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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四章 走到尽头时,请回个头,说不定有人一直在给你你所在乎的信任 见冰窟欲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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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冰窟欲言又止的神情,破寒问道:“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那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不过,确实有点痛!如果你想补偿我,就少给我点任务,怎么样?”
破寒在冰窟楞楞地眼神下,也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袖……
破寒却不料,冰窟下一秒抱住了他……
“破寒,我们在一起吧?”
“不,我不要!你不能再不尊重我!”
破寒说完挣脱了冰窟的怀抱,转身要走之际,脑中出现了一句话……没有拥有就不会失去,失去挚爱的痛,我一个人承担就够!
冰窟却拉住了他……
“破寒,你不要走,我不跟你说这个了!说你哥,你不觉得他……”
“我哥他跟之前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破寒颇为苦恼地揉了揉自己头发才继续说道:“都怪我!当年一气之下走了,十几年没见过他,也没想去找过他!现在突然见到,才知道……其实是有很想念哥哥和他父亲的……”
“他父亲?”
“嗯,我俩是结拜的兄弟!”
“我还以为……”
冰窟说话时,破寒也在想,如果他真有一个自己的父亲和一个亲哥哥,那会怎样?可是他小时候的记忆力里更多的只有明彧墨……
明彧墨给他洗手洗脸时会说一句,破寒,你听好了,我现在给你洗手洗脸,只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父亲给你洗……他会回他一句,明彧墨,你也听好,我不会把你父亲抢走……
“他比亲人更亲!”
听到破寒的话,冰窟突然不知该如何说那人他不是你哥这句话了……
孤单无依的童年里,幸好有你们的存在……
闯荡江湖刀剑血影的日子里,幸好有你的存在……
冰窟不动声色地搂住破寒的肩膀,靠近他后才说道:“咱们回去吧,你伤才好了那么一点!”
二楼靠南的一扇窗前,弘卶静默站立着,看着院中破寒冰窟两人的一举一动,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
项勍,破寒他还活着,结实了新的朋友,看的出来,这冰窟满心满眼里都是他,如果看到的是你,你也会像我一般,打心底祝福他们吗?
三天后,阿医找到阿墨的时候,阿墨正直挺挺地跪在一座墓前……
果然出事儿了……
阿医走进一看,“白昼闪电明五辰之墓,不孝子明彧墨立。”
“阿墨,节哀顺变!”
阿墨听见人声,扯起衣袖胡乱地开始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本想问一句,阿医,你怎么来了?喉咙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阿医不见阿墨说话回头,便半蹲下来,拍了拍阿墨肩膀,然后起来朝着墓碑鞠了一躬。
之后两天,阿医一直陪着阿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明五辰前辈只是骗阿墨说他生病了,要他回家的,可怎么演变成这了?
而且阿墨内力陡然高出许多,难道是明五辰前辈将功力渡给了阿墨?不应该吧!
阿医想问,阿墨却答不出一句话。
阿医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墨,阿墨一向口齿伶俐,又是万事不挂心的主儿,整日活脱脱地一副纨绔子弟的面孔,所以他也无从下手安慰遭逢此巨变的阿墨,只能选择陪伴……
挣扎了两日后,阿医最终还是将弘卶出了山庄,又与人打斗之事对阿墨讲了出来,而且他也有些担心弘卶。
“他……一……人……在……外?”听阿医说完,阿墨嘶哑的喉咙才终于挤出破碎的话语。
“没,跟破寒在一起!”
阿墨心道,被弘卶赶回家后,只想着父亲说的事情,却怎么把破寒的事情给完全忽略了呢?他还活着!父亲你可见不到破寒了……
“你……不……早……说!”
之后,阿医带着阿墨来到弘卶所在的客栈,在弘卶的客房,却看见冰窟狠厉的一剑刺向弘卶……
阿墨上前阻止的时候,剑已入弘卶胸口两寸半深……
怒极的阿墨挥掌一击将冰窟从窗户打飞出去,而冰窟却刚好落在破寒脚边……
喝得已经十分醉的破寒,看清脚下挡路之人是冰窟,而冰窟此时已昏迷不醒正口吐鲜血,他瞬间松掉了手中的酒坛,顿时酒意醒了八分……
话说,阿医走的第三日,晌午时分,破寒和弘卶一起吃饭时,弘卶突然一阵毫无由来的胃痛让他将筷子掉落在地,破寒和他一起附身去拾筷子之时,弘卶怀中一块玉佩却陡然掉了下来。
破寒拾起玉佩之时,却看见那枚雕工异常精美的玉佩上边刻着弘展图的名字,他心中一阵诧异,他哥怎么会有弘展图的玉佩?
“哥,我去唤小二换双新的筷子!”
“嗯!”
等破寒再回来时,却看见“阿墨”意识模糊地伏趴在饭桌旁,而脸庞边有明显的褶皱……
破寒震惊之余,伸手揭掉那层褶皱,却露出了弘卶的面容……
怪不得他会有弘展图的玉佩……
弘卶有些回神时,立刻坐直了身体……
“弘卶,你为何要假扮明彧墨?”
“我……”
“弘卶,当年是不是你投奔了单于掌舵?”
“破寒……”
“不要喊我名字,回答我!”
“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你觉得我会再信你吗?”
“那好,你知道的,包括从单于掌舵那里听到的,都是事实!”
破寒一剑击出,却未见弘卶有还手的意思……
“出手!”
“偿命的时候到了,你动手吧!”
弘卶曾经一直挂在心头的不甘,在此刻全化成了一缕烟,随风而散……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他们出生入死多年,他们还是没有认清他弘卶到底是何人,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破寒那一剑终究没有刺下去,只划破了弘卶的衣裳……
因为在破寒举剑手臂发力之时,他脑海中闪现的画面是弘卶引走敌人,救下了身受重伤的将军和他,而弘卶被及时赶来的援军救下时,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最后破寒恼恨自己之下丢了剑,跑出客栈……
冰窟找到破寒时,破寒在一家酒馆正喝得烂醉如泥,还要喝……
冰窟欲背走破寒,破寒却使劲挣扎,最后抱着他一直重复着说:“将军,我要为你报仇!可弘卶就在眼前,我却下不去手!你现在不要怪我好不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
冰窟最终无奈之下,想点住破寒穴道,却被破寒抢了先,点住了他的穴道。
“你……”
“谁告诉你我醉了,我清醒的很!”
冰窟冲破穴道之际,破寒已然不在原地,等他找到破寒,破寒依旧没有一丝清醒,他便点了破寒穴道,将他安置在别处的一家客栈。
冰窟临走前,对昏迷的破寒说道:“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下去,既然弘卶害了项勍,你又下不去手,那我帮你去杀了他!”
冰窟回了客栈,弘卶还在,破寒的剑也在,他便拾起破寒的剑,与弘卶打斗了起来……
“是破寒让你来杀我的?”
“都一样!总之,今日我要取了你性命!”
最后,弘卶不敌……
阿墨阿医赶来的时候便是弘卶不敌一幕……
这事件发生的第五天后,破寒守在阿墨床前。
“哥,你醒醒!哥,好想你,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哥,你为什么这么傻!阿医说你刚被别人渡了功,百日内不得用任何内力,你却为救弘卶一直强行催动内力!要知道你那么在意他,我一定不会喝的那么醉!哥,你醒一醒!”
而阿医则守在弘卶床前。
“庄主!你不能放弃!阿墨,阿墨他……他为了救你,现在生死未卜,你赶紧醒来,你去看一看他,怎样?”
而冰窟被破寒赶走,火窟恰巧派人传信给冰窟,说派中人有难,他虽然担忧破寒安全,但火窟一般不来找他,若来找他必是大事,冰窟左右权衡下,留下传信人暗中保护破寒,便离去了。
又过一日,阿墨苏醒,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破寒双眼通红坐在旁边,见他醒来时,满脸欢喜之色。
“哥,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阿墨拉住了破寒,说:“哥……想……你,来,让……我……抱……抱……你……”
破寒听阿墨说话极为辛苦,声音又沙哑异常,眼睛不由自主又红了一圈,他侧躺到床边伸手抱住了阿墨。
“阿……破,你……长……高……了,也……长……大……了,哥……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经历……什……什么,与……弘卶……有……何……仇怨,但……哥……了……了解……弘卶……他……他……这个人,不……不会……不会……不……”
阿墨此时突然明白,弘卶当初为何全然不顾其他非要救冰窟,弘卶心中藏着的那个极深的人,是破寒,否则以弘卶避世多年的作风,他不会传信给咚窟,更不会离开山庄。
破寒听阿墨吐字极为辛苦,就打断了他。
“哥,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我懂!”
“你……又……懂……些……什……么,你……不……懂!”
破寒却不料,他哥一句话否定了他。
“哥,甭管我懂不懂,你先好起来!等你好起来,你再教训我!”
说完这话,破寒出去找小二要吃食。
破寒回来却不见了阿墨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