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丐帮 霸气侧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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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审问，原来那个女子是天星帮的沈珊姑，乃被杀帮主左又铮的师妹。
顾明杏将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威胁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沈姑娘也想弄清真相吧。”
沈珊姑只得老实交代：“我师兄几日前接到一份信，就准备来朱砂帮找西门千，谁知却杳无音信。我来此探查，发现西门千也失踪了，所有就想一探究竟。”
“信呢？”
“交给我二师兄了，但他也遇害了。”
顾明杏将剑往前一送，在对方光滑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沈姑娘还是老实交代，实话告诉你，左又铮和西门千都已经死了，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师兄报仇？”
极致的哀痛和爱恋从她眼中浮现，沈珊姑紧咬嘴唇狠狠道：“我都告诉你，掌门师兄为了一个女人终身不娶，接到信后更是对着她的画像痴望一天，非常反常，所以我怀疑是那个女人或其相关之人杀了师兄。”
“画呢？”
沈珊姑掏出一副画像，画上女子穿着件青色的衣服，镶着蓝边，脚下伏着只黑色狸猫，其风韵之美，竟不是任何言语所能形容，虽然仅仅是一幅画像，竟已有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这画我见过！”陆小凤突然出声，“就在西门千的卧室，我之前悄悄查探过他的房间。”
楚留香喃喃叹气：“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女子，美得不似凡间所有，难怪惹得西门千和左又铮为她终身不娶。”
花满楼凝神思索道：“照你们所说，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美貌，应该不至于籍籍无名才是。”
“要么是消无声息地被杀，要么是隐姓埋名。”顾明杏又问向沈珊姑，“你师兄没有向你提起过她？”
“没有，”沈珊姑无比嫉妒，“但是我问过画此画的人孙学圃，他说这位女子叫秋灵素。”
顾明杏当机立断收起画像，淡声道：“这画就交给我，我会派人查清此女的身份。”他的情报网十分完善，查出曾经鼎鼎有名的美女不在话下。要不是系统规定必须要他亲自完成任务，他早就派手下来监听任务对象了。这便是势力的妙处。
“两封信被毁，你师兄也被杀，沈姑娘小心有人杀你灭口。”花满楼临走前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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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杏的手下行动非常迅速，情报很有效率，几天后就交出结果，“秋灵素二十年前化名叶淑真，嫁给上任丐帮帮主任慈，几天前任慈病亡，秋灵素也殉情自尽。”事已至此，很容易锁定凶手范围。
楚留香环视一圈：“死者对秋灵素痴情不改，秋灵素不可能时隔二十多年突然杀了她的爱慕者，想必是有人逼迫秋灵素叫来几人，随后杀之。”
顾明杏屈指敲了敲桌面：“想必凶手杀死秋灵素后，又伪装成殉情自尽。”时间也太巧了。
“此事牵扯到丐帮帮主之死，我们需要去一趟丐帮。”花满楼心有灵犀的接到。
几人相视一眼，陆小凤直言不讳：“香帅，恕我直言，任慈武功高强，怎会突然亡故？秋灵素身处丐帮，又怎会被轻易杀死？凶手极有可能是丐帮之人。南宫灵的嫌疑很大，毕竟他有作案动机。”
“不会的，”楚留香拔高声线，略有生气，“南宫灵是我的好友，他不是这种人，他是任慈的义子，对任慈向来孝敬有加。而且他本就是丐帮内定的下任帮主，杀害任慈对他有害无利。毕竟一旦被查出，他的前途就毁了。”
陆小凤当即抱拳，沉声道：“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还请香帅莫怪。”
楚留香甜蜜微笑，小小真是干脆大方，知错就改，在他眼中简直完美无缺。
瞥了眼傻笑的楚留香，顾明杏轻描淡写道：“你们也别太早下结论，任慈之死确实疑点重重。另外给秋灵素画像的孙学圃已经遇害，想必凶手知道我们要找他，由此可见对方在济南的耳目众多，必是势力庞大之辈。要不是我们查出秋灵素的身份，线索将会全断。”
楚留香总结道：“那我们明日就动身去丐帮，夜晚行动，避开耳目。”
事实上凶手就是傻逼，既然杀了人，为什么不毁尸灭迹？结果尸体扔在海上，被楚留香看到，引得他来查此案，否则凶手就可以高枕无忧。顾明杏很不能理解这种傻逼的做法，要是他欲暗杀一人，化尸水，火烧，深坑填埋等手段皆可，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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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查探，丐帮帮主之下，有四大长老和四大护法，其中司徒长老乃是任慈的心腹，对其忠心耿耿，四人潜入府中，秘密查探。
楚留香跟丐帮的关系向来很好，便由他问话：“我等怀疑任慈帮主和其夫人的死因另有蹊跷，还请司徒长老详细告知他二位死前的事。”
司徒长老明显对楚留香很是信任，并未责怪对方的偷摸行径：“另有蹊跷？不会啊，任帮主病了三年，最近仙去很是正常。而且他和帮主夫人伉俪情深，帮主夫人殉情就更正常了。”
楚留香愣住，难道一切只是巧合？
花满楼向来心思细腻，详细追问：“那他二人是怎么死的？尸体又埋在何处？”
“任帮主生病而亡，帮主夫人是上吊自尽的，他们死后被火化，骨灰就葬在丐帮总部。”
“火化？”顾明杏挑眉，“为何要火化，而不留下尸体？”丐帮向来没有火化的习俗。
司徒长老一呆，“帮主和夫人生前节俭，火化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可疑惑的？
顾明杏心道：此人粗心愚笨，倒也不失赤诚，他的话基本可以相信。“任帮主病了三年，都是由谁来照顾？”
“当然是南宫帮主，他对老帮主向来孝顺，亲侍汤药，不离左后。帮务也是由他一手代为打理。”
“不离左右？”明杏勾起嘴角，“你们身为任帮主的心腹，在他生病期间，可有亲眼见过他？”
“没有，老帮主传话要安心休养，不欲被打扰。”
话说到此，已经非常明显了，楚留香仿若晴天霹雳，不敢置信。
陆小凤最后确认：“任帮主火化前的遗体可有异状？”
司徒长老老实回答：“有，全身肿胀算不算？”
“天一神水？”楚留香愕然出声，对众人解释道，“扎木合正是死于此毒之下。”难道真的是南宫灵杀了任慈，又杀了扎木合等人？动机何在？
回道客栈后，花满楼问道：“我们毕竟没有证据，你准备怎么办？”
顾明杏镇定自若：“我刚问过司徒长老，丐帮护法之一梁旭升是南宫灵一手提拔的心腹，更重要的是，此人在南宫灵处理帮务的时候，负责照看生病的任慈。”不怀好意的望向陆小凤，“所以我们分两头行动，表妹，就要委屈你施展美人计，先稳住南宫灵。”
陆小凤：“……”美人计？向来是别人对他施展美人计的，如今……唉！
“我也去！小小和南宫灵认识不久，贸然拜访会惹人怀疑。我去看望朋友则更合理。”楚留香自告奋勇。
这是怕“陆小小”被占便宜？顾明杏和花满楼不宜插手两人的私事，便放任自流，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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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护法不过二十七八岁，正是人生黄金时期，浓眉大眼，精光内敛，看上去正气十足。“你们两人是谁，胆敢与丐帮作对？”面对脖子上的索命利剑，他视而不见，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大将风范。
难怪年纪轻轻就可以得到南宫灵的提拔，顾明杏一剑刺下，语带威胁：“梁护法若是想要这条命，就乖乖供出南宫灵杀害任慈夫妇的事实。”
梁护法不为所动：“你们两个贼子闯入丐帮不算，竟然还敢污蔑我帮帮主，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梁护法何不揭露帮主的阴谋，为贵帮伸张正义？”花满楼唱红/脸，配合顾明杏的白脸，温和相劝。
顾明杏懒得与他多费时间，一颗毒/药喂下去，“这颗毒/药会让你痛上三天三夜后筋脉寸断而亡，既然梁护法对你的帮主忠心耿耿，想必可以为其舍身。”看到对方眉目微动，慢悠悠再补充一句，“对了，梁护法就不要指望你的帮主来救你，这种毒/药只有我有解药。”
话音刚落，梁护法痛得满地打滚，冷汗淋漓，幸好顾明杏早有先见之明的封住对方的哑穴。片刻后喂给对方一颗止痛药，却未想梁护法竟然咬紧牙关：“帮主恭孝礼让，绝对没有做下这等恶行，你们休想让我冤枉帮主。”
“梁护法莫非以为我们斗不过南宫灵，会连累你的地位和性命？”顾明杏火上浇油道，“南宫灵的武功远在我们之下，而且贵帮的司徒长老等人已经准备围剿其势力，梁护法以为届时你还有活路吗？”
梁护法垂下双眼、一言不发，静静沉思。
“听闻梁护法本是一个孤儿，六岁就加入丐帮，耗费十几年时间终于爬到坛主之位，四年前得到南宫灵提拔，更是一跃成为护法。”直视对方的眼睛，柔声说道，“你和南宫灵年纪相仿，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只因为是任慈的义子，就可以成为丐帮内定的帮主，而你呢？辛辛苦苦奋斗二十多年，仍然被他踩在脚下？你甘心吗？”
果然看到梁护法额角青筋直冒，一切皆在意料之中。调查清楚此人的生平后，顾明杏知道他必然是一个野心勃勃之辈，之前的利剑、毒/药只是为了瓦解他的意志，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果不其然，梁护法的弱点就在“野心”上。
“说出来，都说出来……那样你就成为卧薪尝胆的忠义之士，为替任老帮主报仇雪恨而甘做卧底。南宫灵下台后，丐帮帮主之位岂不离你更近一步？”
轻柔的声音好似九天仙乐，带着飘渺的面纱随意揭开人心的欲/望。梁护法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说，皆是他隐藏至深的野望，权衡利弊之后，果断吐出：“好！”成就更进一步，败则跌落深渊，他毫无靠山，能爬上今天的位子，从来不惧赌博。
于是正与楚留香言谈正欢的南宫灵，措不及防的遭受到心腹的背叛：“是南宫帮主毒害任老帮主，之后派心腹看守，不准别人接近。几天前更是毒死老帮主，连夫人也被这个贼子勒死，又假装成上吊殉情。”
梁护法义正言辞，悔不当初：“我受此等弑父夺位的小人蒙蔽，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但是任老帮主临死前告知我一切，我人单力薄，只得忍辱负重，伺机揭露他的假面。幸而今天有盗帅相助，才能为任老帮主伸张正义。”
“住口！”南宫灵一声大喝，眦裂发指，“本帮主对你大力提拔，你竟敢背叛于我！哈哈，什么伸张正义，不过是你觊觎帮主之位的借口！”
梁护法打着楚留香的名号，而南宫灵弑父的罪行已经曝光，丐帮众人自然不会听他的。此时胜负已分，纵有心思清明之辈，也会聪明的保持沉默。
楚留香微有不忍，言辞恳切道：“南宫兄，杀害任老帮主对你百害无一利，必定有人指使，若是你能供出幕后主谋，我愿保你一命。”
顾明杏暗呼倒霉：这个任务对象也太会自找麻烦了吧，南宫灵杀了任慈，丐帮定会让他偿命，你要救南宫灵，岂不是和丐帮作对？再者你想救南宫灵，你的善良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任慈夫妇？又是一个麻烦货，忧伤……
“楚留香，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
突然南宫灵软软倒下，背后一枚飞镖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丐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