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金丝雀》勿忘悠

20、第二十章

　　“这话说得！我只是不想打搅你工作。”月白背脊生起一股股阴森森的感觉，他不想做反驳，只是很顺从的找了个适当的理由。
　　“你的手伤怎么样了？”莫廷焰突然又问。他拿起月白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拆了绷带，可是腕关节的地方还是先出难看的病态。他伸手触摸，手腕隆起的地方。月白害怕的缩了一下手，可是没挣脱开莫廷焰的大手。麦色的皮肤，衬得本就洁白如玉的手更加漂亮。莫廷焰的指腹，依稀可以感觉到粗粒的老茧，割得手有些不舒服。
　　“已经好多了。”月白不敢抬眼看他，一直低着头。这样近的距离，使他有些不适应，可是他又不好开口道明。只得任由他那么站着。
　　“那就好。”莫廷焰停了停又说，“辞职信不打算收回去吗？”
　　“嗯，我怕到时候只能帮倒忙了。”月白到处心中的顾虑，毕竟这次伤得不轻。
　　“我想说你平时也在帮倒忙啊。”莫廷焰这话伤得月白体无完肤。
　　“啊，我那叫倒忙吗？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倒的咖啡，没喝不说，还失手打翻了。”月白积极替自己辩解，还带着指责的意思。说到倒忙，他也只想的起来，每次倒咖啡给他的时候，他都搁在手边。常常因为工作投入，一回神咖啡就倒在桌上一滩，打湿了文件，弄得文件上都是浓浓的咖啡味。有不少高层看到文件都是想接又不想接，一副嫌弃的模样。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差不多一天得有那么一两回。
　　“你这是在指责我的不是咯。”莫廷焰俨然以一个上司质问下属的口吻。
　　“我……”月白想要反驳可发现找不出合适的词。
　　好一会儿，他俩都沉默不语的望着彼此。如果不是清楚情况的人，会以为是深情款款的对视呢。
　　然后又兀自说：“不想回去我也不勉强。”只是也别想到其他单位去。这一点，莫廷焰十分坚持的，可是没有说出来。他大概也认为自己的行径太过专横。
　　“我想去午休。”月白最终还是熬不住率先找理由逃开。他有些弄不明白，莫廷焰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久，莫廷焰松开手，打开门将月白带进卧室。
　　“这几天老爷子不会又催你呢吧。”月白小心翼翼地说着，“我从电视上看到赵钰小姐似乎回来了。找个机会跟老爷子挑明了，兴许他会答应你们俩呢。”
　　见莫廷焰没有回应，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月白觉得越来越没底。于是又说：“赵小姐举止优雅端庄大方，相信老大喜欢的老爷子也会喜欢的。别躲着了。他们会担心的。”
　　“你似乎很希望我和赵钰继续走下去呢。”莫廷焰嘴角挂着一丝嘲讽。他和赵钰现在就是一潭死水，要谈婚论嫁谈何容易。
　　“这是你和赵小姐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说了怎么算？”月白觉得莫廷焰莫名其妙的生气，顿时就无语了。
　　“我和赵钰刚刚分手了。”莫廷焰平复了心绪后答到。脸上依然很平静。
　　“不是电视上还在大势宣传，他俩爱情长久，轻易绵绵，是国民顶礼膜拜的模范情侣么。怎么会？”月白脸上很惊讶，可在心里拼命的重复着电视里聚会上两人耳语的画面。这亲自从莫廷焰口中说出的话，似乎变得不那么可信。
　　“因为你。”莫廷焰又说了一句。
　　这句话使得月白目瞪口呆，脑水打结：“这怎么又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他呐呐望着莫廷焰，嘴微张着，说不出一句话。莫廷焰正好低着头，那距离几乎可以算作零接触了。
　　误以为，某人悠哉打什么歪主意。月白用手肘猛地一推，廷焰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下盘稳啊。他连忙躲进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
　　廷焰只看着紧闭的那扇卧室的门，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只是他自己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