不能放过我的尸身?毕竟,女儿家香软洁白的身躯,怎么能和一群臭男人埋在一起?水母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说护卫呢,怎么还不出现,顾兄不会掉链子吧?陆小凤很认真的用脸皮卖力拖延时间。
被寄予厚望的顾明杏和花满楼面色平静,背靠背坐在地上,素喜低调、宁静的两人一言不发,很是没有存在感。
“你总是那么强势,不肯服软嫁给我,如今死前我终于可以如愿。”舌头一寸寸舔干她嘴角刺目的血迹,水母阴姬抱着石观音的尸体,万念俱灰,喃喃轻语,“阿音,黄泉路那么冷,我不会让你独自行走……”
无花轻声叹息,满是悲悯:“有您陪伴,母亲不会寂寞。”
水母阴姬怔怔的流泪:“是,阿音永远是最美的,我……呃,你……”
低下头,心脏被从身后贯穿,水母阴姬不可置信瞪大眼:“你……为什么,我和阿音为你不够好吗?”
“是很好!好的叫贫僧终生难忘!”想到往事,无花满脸扭曲,“把我当牛马随意呼来喝去,把我当骡子随意抽来打去,把我公马和你的女儿配种,就因为你和她生不出后代!”
恨意越发浓烈,无花使劲揉捏手中的心脏,折磨地水母阴姬凄厉喊叫:“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以为母亲真的是被陆小小杀死的?呵,是我在背后做的,轻轻伸出手指,人就没了……”
“死不瞑目呢,料想母亲死前的感受一定很美妙……”
无花轻柔笑着,一把抓住水母的头发:“想和她葬在一起?别做梦了,儿子定会‘好好’保管母亲的尸体,呵呵……”
比毒蛇还要阴冷的吐吸打在脖颈,寒得水母阴姬不住瑟缩,
楚留香于心不忍,劝道:“不管做了多大孽,她毕竟是你母亲,你……”
“住嘴!别跟我提“母亲”这两个词!”无花骤然转身怒喝,“你又没有亲身经历过我的遭遇,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发你的善心!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手上!”
趁着无花转身,水母阴姬猛然抱起石观音的尸体自爆,血肉碎块四处飞溅,分不清谁是谁的,彻底融二为一,只留下一句话在众人耳边不住回响:“阿音的尸体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哈哈哈哈——”
房梁倾塌,顾明杏突然站起身,解开众人的穴道,抱着花满楼飞速后退。楚留香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别傻楞了,这里要塌了。”一掌挥开砸向楚留香等人的柱子,顾明杏后脑勺一痛,被重物砸中。
“疼不疼?”逃出门后,花满楼轻轻揉动爱人脑后的大包,很是心疼。
“没事。”要不是楚留香,他至于受伤吗?自从任务开始后,他就没有好事,替目标挡灾挡难,业务再熟练不过。
无花一把火烧掉屋子,快意非常:“顾庄主,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贫僧先行告辞。”
“等等,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陆小凤百思不得其解。
早在南宫水灵被杀,楚留香捉拿无花的时候,顾明杏就暗中传音无花,协议里应外合杀掉石观音。无花负责引路,外加做内奸,顾明杏则趁机塞给无花迷雾弹,放他逃跑。
听了无花的诉说,陆小凤恍然大悟:“难怪那时你突然点头,很是违和。”
抒发计划成功的成就感和得意感,无花将行之际却被顾明杏拦住:“不如无花大师先给我解释一下快活王的事?”
“顾庄主这是要秋后算账?”
彼时无花勾结上快活王,计划利用顾明杏除掉他的母亲和水母,再坐收渔翁之利干掉顾明杏,奈何经过试探,发现敌人过于强大。于是无花被迫放弃这个美妙的计划。
“只是希望无花能一直这么识时务而已。”此后无花必不会再找麻烦,顾明杏与他并没有深仇大恨,遂不予计较。
“自然,顾庄主心胸宽广,无花也不是愚人。”压在身上的枷锁终于解除,无花准备另谋势力。
转身离去,看也没看所谓母亲的埋骨之地。熊熊大火让他的背影染上瑰红的颜色,素净的僧袍轻轻扬起,半神半魔……
“怎么,舍不得人家就去追呀?”陆小凤凉凉嘲笑凝视无花背影的楚留香。
楚留香摸摸鼻子:“小小不必吃醋,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这不是自己把妹常用的台词吗?陆小凤恶劣笑道:“不管我喜欢多少人,你永远是最独特的一个!”独特到虐死他。
楚留香:“……”
耳边是陆楚二人组的打情骂俏,听的顾明杏昏昏欲睡,后脑被砸中的地方突然尖锐疼痛起来,针扎似的,深入脑海深入。顾明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系统的机械音响起:“脑袋严重受创,精神元受损,恭喜玩家走向精分之路,嘀嘀——”
严重受创泥煤,顾明杏还没来得及抗议,一下子昏倒过去。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系统的主人某一世是不是和他有仇,专门来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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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听说顾明杏出事,白立殊百忙之中赶过来。
花满楼满脸憔悴,不敢稍有离开:“大夫看过了,都说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不明原因的沉睡。他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要是醒不过来,我……”语声沙哑,难以为继。
白立殊负起双手,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样,气势逼人:“一年治不好,那就十年,十年不行,那就百年,穷我毕生之力,总能找到办法。”
奈何现在不是吃醋的时机,否则花满楼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把明杏当成什么人。
床上的顾明杏突然睁开眼,疑惑环顾四周,懵懵懂懂问道:“娘亲,杏儿怎么会在这里?”
手一抖,花满楼脸上的喜悦僵住:“我不是你娘亲。”完了完了,怎么办?
鼓起脸颊,气哼哼反驳,像只小松鼠般可爱:“骗人,你和娘亲的味道分明一模一样。”
“我不是娘亲,我是花满楼。”酥酥软软的声音听得花满楼心都化成一滩春水,“乖,叫我哥哥,这盘云片糕就是你的了。”
雪白的糕点点缀着点点雪花,看着就觉食指大动,顾明杏立马叛变,甜甜叫道:“哥哥!”附赠一个大大的笑花。
“哎!”从焦虑中走出,花满楼喜笑颜开,他也十分乐意如此呵护爱人一辈子。
嘴里塞满糕点,顾明杏含含糊糊道:“原来锅锅就是花满楼,哥哥让我告诉你他没事,沉睡一段时间就好。”
“你还有哥哥?”花满楼急声追问。
“是呀,杏儿的脑袋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大哥哥,一个二哥哥,他们才是杏儿的哥哥。哥哥你非要说你是杏儿的哥哥……”但杏儿知道你是杏儿的娘亲。
第三人格顾三杏直觉咽下这句话,生怕喊了“娘亲”,糕点就被抢走。
花满楼放下心来,白立殊则眯着一双狐狸眼,点了点脸颊,贼笑道:“我是你的白哥哥,乖,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十盘糕点。”
吧唧,顾小三欢呼一声,一口亲上去,花满楼眼疾手快的插入两人中间,截了胡,享受到香吻一枚。
“哈哈哈哈……”白立殊笑得弯下腰
花满楼笑:“乖,你只可以亲哥哥,不可以亲别人,哥哥有很多钱,可以给你许多买比云片糕更好吃的东西。”比钱比不过花土豪的白立殊甘心认输。
“好,哥哥娘亲。”
花满楼僵住,温柔抚摸她的发丝:“不是说好不叫娘亲?”
顾明杏无辜侧头:“杏儿没有叫‘娘亲’,杏儿叫得是‘哥哥娘亲’呀?”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十盘云片糕?”
“哦?”无精打采,不感兴趣。
“一百盘?”
“哥哥!”顾小三一把抱住花满楼,附赠香吻一枚,“亲一下,一串糖葫芦?”
花满楼:“……”
孩子,你这么黑,你娘亲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