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卫诗径直回到自己的寝室,她身后紧跟着默不作声的阿尔,他跟随着自己回到寝室,之后她背对着他把仆人们纷纷使唤出去。
“东西呢?”
仆人们一走她立刻回身。
阿尔微微一笑,熟稔的将自己的盔甲摘下,胸甲里头一颗黑色的种子静静发着光:“这里。”
卫诗终于松了一口气,魔龙的卵,是属于黑暗魔法一方的禁物,无论是摘取还是持有都将受到永生的诅咒。
银色的盔甲上有一块黑色的污渍,连着阿尔的衣裳都被侵染,她很确定他的皮肤上现在也一定有。
不过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要拿这个来做药的,为了延续自己苟延残喘的生命。
将种子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种子细细看来,晶莹剔透发着迷幻的光彩。
就在这时候。
“一个月了。”
阿尔忽然从后头紧抱住了她,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他红着脸将头埋在她肩窝里深吸一口气。
“一个月没闻到胡丽塔的味道。”
这么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已经一个月没触碰你。”
阿尔迅速将她翻过来抵在橱柜上,橱柜上的碰碰罐罐一时间被震得摇晃。
“小心点。”
“没关系,东西没有了我再去帮你抢来就好。”
说着熟练地解开了她上衣扣子含住她的X。
“好甜。”
然后手顺着滑腻的皮肤一路下滑伸到她裙子底下,她立刻皱眉按住他的手。
“不行,我说过那里不行的吧,呃。”
就这么说着的时候感觉发现对方硬放了一根手指进去,她脸色忽然飘红轻吟出声。
“我知道。”他陶醉的闭上眼睛:“可是胡丽塔你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那么想要我”
他重新站起来整个身体压向她,这时候将手指拔出来举到她面前,褐色的眼珠清澈透亮纯洁无辜的看着她。
手指上面晶莹的XXXOOPWUROIHO,让她羞愧难当。
她脸猛的绯红,阿尔忽然裂开嘴笑了,俯身半闭着眸子和她耳鬓厮磨:
“好可爱,胡丽塔你好可爱。”
忽然她被托着臀抱坐在了橱柜上,裙子和内,衣很快被摘掉扔在地上,上半身衣服被打开,头微微向后扬着,两条大长,腿被放在他肩上。
金色的头发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雪白的身,体明明昭示着至高无上的圣洁血统,此刻的姿势看起来却无比的下,流低,级。
她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最后实在忍不住。
“混蛋。。。”
“阿尔你这个混蛋。。。。”
“再多骂我一句。”他自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润闪着诱人的光泽,神情略带着些得意道:“你再骂我一句来听听。”
她紧紧拧着眉,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不屑的咬牙:“变态。”
他却好像听到什么动人的句子,眼睛湿润又低头含着她边动情的颤吟:
“胡丽塔,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被吻得小声得啜泣起来,阿尔忽然将她抱下来像个易碎品一样放到床上压上她的身子,边温柔的和她接吻边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去。
她迷乱之中忽然意识到手触碰到什么东西,立刻捡回神智。
“放肆!” 卫诗猛的踢开阿尔,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
阿尔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他衣衫凌乱的跪立床上,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露出精装的胸,膛,腹部上结识紧实的肌肉一块块的分明,只是皮肤上有黑色被魔法灼烧过的印记,裤子的口子已经被他自己解开几颗,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下面ADJ.的N.。
“我说过不会让你做的,就算是那种程度的也不可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脸上保持自若的神态直视着阿尔:“可以了,今天可以了,你回去吧。”
阿尔却不听话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一个月以来,走路也好,战斗也好,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的事情。就当做是奖励不行吗。我究竟要怎么做,你说,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让我做。”
她愣了一愣,不可置信的眨眼:“你是疯了吗,蠢货,我是公主,我怎么可能和你做,这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如遭雷劈,方才还迷乱的瞳眸骤缩,她的话似一记猛烈的痛击重重的打在他胸口上,让他一瞬间清醒,他强忍着深吸一口气,身子却还是压在她身上不肯移开,阿尔痛苦的呢喃道:
“我是疯了,我真是个蠢货,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和我做,怎么可能和卑贱的骑士发生任何的关系呢。我是疯了,这永远都不可能,到死都不可能,不可能。”
卫诗看阿尔神色混乱眼底似有一丝疯狂,烦闷的推他红果的胸膛:“你还不起来”
阿尔闻言沉默着慢慢支起身,却红果着身体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呆看着她,卫诗终于忍不住皱眉,破口:“滚,你走吧,我今天都不想看见你。”
话一出口,她看见阿尔浑身微颤了一下。
“对不起公主,阿尔知错了。”不同以往的惶恐,这次他只是机械的道歉,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缓缓穿上衣服离去。
卫诗目送着他出去之后终于送了口气似的软倒在床上。
羞耻play。
每回搞得她觉得自尊心受践踏羞愤欲死,最后不得不紧急喊停。
阿尔什么时候竟然身份大到能够践踏她的自尊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到底还有没有公主的尊严啊。
小酒馆-----
夜晚小酒馆的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三教九流的人,此时门上的铃铛忽然响动,又有人推开而入,本来还在细心擦拭的着玻璃杯的老板见来的人立刻迎上去。
“原来是凡蒂斯小姐,我——”
俏丽的少女挥开过于殷勤的酒馆老板,朝酒馆里一扫就看见角落里的黑发青年,她从口袋里掏了一枚金币给酒馆老板,后者立刻眉开眼笑。
她径直朝黑发青年走过去。
“阿尔。”
阿尔回头,看见是凡蒂斯于是脸上露出了异于平常的厌烦表情。
“走开。”
“心情不好?” 少女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扫了一眼桌上满是空的酒杯,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道。
“是什么竟然能让整个王国最爽朗的骑士阿尔大人心情不好。”
“是啊。。。。” 他双眼已然有点失焦,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忽然想起什么从缓缓从上衣里掏出些什么。
“送给你。”他摊开掌心,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红色的宝石。即使在昏暗的光下也难掩宝石的动人的光辉。
凡蒂斯看清掌心里的东西之后惊喜的尖叫起来,然后忐忑怀疑的看着阿尔。
他微微抬手,放佛向她确认:
“来,送给你。”
凡蒂斯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渐渐打消了疑虑,终于发出不得了的尖叫:
“竟然是大陆之心,你从哪里找到了,送给我?真的吗?!太好了!我爱你阿尔!”她狂喜着要去拿,阿尔却迅速的收回手推开她。
凡蒂斯脸上愣了一下羞愤得红了眼,阿尔笑了笑踢开凳子醉醺醺的站起来露齿笑了,笑容是她未曾见过的扭曲,她不禁对他头一回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光是动动手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表情,”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凡蒂斯,面无表情:“就能够得到如此过剩的反应。”
凡蒂斯僵硬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尔,她看见他摇摇晃晃从她身边走过,此时忽然用低到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声音如同在恋人耳边呢喃般温柔低哑:
“如果你是胡丽塔的话,那该有多好。”
话语像箭矢刺穿了她的心上,凡蒂斯不由自主捂面小声啜泣起来。
头昏脑涨的摸索到家。
“开门。”
“开门。”
他身子贴在门上大叫,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和阿尔长得有几分像的女人在门内侧惊讶的看着喝醉的弟弟。
“阿尔,你怎么回来也不回家,还喝得那么醉!”
她边说着边把自己的弟弟扶进屋里:“你去哪里了。”
青年人很沉,好不容易才将他扶到床上,他用手背这着双眼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已杰西只好帮他脱掉衣物,这时一阵很淡的香味飘进了鼻子很灵的她鼻里,她脸色立马一变。
不会错,这种高级的香水只有皇宫里的人才有:
“又是那个女人是不是。”
双眼立即涌上泪意,她气愤有心痛地狠狠甩了他一掌:
“我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再和她往来,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做梦,你怎么就不听呢,她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醉酒中的阿尔好像听见似的,口舌含混着说: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才没有做梦,我没有做梦。”
做梦吗。
那些可以得到她全部注视全部笑容,可以遂着心意亲吻触摸,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将□□和灵魂不留一丝剩余的完全占有的肮脏梦境吗。
他全部都做过了啊,从少年到青年,从第一次见到胡丽塔时到现在,他没有一天不做这样的梦。
无数次尝试骑士的职责和训导来告诫自己,反复提醒自己她和卑贱自己之间的悬殊,即便自我厌弃反复践踏自己的尊严,羞愧耻辱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也无法克制那样的梦境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越是克制,梦境越是下流肮脏,在梦里他甚至不顾她的哀求叫喊将她无数次的狠狠侵犯,她眼里不断滚落的泪水愈发刺激着他的欲望。
每个深夜里浑身是汗的醒来,寂静黑暗的房间里他无比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热烈欲望与渴求,变态又卑鄙。
直到那一天,她犹豫地来求他,脸上没有那些他熟悉的高傲又不屑的表情。
她竟然求他,她不知道那一刻他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她竟然肯放下身份来求他,她从来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求他,只要她一句话,他就可以把命给她。
当她说,无论什么要求她都可以考虑的时候,他看着她蔚蓝的眼睛,心里涌上的全都是梦里面那些肮脏罪恶的想法。
好像有魔鬼在对心里诱惑他。
“请让我拥抱您。”他着了魔一般开口。
之后胡丽塔脸上渐渐露出的耻辱的表情,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快意。
原来他竟然有能力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他,仅仅是因为他。
“让我拥抱您。”
果不其然,她的端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为此感到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卑鄙。
太卑鄙了。
热血涌上了他的脑子,他来不及等她说出拒绝的话就用唇封住了她的口,双唇相触的那瞬间,他觉得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了。
无法形容的美妙滋味,比自己朝思暮想的还要甘美甜润。
皮肤相触的那瞬间,他完全失去控制,多年来压抑的暗黑欲望一触即发,他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强行摘掉她的衣物,手抚上滑腻如瓷器的皮肤,然后,然后。。。
可是胡丽塔最后还是推开他。
“不行,那以下的都不行。” 她身体泛着迷人的粉色,脸颊上的红晕可爱得让他无移开视线:“算、算了吧那就,我不求你了。”
“我会去替你将东西拿到手的。”他温柔着抚摸着她湿润的眼:“胡丽塔,别担心,这样就足够了,只是这样就足够。”
之后他放弃身为骑士的荣耀,用性命去替她抢夺那些黑魔法世界里邪恶魔具,而她似乎默认了这种卑鄙下流的奖赏。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变得有些肮脏。
一次又一次,这样的奖赏变得捉襟见肘,越是奖赏,越是想要更多,他控制不住的愈发贪婪。
不够,根本不够。
梦境几乎成了真,他却越来越痛苦,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
今天是他一个月以来头一次看见她,他欣喜若狂她却冷冷的要他走,毫不留恋,冷酷无情的让他走。
就好像他根本什么都不是一样。
对,他对她来说一直都什么都不是,她连一点点注视都不肯给他,因为他不配,他配不起。。。
洁希看着弟弟就连醉中的样子都是那么狰狞痛苦,激动得颤抖着唇。
太残忍了,让他弟弟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不忍再看下去,她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