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如梦令

16、第 16 章

　　早上的时光总是容易渡过，更何况黎玥一早上无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程陈原以为她会对自己说点什么，可是她似乎还没有找出什么办法来，还在苦思冥想，他也知道这几日他的反常，让黎玥担心。他能确定他可能爱上了这个女孩，最少是他的身体爱上了她，但他不知道黎玥对他是什么感觉。她的情绪似乎总是藏的很好，没什么波澜，他决定试试她，他想知道她对于他是不是也有相同的反应。
　　程陈端起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此时他可顾不上牛饮了。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只见黎玥走过来，准备帮他续水，在黎玥的手端起茶杯的那一瞬间，程陈迅速用手去拿杯子，这一动作完成，刚好是程陈如愿的用手握住了黎玥端杯子的手，黎玥没有料到此时他的手会伸过来，他的手握住她的手的瞬间，似有一阵暖流从手指发射出去，直到内心深处，心灵似乎被触动了。只见黎玥的手一颤，险些将杯子丢了，她惊慌的握住了茶杯，眼光扫过程陈，只见程陈会心一笑，说：
　　“对不起，我要喝水，”她对自己也是有反应的，程陈暗想，看她发抖的指尖，慌乱的眼神，或许这一次，自己不会是单恋。
　　“黎玥”
　　“嗯？”
　　“你说过，如果康复里我还需要特护的话，你可以做下去？”
　　“是”黎玥低着头应着。
　　“你看，我家不是本地的，不会有人帮我康复，他们也不懂，找了来也没用。我决定了，出院后康复也请你帮忙了？”
　　“这－－”黎玥突然有了一丝迟疑。
　　“你犹豫什么？”程陈问。
　　“你没有必要住院了，到那个时候”
　　“我不再住院，我回去住自己的住所。”
　　“我不知道你住哪儿，我住医院附近，不知方便不方便？”相距很远的话，黎玥知道上下班会很麻烦的。
　　“这你不用操心，我的房子很大，你可以到我那儿住，便于照料我”
　　“？！”
　　“我不住在市中心，我住在三环外，上班都是开车去，你一来二去不方便”程陈知道一定要打消黎玥的顾虑。
　　“这样啊－－”就两人住在他那儿，也不方便啊！
　　“你要租房交房租，一天到晚都要在路上奔波，晚上也睡不了几小时，我那边也离不开人，你晚上走了，我还要请人照料我，也不方便，只有委屈你了”程陈把话说的尽量婉转，他无疑在告诉她，她可省了租房费。黎玥也知道，田甜和他分手了，他身边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依赖的人了。
　　“好吧，那我就答应了”黎玥想想答应了。
　　“嗯，那我出院后你就跟我一起回去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工资从今以后从公司支付，每月3000元，打到卡上给你”
　　“3000？你待人都这么大方吗？”黎玥稍有诧异，她知道对于程陈这样的人，这点钱还不够零花，她就不一样了，这差不多是现工资的两倍之多。
　　“是从你在我这儿工作的那日开始算起，先给你6个月的，好了以后－－”程陈笑笑。
　　“你完全好了之后，我想我就要走了”黎玥打断了程陈的说话。
　　“走了？去哪儿？还回医院来？”程陈追问。
　　“等你好了，我就不再在晕个城市里待下去了，准备我下一次的漂泊了”黎玥把眼光投到了窗外的世界，避开程陈急切的目光。
　　“你不是没有准备好离开这城市吗？怎么？”
　　“差不多了，已有1年半了，这个城市我留连了很长时间了，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奇了”黎玥喃喃而语。程陈并不急于改变黎玥的想法。
　　半月的时间匆匆而过，程陈看着这半月来黎玥一会儿让他锻炼走路，一会儿用轮椅推他出去观赏风景，一会儿又用电脑吸引他的目光，她将他的时间排的满满的，担心他想起不愉快的往事，她却不知道，程陈做这一切的时候，总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这样很快就到了程陈出院的日子了。
　　早晨李立医生和护士长推门而入，看见程陈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黎玥忙着清点归还医院的物品。李立笑着对程陈说：
　　“今天出院了，以后功能锻炼你得回家好好炼了。注意事项我会对黎玥说，你要在她的指导下，一步步来，不要超之过急。”
　　“谢谢你了，李医生，出院后，哪天好好请你吃一顿，这几个月来辛苦你了”程陈对李立说。
　　“你客气了，应该的”李立转身对黎玥交待康复的事宜。
　　“程陈，听说你出院后还想让黎玥做特护？”护士长说。
　　“是的，护士长，今天刚好和你谈谈这事儿，黎玥今天和我一块儿回家，以后她就不再到医院工作了”程陈坚定地说。
　　“再不来了？那你完全康复后呢？她怎么办？”护士长奇怪。
　　“黎玥说，我康复之后，她将离开这个城市，所以我干脆今天和你说清楚，把黎玥要办的手续一起办了”程陈帮黎玥谈判。
　　“黎玥只是个打工的，没什么手续要办”护士长没想到谈判的对手会是程陈。
　　“我知道，象黎玥这样的人到医院工作，要有压金，有合同，这一切她有什么麻烦吗？”程陈知道内情，只不过不是黎玥告诉他的。黎玥他们停止了谈话，黎玥希奇的听着程陈为她出头谈事。
　　“黎玥的合同只有一年，以后的日子，她没签约，所以不存在解约的问题。压金嘛，可能一时拿不到，要等三个月后，才归还”护士长说。
　　“好，三个月后我让人来取压金，那她的工资呢？”
　　“工资？－－－”黎玥脱口而出，程陈已将18000元的存折给了她，怎么会还有工资？
　　“黎玥等会儿我再对你说”程陈急急忙忙阻止黎玥。
　　“黎玥上个月的工资1350元在我这里，还有这半个月的工资没算，等你的出院手续办好之后，我全部付给她”护士长说，“不过，程先生，那今后你的工资付给黎玥的是多少？”护士长和黎玥相处一年多，感情不错，在她职权范围内她从不为难黎玥，她喜欢黎玥这女孩。
　　“这个你不用操心，一定比1350多，黎玥是我的特护，我不会亏待了她”程陈感受到护士长想保护黎玥的欲望，他向她保证着。
　　“黎玥，以后不想在那儿做特护了，你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找工作，程先生康复了，你不想离开这里，也来找我，我帮你”
　　“谢谢你，护士长，程先生说的对，待他康复了，我就离开这里了，不再留下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护士长点点头。
　　一切事宜完了以后，出院手续杨希民来办好了，黎玥的工资护士长拿来给了黎玥，黎玥也去护士站那边做最后的告别。她推着程陈离开了她工作了1年半的医院，一起坐着杨希民的车到了程陈的公寓，黎玥看着车子的方向，发现程陈家离冯老太太家并不远，她微微一笑，毕竟是事业成功人士，都住在相距不远的地段。杨希民把车子停在一幢白色洋房前，对黎玥说：
　　“黎小姐，到了，这就是程总的房子”
　　“就这儿吗？是离我那医院挺远的”黎玥笑笑，她开了车门到了车后把后背箱里的折叠轮椅抬了出来，打开，推到车门前，开了车门，伸手扶住了程陈，将程陈扶出了汽车，只听杨希民在身后说：
　　“我来吧，我来扶”杨希民总认为1米50的黎玥太过娇小，扶不了1米80的程陈。
　　“不用的，这就好了，杨先生”黎玥将程陈扶到轮椅上，推着进入了那所谓的公寓，说是公寓实际上是一幢小别墅。杨希民开了院门，眼前有一个小花园，然后需上几级台阶，这才进房，黎玥看看没有斜坡，只有走台阶，也是啊，自家的房子，怎么会准备斜坡呢！
　　“来吧，程陈，我扶你上台阶”黎玥伸手扶到程陈掖下，用手帮忙。
　　“这儿有点儿困难”程陈也知道上楼梯不象走平路，他的重量得全放在黎玥身上。
　　“我们一起用力吧！”杨希民忙上前来，想一起用力。
　　“杨先生，让我试试，总不能程陈一回来就让你在这儿帮忙吧”黎玥知道有些困难总要自己面对。“程陈，你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身子靠着我，慢慢上”程陈抬头看黎玥，听着黎玥的话，他艰难地上着台阶，脚下的疼痛钻心似的，而黎玥也咬紧了牙关，摇晃着支撑着程陈的重量，终于把台阶上去了。程陈的头上疼出了一头的汗珠，而黎玥的头上是累出一头汗水，杨希民摇摇头，唉，两个倔强的人，他抬起轮椅上了台阶，黎玥将程陈扶上轮椅，从包里拿出纸巾，为程陈擦试头上的汗水，程陈抬起头，看着站在轮椅前的黎玥，也是满头的汗水，他握住了黎玥拿纸巾的手，将纸巾抽了出去，说：
　　“黎玥，来，蹲下”
　　“怎么？”
　　“听话，蹲下”温柔的话语催眠般的让黎玥蹲了下来，程陈为黎玥擦试着汗水，黎玥脸上一阵通红，她马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平静了一会儿，才转过来，看见两个男人一直在她的身后。她走到轮椅后推着轮椅进了房门，这别墅是三层楼。黎玥心想，上帝保佑，程陈不是住在三楼上吧！
　　程陈看到黎玥的眼睛盯着楼梯，他知道黎玥在想什么，就说“别看了，我以前是住在三楼，这一次我让希民收拾好了一楼，我只有暂时住在一层了，你也只有住一层了”
　　“这就好，我也不能奢望，你在自己家里装电梯吧！”黎玥笑道。
　　“希民，你回去吧！今天是星期六，星期一我去公司，让司机来接我们”
　　“你们？”杨希民问道。
　　“是，黎玥以后在我没有恢复以前，和我一起到公司，一起回来，在我办公室里准备好桌椅给她”
　　“我去你公司做什么？”黎玥急道。
　　“你是我的特护，难不成在家里，那你特护谁？”程陈开玩笑。
　　“可，你上班，我做什么呢？”黎玥想想也是，不跟着他，还真不放心，但杨希民知道，这是程陈要开始追求这个女孩了，他笑了，程陈和黎玥，也不错啊，这女孩对程陈真的很在心。
　　“你放心，我会准备好你想看的书的”杨希民笑道。
　　“那麻烦你了，谢谢”黎玥说。
　　“好，程陈，星期一见，我让车来接你们，再见”杨希民离开。

　　，更何况黎玥一早上无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程陈原以为她会对自己说点什么，可是她似乎还没有找出什么办法来，还在苦思冥想，他也知道这几日他的反常，让黎玥担心。他能确定他可能爱上了这个女孩，最少是他的身体爱上了她，但他不知道黎玥对他是什么感觉。她的情绪似乎总是藏的很好，没什么波澜，他决定试试她，他想知道她对于他是不是也有相同的反应。
　　程陈端起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此时他可顾不上牛饮了。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只见黎玥走过来，准备帮他续水，在黎玥的手端起茶杯的那一瞬间，程陈迅速用手去拿杯子，这一动作完成，刚好是程陈如愿的用手握住了黎玥端杯子的手，黎玥没有料到此时他的手会伸过来，他的手握住她的手的瞬间，似有一阵暖流从手指发射出去，直到内心深处，心灵似乎被触动了。只见黎玥的手一颤，险些将杯子丢了，她惊慌的握住了茶杯，眼光扫过程陈，只见程陈会心一笑，说：
　　“对不起，我要喝水，”她对自己也是有反应的，程陈暗想，看她发抖的指尖，慌乱的眼神，或许这一次，自己不会是单恋。
　　“黎玥”
　　“嗯？”
　　“你说过，如果康复里我还需要特护的话，你可以做下去？”
　　“是”黎玥低着头应着。
　　“你看，我家不是本地的，不会有人帮我康复，他们也不懂，找了来也没用。我决定了，出院后康复也请你帮忙了？”
　　“这－－”黎玥突然有了一丝迟疑。
　　“你犹豫什么？”程陈问。
　　“你没有必要住院了，到那个时候”
　　“我不再住院，我回去住自己的住所。”
　　“我不知道你住哪儿，我住医院附近，不知方便不方便？”相距很远的话，黎玥知道上下班会很麻烦的。
　　“这你不用操心，我的房子很大，你可以到我那儿住，便于照料我”
　　“？！”
　　“我不住在市中心，我住在三环外，上班都是开车去，你一来二去不方便”程陈知道一定要打消黎玥的顾虑。
　　“这样啊－－”就两人住在他那儿，也不方便啊！
　　“你要租房交房租，一天到晚都要在路上奔波，晚上也睡不了几小时，我那边也离不开人，你晚上走了，我还要请人照料我，也不方便，只有委屈你了”程陈把话说的尽量婉转，他无疑在告诉她，她可省了租房费。黎玥也知道，田甜和他分手了，他身边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依赖的人了。
　　“好吧，那我就答应了”黎玥想想答应了。
　　“嗯，那我出院后你就跟我一起回去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工资从今以后从公司支付，每月3000元，打到卡上给你”
　　“3000？你待人都这么大方吗？”黎玥稍有诧异，她知道对于程陈这样的人，这点钱还不够零花，她就不一样了，这差不多是现工资的两倍之多。
　　“是从你在我这儿工作的那日开始算起，先给你6个月的，好了以后－－”程陈笑笑。
　　“你完全好了之后，我想我就要走了”黎玥打断了程陈的说话。
　　“走了？去哪儿？还回医院来？”程陈追问。
　　“等你好了，我就不再在晕个城市里待下去了，准备我下一次的漂泊了”黎玥把眼光投到了窗外的世界，避开程陈急切的目光。
　　“你不是没有准备好离开这城市吗？怎么？”
　　“差不多了，已有1年半了，这个城市我留连了很长时间了，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奇了”黎玥喃喃而语。程陈并不急于改变黎玥的想法。
　　半月的时间匆匆而过，程陈看着这半月来黎玥一会儿让他锻炼走路，一会儿用轮椅推他出去观赏风景，一会儿又用电脑吸引他的目光，她将他的时间排的满满的，担心他想起不愉快的往事，她却不知道，程陈做这一切的时候，总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这样很快就到了程陈出院的日子了。
　　早晨李立医生和护士长推门而入，看见程陈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黎玥忙着清点归还医院的物品。李立笑着对程陈说：
　　“今天出院了，以后功能锻炼你得回家好好炼了。注意事项我会对黎玥说，你要在她的指导下，一步步来，不要超之过急。”
　　“谢谢你了，李医生，出院后，哪天好好请你吃一顿，这几个月来辛苦你了”程陈对李立说。
　　“你客气了，应该的”李立转身对黎玥交待康复的事宜。
　　“程陈，听说你出院后还想让黎玥做特护？”护士长说。
　　“是的，护士长，今天刚好和你谈谈这事儿，黎玥今天和我一块儿回家，以后她就不再到医院工作了”程陈坚定地说。
　　“再不来了？那你完全康复后呢？她怎么办？”护士长奇怪。
　　“黎玥说，我康复之后，她将离开这个城市，所以我干脆今天和你说清楚，把黎玥要办的手续一起办了”程陈帮黎玥谈判。
　　“黎玥只是个打工的，没什么手续要办”护士长没想到谈判的对手会是程陈。
　　“我知道，象黎玥这样的人到医院工作，要有压金，有合同，这一切她有什么麻烦吗？”程陈知道内情，只不过不是黎玥告诉他的。黎玥他们停止了谈话，黎玥希奇的听着程陈为她出头谈事。
　　“黎玥的合同只有一年，以后的日子，她没签约，所以不存在解约的问题。压金嘛，可能一时拿不到，要等三个月后，才归还”护士长说。
　　“好，三个月后我让人来取压金，那她的工资呢？”
　　“工资？－－－”黎玥脱口而出，程陈已将18000元的存折给了她，怎么会还有工资？
　　“黎玥等会儿我再对你说”程陈急急忙忙阻止黎玥。
　　“黎玥上个月的工资1350元在我这里，还有这半个月的工资没算，等你的出院手续办好之后，我全部付给她”护士长说，“不过，程先生，那今后你的工资付给黎玥的是多少？”护士长和黎玥相处一年多，感情不错，在她职权范围内她从不为难黎玥，她喜欢黎玥这女孩。
　　“这个你不用操心，一定比1350多，黎玥是我的特护，我不会亏待了她”程陈感受到护士长想保护黎玥的欲望，他向她保证着。
　　“黎玥，以后不想在那儿做特护了，你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找工作，程先生康复了，你不想离开这里，也来找我，我帮你”
　　“谢谢你，护士长，程先生说的对，待他康复了，我就离开这里了，不再留下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护士长点点头。
　　一切事宜完了以后，出院手续杨希民来办好了，黎玥的工资护士长拿来给了黎玥，黎玥也去护士站那边做最后的告别。她推着程陈离开了她工作了1年半的医院，一起坐着杨希民的车到了程陈的公寓，黎玥看着车子的方向，发现程陈家离冯老太太家并不远，她微微一笑，毕竟是事业成功人士，都住在相距不远的地段。杨希民把车子停在一幢白色洋房前，对黎玥说：
　　“黎小姐，到了，这就是程总的房子”
　　“就这儿吗？是离我那医院挺远的”黎玥笑笑，她开了车门到了车后把后背箱里的折叠轮椅抬了出来，打开，推到车门前，开了车门，伸手扶住了程陈，将程陈扶出了汽车，只听杨希民在身后说：
　　“我来吧，我来扶”杨希民总认为1米50的黎玥太过娇小，扶不了1米80的程陈。
　　“不用的，这就好了，杨先生”黎玥将程陈扶到轮椅上，推着进入了那所谓的公寓，说是公寓实际上是一幢小别墅。杨希民开了院门，眼前有一个小花园，然后需上几级台阶，这才进房，黎玥看看没有斜坡，只有走台阶，也是啊，自家的房子，怎么会准备斜坡呢！
　　“来吧，程陈，我扶你上台阶”黎玥伸手扶到程陈掖下，用手帮忙。
　　“这儿有点儿困难”程陈也知道上楼梯不象走平路，他的重量得全放在黎玥身上。
　　“我们一起用力吧！”杨希民忙上前来，想一起用力。
　　“杨先生，让我试试，总不能程陈一回来就让你在这儿帮忙吧”黎玥知道有些困难总要自己面对。“程陈，你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身子靠着我，慢慢上”程陈抬头看黎玥，听着黎玥的话，他艰难地上着台阶，脚下的疼痛钻心似的，而黎玥也咬紧了牙关，摇晃着支撑着程陈的重量，终于把台阶上去了。程陈的头上疼出了一头的汗珠，而黎玥的头上是累出一头汗水，杨希民摇摇头，唉，两个倔强的人，他抬起轮椅上了台阶，黎玥将程陈扶上轮椅，从包里拿出纸巾，为程陈擦试头上的汗水，程陈抬起头，看着站在轮椅前的黎玥，也是满头的汗水，他握住了黎玥拿纸巾的手，将纸巾抽了出去，说：
　　“黎玥，来，蹲下”
　　“怎么？”
　　“听话，蹲下”温柔的话语催眠般的让黎玥蹲了下来，程陈为黎玥擦试着汗水，黎玥脸上一阵通红，她马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平静了一会儿，才转过来，看见两个男人一直在她的身后。她走到轮椅后推着轮椅进了房门，这别墅是三层楼。黎玥心想，上帝保佑，程陈不是住在三楼上吧！
　　程陈看到黎玥的眼睛盯着楼梯，他知道黎玥在想什么，就说“别看了，我以前是住在三楼，这一次我让希民收拾好了一楼，我只有暂时住在一层了，你也只有住一层了”
　　“这就好，我也不能奢望，你在自己家里装电梯吧！”黎玥笑道。
　　“希民，你回去吧！今天是星期六，星期一我去公司，让司机来接我们”
　　“你们？”杨希民问道。
　　“是，黎玥以后在我没有恢复以前，和我一起到公司，一起回来，在我办公室里准备好桌椅给她”
　　“我去你公司做什么？”黎玥急道。
　　“你是我的特护，难不成在家里，那你特护谁？”程陈开玩笑。
　　“可，你上班，我做什么呢？”黎玥想想也是，不跟着他，还真不放心，但杨希民知道，这是程陈要开始追求这个女孩了，他笑了，程陈和黎玥，也不错啊，这女孩对程陈真的很在心。
　　“你放心，我会准备好你想看的书的”杨希民笑道。
　　“那麻烦你了，谢谢”黎玥说。
　　“好，程陈，星期一见，我让车来接你们，再见”杨希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