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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意外发现 ...

  •   机场大厅里我们依依惜别,希晨不停劝我们快点找个人恋爱结婚不然就老了...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末了她抱抱我和阮婷很是不舍,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挥挥手期待下次再见却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来临...

      回到B市我常常会想起苏严,他走这么久却连一个电话一封邮件都没有。我想他可能已经忘了我了,异国他乡那么多美女希望他能遇到他的幸福吧。芳姐看我边画图边叹气有些好奇:“雨兮,我看你这样已经两三天了,是不是遇到感情上的烦恼了?”我连忙摆手否认,苏严算什么感情烦恼,呸!

      她觉得我的样子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便拍拍我肩膀:“如果有好的对象也可以试着相处相处。”好的对象?我突然想起希晨结婚的时候她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雨兮,你看到那个伴郎没?喏,就是那边灰色西服那个,我跟你说,他看上你了,让我来替他问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站在新郎旁边的一个男的正在看我。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高,长得倒是很憨厚。他看我正在看他便冲我抛了个媚眼,我忽然感觉浑身一阵恶寒...我把脸别过去轻声说:“大姐,快拉倒吧!你就说我有男朋友好了...”希晨觉得可惜,她说这男的家里挺不错的,我双手交叉比划在胸前坚定地告诉她:“NO!”

      仔细想想似乎就再也没什么好对象了,因为工作原因身边接触的多是富太太和富家女,又或者情人和干女儿...唉,看来这辈子注定单身了。我看了一眼芳姐,难道以后真的要走上她的独身之路?难道是我们店风水不好?不过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严刑逼供下原来她最近认识了个意大利商人,似乎正在交往中。我崩溃地趴在桌子上,唉,看来单身的只有我...不对!我还有阮婷和冯宝!想到她们我一下放心了许多。

      冯宝经常寄明信片给我们,她几乎走遍了全球。在最近的明信片中她告诉我们她恋爱了,对方是个美国摄影师,我拿着明信片哭天喊地的。阮婷让我别喊了,等我平静下来她又再次残忍地打击了我,她说她也交男朋友了,并且已经秘密交往了两个多月,男友是以前的初中同学。我抓住她的袖子不依不饶,大骂她没良心。她戳了我额头一下:“你不是有苏严吗?”我盯着她一脸无语:“什么啊,他?算了吧,他走了快一年了都没跟我联系过,我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还有啊,你说哪有人临走时会对喜欢的人说你少吃点脆皮肠的,我晕。”阮婷笑得不行,她靠着我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可能他有和你联系的,也许只是你没发现呢?”我仔细想了想,然后翻翻短信,里面还是那句“少吃点脆皮肠,防腐剂太多”。顿时我也笑到不行。

      一晃三年过去,我终于还是变成了希晨口中的“剩女”。阮婷去年搬出了我们的小屋。她快要结婚了,工作顺利感情幸福。她的男朋友在B市买了套房子,面积虽小但很温馨。记得当他把钥匙放到她手心时阮婷感动得哭了,我作为他们感情的见证者也觉得无比幸运。又要再次充当伴娘的角色,我居然觉得有点寂寞。阮婷走了我便一个人住这套房子,我舍不得走,这里有太多的回忆。我从小便害怕打雷,每当夏天电闪雷鸣的时候我总会敲开阮婷的房门哆哆嗦嗦钻到她床上赖着不走。还有虫子,遇到会飞的蟑螂时我就跳到她屋里避难,每次都是阮婷帮我打死的。现在她走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觉得有些冷....

      唯一的弟弟也要结婚了,回到许久没回的A市所幸这里总算不再乱糟糟一片。雨声结婚那天我在大厅遇到了宋之衡,他一脸复杂的注视着我。我刚想假装没看见他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拉住我,我甩开他的手问他有何贵干,他尴尬地看看周围邀我到旁边咖啡厅坐坐。

      回忆到这里结束,我走出卫生间居然看到宋之衡还在门口杵着,我觉得有些好笑看也不想看他便要从旁边绕过。他僵硬地挡在我面前,声音非常严肃:“雨兮,曾经我送你的那枚戒指你还戴着吗?”事到如今他竟然会问这个,难道他想要回去?我两手一摊:“丢了。”我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堪,一丝苦笑忽然在他唇边泛起:“对不起,打扰你了。”他转身快步离开,站在原地我摸了摸空荡荡的锁骨,那条项链早在毕业那天就被我扔了...

      当时我正在收拾行李,无意中翻到抽屉角落的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发现它静静地躺在里面,我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枚戒指了。我把它握在手里想起宋之衡对我说过的话:“雨兮,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好的...”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我握紧戒指便冲了出去,跑了好久我跑到那个我们曾经约会的公园。此时正值夏季,整个湖面波光粼粼开满了荷花。我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湖边,管理员看我表情凝重还以为我要投湖自尽。盯着湖面我心一横便将戒指连同项链一块扔了出去,戒指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消失在眼前。刚丢完,管理员就上前抓住我:“姑娘,你怎么能往湖里乱扔垃圾呢?”

      垃圾...吗?对!确实是垃圾!....事情就是这样,早就丢了的东西他还问什么?神经病!回到热闹的婚宴上雨声悄悄问我:“姐,之衡哥怎么走了?我看他回来以后脸色很不好,你们吵架了?”我摆了个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知道啊,我进女厕所难道他也进女厕所了?”雨声懒得再问我便起身接着敬酒去了。

      晚上吃完饭我决定去佘老师家探望探望他,佘老师去年结婚了,当时我太忙都没能参加婚礼。我给他发了个短信说要过去,他回了一条:多带点礼物。我顿时无语,这真是赤裸裸的“敲诈”。我买了一箱奶粉和一箱尿不湿,结完帐才犯愁该怎么带过去。找了推车推出超市又喊了辆出租车,可一下车我就傻了。他家在六楼....等我呼哧呼哧把东西扛上六楼整个人都不好了。眼镜蛇打开门看我坐在奶粉箱上嫌弃的让我挪一边去,一进屋就看到师娘正哄孩子睡觉。怀里的孩子肉嘟嘟的十分可爱,我轻轻戳戳他的小脸蛋对眼镜蛇说:“佘老师,你孩子真可爱,一点都不像你。”

      “呸,怎么说话呢。”
      “额..不是,我意思是孩子长得跟师娘一样漂亮..哈哈哈..”

      一番寒暄过后我和他聊了会近况,聊着聊着他突然问我结婚了没,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要给我介绍个年轻老师?我想起去年和阮婷的同事一块吃饭,她同事的老公刚好就是老师。我记得她当时让我们猜她老公是什么老师,我想也没想就回答:数学老师。结果还真猜对了!她好奇地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干笑两声没敢告诉她。其实我是看她老公前额都秃了,秃得跟我初中数学老师一模一样,数学嘛,用脑过多...眼镜蛇难道也想给我介绍个数学老师?呃...我脑海里瞬间出现一片秃顶转啊转转啊转...

      “呃,我没结婚,也没对象”我低头小声回答。
      眼镜蛇听罢直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果然....高中那会我就感觉你嫁不出去...”
      我:“..............”
      他接着说:“那会我感觉苏严挺不错的,结果这小子也是个光棍命。我看你俩挺合适的。”
      听到苏严的名字我内心有些触动,可我现在却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老师你别逗我,他现在是苏大画家,我可配不上。”
      佘老师表情有些纠结:“雨兮,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嗯?知道什么?”我咬了口苹果见他神色匆匆从里屋拿了厚厚的一叠杂志出来。他翻开其中一本让我看,书页上赫然印着苏严的照片,我吓得苹果都掉了。眼镜蛇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跟见鬼似得,你自己好好看我去里屋看下孩子。”说完他把杂志放到我手里。我盯着内页脑子有些懵,照片上是苏严正在绘画的侧影,旁边还有他的背景简介,青年画家什么的。这貌似是他的专栏,仔细看了下,每期专栏都附有一副作品和他亲手写的文字。

      我手上这期的作品叫【佛罗伦萨的夏天】,佛罗伦萨?难道他在意大利?我对意大利的印象大概就是我吃过意大利红烩味的薯片...再看他写的文字,与其说这是对作品的感悟倒不如说他在写一封信,而且是写给“某人”的信。

      To:
      佛罗伦萨的夏天十分炎热,这里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海洋咸味。
      今天是我离开你的第七百六十一天,你会记得我离开了多久吗?
      这样的天气我通常会到广场的阴凉处搭起画架安静写生
      望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我常常想,你会不会突然出现
      偶尔我会帮中国游客画上一张肖像画,我总会在落款处写上我的名字
      它们就像漂流瓶,也许总会有奇迹。我这么想着
      你知道,我有多想被你发现吗?
      我站在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一个人,想你

      短短的文字竟让我眼睛有些湿润,我从未想过他会以这样特殊的方式来“联系”我。就像阮婷说的他也许早就联系过我只是我没发现,我又翻看了几本杂志每一本都有不同的感觉。原来他不止停留在一个地方,他去过柏林、去过巴黎、去过伦敦,甚至最近还到过西藏。这几年他一直在路上,但就算是回国他也不曾来找我。我想这些信应该不是写给我的,我从来不买杂志看所以他想的人不是我...

      佘老师从里屋出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怔,他把书从我手上轻轻拿开。我说:“老师,苏严有喜欢的人了...”佘老师把手放在我肩上意味深长的说:“有些东西只有亲自了解才知道,不要自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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