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若有微光

4、第四章

　　快过年了，为了不和别人挤，慕白决定离过年还有差不多二十多天的时候就买好年货，往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必须的。孩子托付给隔壁的同族的七奶奶，帮忙看孩子。
　　“七奶奶，我要到镇上买东西，九九不方便带着，您能帮我看吗！”
　　“七祖奶好！”
　　七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但身体还硬朗的很，耳不聋、眼不花，还特别喜欢孩子，给她看着慕白很安心。
　　七奶奶一笑，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朵话花，露出仅竖着两三根牙齿的牙龈，“要的，要的，九九就让他在这里玩好了，你自己工作去工作去吧。哎呦，九九啊，今天就在七祖奶这里玩吧，七祖奶家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让七祖爷给你做小木剑去。”
　　慕白看见被带进去的九九回头对他挥挥手之后，便回去那好东西，打了电话叫了车到镇上。
　　还有二十几天才到春节，但两边的摊位一点也不少，街上的人也不少，但还没到买年货时那被推着走的情况。
　　云昃决定到水镇已经是几天后了，从B市开车一路到南边的，半路还不带休息。好不容易带了水镇，急忙进了一家点吃了个饭，刚付钱看到外面走过一个人，好像就是慕白。
　　跑出去，看到的是来来往往的人，刚才的身影已经不见踪影。
　　慕白买了好些瓜子糖果，留着除夕夜上供，还有新年招待客人的。又转过另一条街，这边是卖水果的，砂糖橘在过年也不是很贵，因为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所以他干脆跟老板说要两百斤，送到路口停车的地方；苹果，平平安安的意蕴实在是不能少，所以也买个几十斤，还有梨，普通，柚子、、、、、、有点多，每一样的又是几十斤，所以看到那个人心跳加速是，更是开心。
　　“阿昃！”
　　云昃听到叫他的声音，蓦地转过头，看见心尖儿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快步上前，然后，报了个满怀的，额，水果。
　　手酸死了，一下子可以解放的手，慕白拍拍他的肩，“我再买些梨，你到路口等我呗。”说着就转身，一下子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云昃愣了一下，嘴角微勾一下，转身走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半个小时，慕白拿了几大袋的东西回来，云昃看的目瞪口呆，开了尾箱让他放进去，然后有陆陆续续从不远处搬来，直到把尾箱塞得一点都放不下才摆手。
　　“走吧，我们回去吧。”
　　云昃自是做过功课知道水塘村怎么走，只是他拿不准慕白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心有些忐忑不安。慕白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是很清楚，开心就说，不开心也表现出来，难过也会发泄，但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他还是在追他的时候才遇到过。不会是小白找了别人了吧！？不，不会，不会的，小白人是最是专情的，最守信用的，他说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会等着自己那就不会食言！那，那到底是怎么了、、、、、、
　　慕白心里也不好受，让他这样晾着云昃他也会心疼，看着对方不安的样子，他心里也很不安。一会儿回去后，九九的是怎么跟他说？难道这样说：九九是你的孩子，我生的。啊呸呸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女人呢，不能这么说！但是，该怎么说呢？？？
　　两人貌合神离的一路到水塘村。
　　水塘村三面环山，西边想一个敞开的大口袋一样，什么阻碍都没有，一条河悠悠的自东往西流，到某个地方才转东流去。一下车，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虽然是在冬天，他还是感觉到农村的那种恬淡。
　　车是停在慕白他家门口的，转头就看见青砖的围墙，高高的大门，大门上的对联已经泛白了，还有些破，是去年贴的，今年的要到除夕夜那天才贴，除了对联，门的两边还挂有两束干枯的艾叶。
　　慕白看他在打量，也不管他，自己开了尾箱，搬东西。看到慕白开了门，搬东西，云昃才回过神，连忙去帮他。只是，云昃搬了四次才完的水果，眼睛嘴角有些抽搐，这么多水果他是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九九听到七祖奶家的贝贝说他爸爸坐了一辆很漂亮的车子回来，不顾七祖奶的叫喊，自己跑了回家，还没到家，就看见一辆车子停在大门口，但不是干爹的，干爹的车他认识。
　　“爸爸，我回来了！”叫着跑过去。
　　东西还没搬完，云昃走到门口便听见一个孩子的声音，然后便看见一个小孩子，穿的圆滚滚的，但一看见那张脸，他便愣住了。看到一个叔叔从自己家走出来，九九也愣住了。
　　他和我（大粑粑）长得好像。这是两个人同时的心声。
　　先反应过来的是九九，他从小就知道，他是他爸爸生的，他还有另外一个爸爸，爸爸和干爹经常那另外一个爸爸的照片给他看，所以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大粑粑。
　　“大粑粑！”九九扑过去。
　　“阿昃？”云昃不知所措的抱住叫他大粑粑的孩子，回头看慕白。慕白也看到在他怀里的九九，抿了抿嘴，“抱他进来吧。”
　　不知所以的九九，搂着云昃的脖子，亲了几口：“大粑粑，你怎么现在才来看九九，九九可想你了，爸爸也很想你，可是你都不来，爸爸说了，你不来的话，我们就不要你了、、、、、、”
　　云昃在国外几年什么没见过，所以看到九九的样子，有听到九九叫他大粑粑，大概可以知道孩子是他的，是慕白给他生的。
　　刚坐下，云昃看着忐忑的慕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叫九九，我的孩子，对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玩着袖扣的九九你抬头一本正经的说：“大粑粑，我是九九，大名叫云晟，小名才叫九九。”
　　云昃微微一愣，云晟？这个名字是他当然随便说的，那是他们才刚刚交往，慕白有一次问他，跟他在一起就没办法有个孩子了，不后悔吗？他那时候带着玩笑回答道，如果他能生的话，就会有孩子，然后他们的孩子应该叫云晟，日成晟，因为云家这一支，只要是第一个男孩的名字就必须带日字、、、、、、
　　今天，他有了孩子，他的孩子就叫云晟！
　　慕白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什么还担心的，看到父子两在那里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起身去把最后一点东西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