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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前奏 待我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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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清醒时,也就是碎风与小桃子到来之时,他们发现了跌坐在人群中的我并将我搀扶了起来。
小桃子似乎也有些懵,嘴里重复地问“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也一直处于惊吓状态,竟直接回应出声,待最后一声响起,才猛然清醒,刚刚一直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便瞬间回神。
细看了两眼小桃子,我的手轻轻抚上她的手,在她搀扶着我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好,待安抚好小桃子,我才正视了一眼立在左侧的碎风,他会在这里我倒是不奇怪,只是在看清他的一席黑衣之后,竟然心跳慢了半拍。
我们三人去了之前说好的那个酒楼,见到了正坐在雅间细细品茶的时弋,他见到我们来,抬眼放下手中的茶杯,随意寒暄了几句,我也懒得多表现也就淡淡点头,随后款款落座,眼睛则不再看他,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繁华,慢慢思索。
他已点好的一些菜品也慢慢上齐,我也不客气地想吃啥就吃啥,全当压惊了,这期间我们俩也没再多话,两人各自吃各自的互不打扰。
“可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放下茶杯,轻轻地问。
在吃饭期间我被他的“完美礼仪”给恶心到,忍不住吞了口吐沫摇摇头。
“那好,我送你回去。”
我现在连装我都懒得装,低下头点点头。
唉,我心里也有数,我离那些大家闺秀差远了,如果克制点,也能蒙混过关,可就刚刚那顿饭…….
形象瞬间暴露。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地了,平时都是会装一装的,可今天却是莫名的烦躁啊。
走在街上,看着车水马龙无比喧嚣的街道,我心里也是格外的不舒服,在上马车之前,我又深深地回望了一眼刚刚走过的街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我不舍地频频回头,转头间却正巧碰上时弋的眸子,他一只手将车帘挑起,身体也瞬时依靠在车厢上,另一只向我手伸出。
在街道的映照下,他平日雪白的皮肤倒显得昏黄,再在黑夜的映衬下,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我再次回头看向身后的街道,而他的手也依然伸着,我转头,再次看向他,不自觉地撅起嘴巴。
他依然没有将手收回,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头定定地看了一眼热闹的街道后,再看向我,没多说一句话。
我将手伸向他,被他拉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后,便偏头一语不发。
同样,一路无语。
微微抬手,扶额。
距离那一日,已经过去了小半月,我和时弋也没有再联系过,我们的亲事也没再有任何进展,而整个皇城的局势却越发的动荡。
我本想在剩下的几个月里准备准备成亲的事儿,可没成想,仅仅半月之后,宫里就出了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儿。
连成王策反,连同帝君的儿子们也掀起了窝里斗,整个皇城一片混乱。
所以时、花、任三家的婚事不禁又是一拖,当然起初一听,我是满心欢喜,但不到几日就又开始发愁,这毕竟总在花家住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几次三番地在园子里遇到花玥,两个人也只是默默坐着不出声。
他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嘛……毕竟心里还是不怎么好意思,换做是谁也不会好意思吧!小三,这个在当代就如此敏感的话题,代表着破坏,可到了这里,你却偏去犯浑,还是对两个对你不错的人,唉!
所以每每心里出现这个念头时,我都会选择低头不去看他,因为心虚。
不过,也幸好,这场血雨腥风在历时了三个月后就慢慢沉寂,而时、任、花三家也成功自保,而唯一有变的是——晋王,自封亚父,把持朝政,帝君的一众儿女们死的死,伤的伤,发配的发配,留下了个帝君之弟闽欲王的小孙子,来做傀儡皇帝。
我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说来也奇怪,在这全朝动荡之时,唯有湘南王端木家完全置身事外,老王爷早早“退休”,离开了皇城,而新晋爵位的湘南王更是在这时直接带兵出城,宁守疆外也不回朝;要说这端木家为何可以做到如此任性!这就与端木家的地位有关。
特别是这几年塞外疆域地不断挑衅,端木家的累累战功,上到新王爷下到刚过及笄之年的小女儿——端木浣苡,一个个都可以上战场,除去浣苡,他年仅18岁的大儿子端木松苡就敢上场领兵充当前锋,骁勇杀敌,好不争气!
再加上端木家不但手握兵权,更是自己家养了两批家兵;一批虽是湘南王府所出,确实直属帝君,保卫帝君周全;而另一批则是第二道防线保卫皇城安全,也因此不论晋王、连成王这两王斗得如何凶悍,但他们却都不敢打湘南王府的主意。
而湘南王府嘛…….也不会参与,因为他们自古以来就是皇城的最后底线,特别是在这战事纷争的时代,端木家也因此被誉为皇城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心想着,湘南王能做到如此也算是英明,不论是那些争权夺利之人亦或是那些定下规定之人,包括是初代湘南王连同时任湘南王,能守得住这种平衡的,却是最是可贵的。
目光再回到我身上吧,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花夫人心情不怎么地,再加上我不知道节制,不知不觉中又胖了好几斤,所以我常常在她的眼中看到红果果的嫌恶,但我却觉得挺好,以前这位小姐又干又瘦,还蜡黄蜡黄地,整个跟一朵蔫了的黄瓜花一样,现在好了,白白胖胖,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素日虽不打扮,但底子确实不错的,大眼睛眨眨,眼睫毛长长,忽闪忽闪地显得水灵。
我私下觉得,花夫人生气呢一是与我变美了有关,二是与我变肥了有关,嘿嘿,第一个可能是我的自我安慰,但这第二个可是真真!我的衣服一大半都穿不下了,特别是在这时候,又浪费了一大笔开销,仔细想想,她当然不会乐意咯!
走着走着,又想起刚刚花夫人看我时那充满厌恶的眼神,我低下头扯扯嘴角,还没抬头,就看到一双绣花鞋面映入眼中,我抬头看向鞋的主人,正是千儿!
她给我行了礼,我摆摆手,冲她笑了笑,她似往常一样上前扶着我,带着我向亭子走去,我也没有拒绝,任由她扶着。
等到了亭子,见到了一身黑衣的坐在庭中的花玥,这是这几个月来我第一次见他,他也因为躲避事端,自己跑到南乡的宅子里去了,我因为是个哑巴,再加上不怎么受待见,所以才可以留在宅子里。
他看我来了,放下手中茶盏,我向他行礼,他微微点头,眼光却在我身上打量了起来:“这几日……一切可好?”
他与花烨对比起来,有一点是让我很喜欢的,他很实诚,比起花烨来,他是说的少做得多的哪一类,当然,花烨做的也比较多,但是对比他的身份来……我不禁一挑眉,花烨能做的还有很多,但他始终被花夫人禁锢着,虽然花玥也一样,但相对来说,花烨的翅膀确实是更硬一些,只可惜花玥虽有个少爷身份,奈何却没有个少爷性子。
想到这里,暗暗咬下嘴唇,瞥见一旁的千儿笑盈盈地上前,扶我上前坐下,并给我到了一杯茶,随后也向小桃子和念秋念白笑笑,我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