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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侥幸存活之人忽然昏迷 说话间,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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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驳群再次袭击,两人只得纵身飞离摇晃的树枝,不敢多做停留。
“先跟破寒他们汇合,然后离开这里。”昃离喊了一句。
“喂,你们几个都在哪儿?”天寒喊道。
“这里……”只传来地坼的声音。
等他们赶到,破寒地坼两人皆一身狼狈,地坼一身绿衣上星星点点洒满血滴,衣服上横七竖八全是划痕,还有几处明显的破洞,破寒白色衣服上血迹斑斑,不知道是他伤口裂开了,还是驳的血。
破寒见只有天寒和昃离过来,心中暗了暗,那个小孩……死了吗?
“这兽群太过诡异,眼下,只能尽快甩开它们。”昃离先开口说道。
“师兄,你去哪里?”天寒及时拽住一声不响准备离开的破寒。
“我去找找他们几个。”破寒答。
“我去,你跟他们在一起。”天寒说。
“你们两个都受伤了,谁都不许去!我没受伤,我去!”地坼说着,就连跳几下,落在一处视野开阔的枝头。
“你小心点!”天寒在地坼身后喊。
巡视一周,没有人活动的迹象,“游轲、方良、严文颂、张勇、李修……”地坼连喊那九人的名字,可无一人回答。
夜晚森林昏暗无光,只能凭感觉四处找寻他们的踪迹,地坼连番越过几处倾倒的树木,眼角余光瞄到一折衣角,飞进看,是李修,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嘴角血迹已然凝结,地坼伸手探了探脖子,丝毫无跳动迹象。
下一秒,一只驳朝地坼方向狂奔而来,地坼连忙运起轻功飞离地面,向其他方向奔去。
驳群闻着血腥气,更加狂暴地袭向昃离、破寒、天寒所处方位,四周越多越多的树木轰然倒下,惊起林间飞鸟一片,一时间溪水四溅。
“嗖……嗖……嗖……”破空声从昃离身旁闪过,一把三角薄刃刺入昃离身后一只驳的右眼,顿时,那只驳哀鸣不断,横冲直撞开来。
小恩耳听声响,内力汇聚掌心,双臂力沉推向前方,散……数把飞刀出手,分别刺向那只哀声不断地驳的四蹄、脑门、脖子、胸腔,每一处都系要害。
几人俱惊,幻影飞刀,这少年果真是叶开的徒弟!不然,他如何会使这幻影飞刀。
纵使小恩功力不足,伤害力不足致命,飞奔的驳也因巨痛,挺拔的身躯轰然倒下,连续撞倒了一旁好几颗大树。巨大的变故激发了驳群的愤怒,驳群借助四周地形,生猛地扑向几人。
“跳!快!”昃离、天寒、破寒、小恩四人,随着昃离这一声,脚步不息飞跃向远处枝头。昃离飞去的方位离小恩很近,昃离就势不停落在小恩旁边。
离近一看,小恩本就破烂掉的衣服,现在几乎是成布条状挂在身上,染了不少血迹,昃离随即怒吼道:“不是让你乖乖躲起来嘛!你跑出来坏什么事儿!”
昃离吼完,一把扯掉依旧蒙在小恩眼睛上,打了死结的布条。岂料,刚扯掉布条,小恩就软软地向后倒去。昃离急忙一把扶住小恩,想起小恩身上的血迹,心道,难不成他受伤了。
昃离哪里知道,小恩听见他的怒吼,一时间以为定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也没有注意昃离的动作,可等小恩回过神后,就看见昃离衣服上的血迹,瞬间就昏了过去。
昃离探了探小恩的脉象,心想,有受内伤的迹象,但是不严重,也不至于昏迷,难道是他刚才吓到这臭小子了,不至于吧!
昃离伸手掐了一把小恩的人中,小恩慢慢醒转过来,可没持续多久,就又晕了过去。昃离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昃离愣神间,看向了小恩视线处,看见了自己衣服上的一滩血迹,似乎刚才他醒来后就是看着这儿,又晕了。
几年前,曾听昃食说过,有一些人会有一种见血就晕的怪病,他当时死活不信,说昃食诓他骗他。
难不成这小子,有这种病?不过,这么一来,这小子种种怪异的行径就解释通了。幸好,布条没扔,昃离重新替他系在脑袋上,又掐了掐小恩的人中,他就醒了过来,也没有再晕过去。
小恩醒来后,就挣脱开昃离,自己站稳了,心中一直暗骂自己,关键时刻犯病,真是丢人丢到九天神外了。
“嗨,你……是不是……晕血?”昃离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
“没有!”小恩极快答完后,领先飞到另一颗树杈上,驳已经在树下聚拢凶猛攻击起来。
这么快就否认掉,说没有肯定就是了,昃离怕他出现危险,紧跟着也跳了过来。
“臭小子,别飞那么快,过来也帮帮忙,我飞不动了。”
“……我叫小恩,你找臭小子帮忙去!”
“……”不识好歹,昃离心道。
恰好此时,地坼回来,只见他直冲着破寒天寒摇头。破寒从冰窟跟他说出任务的那一刻,就从未想过能活着回去,可是这一刻,看见地坼冲他摇头,还是止不住心中寒意四窜,一直强撑的身体摇摇欲坠落向地面。
“师兄!师兄!”天寒急切地喊着破寒,试图唤醒昏迷着的破寒。此时,却从森林深处发出的一阵急促的鼓音,打断了天寒的呼喊。
驳群转瞬停止了追逐和进攻,几人还来不及庆幸,林间骤然弥漫开来一股呛人的烟雾。察觉不妙,几人立刻掩鼻捂嘴,纵使此片刻间,烟雾已吸入身体。
几人抵不住头脑的晕眩,身体失了控制的力道,纷纷跌向地面,恰在此时,被几只突然出现的网兜住,来不及惶恐,几人一一陷入昏迷中。
值得一提,又颇为戏剧的故事,总是悄然发生。翌日,居住在森林几里外的村民,有人夜晚听到从森林传出的巨大动静,纷纷胆战心惊地四处宣扬道:“森林之神发怒了,附了驳身,恐怕不日就要冲出森林了!”
唯恐祸事降临的村民,匆忙弃重就轻举家搬迁。他们都不知自身究竟有何过错,就让神发了怒,不知会遭遇什么惩罚,只能惶恐,只能畏惧,只能躲避,却不去细想,如果真是神发了怒,他们即使藏在天涯海角,又焉能逃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