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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水沟尽头,父亲语 ...

  •   经过了早上辛劳的工作,为了下午的体力而午睡的吉米(我的父亲),正躺在理发椅上。

      理发椅虽然已经放置十几年而老旧,但是仍是稳固。

      吉米侧过身对着正坐在一旁的我说话:「苏(我的英文名字),我有和你说过我以前在水沟那边的故事吗?」

      我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依然不怎么确定是否听说过。「好像没有,你说说看我就知道了。」,我趴在理发椅的扶手上,期待他接下来诉说的故事。

      「在我小时候-」

      他闭上双眼回想起过去。

      **
      小时候的吉米家里是全村子最有钱的家庭,他们因理发椅而闻名整个理发界。所以大量的商品需要大量的员工,需要的人手太多,所以在工作没有这么紧凑时,吉米才有时间在外面和朋友玩。

      理着平头、脸长、身材矮小的男生是安东尼,眉毛特浓的则是马特。今天跟来的只有这两位好朋友,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閒的,像是强尼就得留在家中读书。

      三个大男孩国中生没事情做,走在大街上望着卖菜人和水果摊,经过一家又一家,安东尼开始觉得无聊。

      「我们不能去玩吗?」,安东尼问着老大吉米,期待着对方能提出什么样的地方玩耍。

      「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有趣。」,吉米手插着口袋,摸着里头的钞票硬币,懒洋洋地说着。

      一直沉默的马特倒有了计划,打了个想法,「大水沟的尽头有个洞穴,那边怎么样?」

      「最好不要,听说那边很危险,我家人都说别靠近了。」,手抽出了口袋,吉米因为听过传闻那里死很多人,所以反对着。

      「我也听说那边有抓小孩的鬼,洞穴在孩子进去后会自动关上入口,让孩子活活困死在里头!」,安东尼的父母也提过,但听起来比较像骗小孩子的话,所以安东尼也只是说说,看来并不害怕。

      马特停下了脚步,笑着问:「你们再害怕吗?」

      吉米无所谓的个性并不会被激将法影响,但安东尼没有那么稳重,在想着可能会遇上的划面,被刺激而激动地说:「我才不害怕,大不了我们现在去!」

      就因为这句话,于是他们来到一条大水沟。大水沟的尽头有着个阴暗诡异的洞穴,洞穴入口并不大,狭窄、矮小,滴答滴答,还不断有着潮湿的怪味飘出。

      吉米坚持着这边确实危险,所以不赞同进去,「说真的,进去的人没有再出来。」,即使探险是一件兴奋、有趣的事情,但也用不着赔上自己的性命。

      安东尼讥笑地指着吉米,「哈,你害怕了?」,在安东尼大笑之际,吉米并没有否认,「是,我确实是害怕而不敢进去。」

      马特也思考着到底是否要答应,但好奇心仍战胜了理智,最后决定三位中推派一位先入内。

      「安东尼,你看起来不害怕,要不要先进去?」,马特环胸抬起下颚问着,显然他也不敢进去。

      「但…。好吧,进去就进去,我得证明里头真的没东西!」,身材矮小的长脸男生硬着头皮就进了洞穴,身高刚好地。事实上在场身材适合的也只有他,其他人进去需要腰弯的很痛苦。

      安东尼进去后,马特也和吉米聊几句,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聊天的兴致,只好就闭上嘴坐在一边。

      经过了有二十分钟了,但是那个男生还是没有从中而出。

      马特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了,我们进去吧?」。吉米反对:「不要,里头很危险,我不想进去。」

      「难道安东尼死在里面就没关系吗?」,马特无法接受这样反驳的理由,环着胸站起身看往洞穴,期待那湿淋淋的男孩走出来。

      吉米坐在地上拔着草皮上的杂草,消磨着时间。但是时间过得太久了,越想也越不对劲,吉米最后还是强迫地做了决定:「我们回去吧。」

      「…什么?」,马特皱着眉惊讶地睁大眼,「你在开玩笑吗?」

      吉米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低着头,「我是认真的,你想…如果真的发生事情,代表里头很危险,我们进去有可能会死,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去处…,至少…也要活人回去报告家人,不是吗?」

      这样的说法并没有成功说服马特,「算了,那我自己进去!」,马特摆摆手不理会了吉米.咬着牙忍着恶心,脚踩入了水沟,鞋子陷入泥泞他也不管,就这样缓慢艰难地进入充满恶臭的洞穴。

      没有人听他说的话,依旧要拿生命开玩笑,吉米只好摊手就这么地离开回村子,反正他已经警告过那两个人了。

      之后的事情,安东尼和马特失踪的事情传着大街,他们的父母到了两三年后还在寻找。而当吉米告诉了家人这件事情的头尾时,他父亲肯尼也只是喝了口茶,要吉米别说出去,以免人家家人上前来找麻烦,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大,损失也就越重。

      至今洞穴中没人知道是什么。在吉米搬家后,听家人说里面有妖魔鬼怪,也听说里头是一个极大的漩涡,将靠近的人通通吸入,捲到无限深处。

      总之那也已经是过往,吉米现在还是摆着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我也不懂吉米是否因此有阴影或是心理压力,但他自己也说全都已经是过去了,就算有压力也早已放下了。

      所以我听完乖乖去睡午觉,没有继续多想。

      这件事情应该只是故事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水沟尽头,父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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