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如梦令

14、第 14 章

　　黎玥下了车，上了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她该到的楼层，她走了下来，才路过护士站，护士长抬头看见黎玥，说：
　　“黎玥，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黎玥奇怪。
　　“那程陈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屋里发脾气呢，听见屋里什么东西摔了！”护士长说。
　　“那进去看发生什么事了？”黎玥问。
　　“不知道，听见程陈在发脾气，敲门，他不让进。护士全让他轰了出来”李芳在旁边说。
　　“那他女朋友在吗？”黎玥又问。
　　“在呢，在墙角哭着呢！什么话也没有，你快去看看吧！”护士长催着，“唉，你不是休一天吗？怎么半天就回来了？那老太太怎么样？”护士长想起老太太的事问道。
　　“再和您说吧！我说我心神不定呢！原来是这儿有事”黎玥说着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知道程陈会轰人，她干脆不敲门，一推门，进去了。只见满地是摔碎的杯子，碗，让人没法进去。一迈步就是碎玻璃，程陈正抬着他的宝贝手提电脑呢！墙角站着满脸是泪水的田甜。黎玥一看也顾不了许多，跑过去，拦住程陈准备往下丢的电脑，说：
　　“这是怎么了？满地的狼籍，不想要这电脑吗？给我，我要。回头让你公司给你换一台更好的。”黎成功的把电脑接了过来，放到了窗子下的茶几上。
　　“黎小姐，回来了？这儿交给您了”田甜一看黎玥回来了，准备落荒而逃，她边说边走，快步走到门口。
　　“等等，这儿是怎么回事？你总要交待一声吧？”黎玥的声音严厉起来，她最恨这种有始无终的人。
　　“程陈说他腰疼”田甜匆匆答了一句，哭着开门跑了。
　　“腰痛？”黎玥纳闷的想了想，自从程陈把电脑带入病房，坐起来办公后，他从没说进他腰痛，“是哪儿痛？程陈，指给我看”黎玥坐到程陈身后。
　　“这儿”程陈闷闷的声音传出，他的手手掌指向腰部的区域。
　　“这儿吗？”黎玥的手接触到程陈腰部的肌肉，她感到硬硬的在她的手抚摸着以后，迅速松驰下来，黎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刚才的程陈在防备着什么，此刻才放下了戒备之心，她无语，轻轻地按摩。她有这样的想法，程陈的腰痛要不是借口，为他发脾气找借口。要不就是心理的因素，她决定不问什么，她也没有去管地下的碎玻璃，长时间的从轻到重的为他按摩。
　　程陈同样感觉到自己在黎玥手抚摸上去的那一瞬间，紧繃着的背部迅速松驰的感觉，腰部的疼痛顿时消失，为什么？为什么黎玥可以让自己松驰下来？甜甜和自己在一起一年多了，为什么一触摸到甜甜，自己的感觉就是紧张，紧张到无法再进一步？为什么黎玥总是能看到自己暴躁的一面？也总是可以用双手抚平自己的浮躁？一个个为什么涌到程陈的脑海，可此刻的程陈大脑一片空白。很久以后，程陈觉得腰部的双手力量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慢，程陈回过神来，黎玥好象按了很久了。
　　“黎玥，好了，我不痛了”程陈开口说道。
　　“嗯，”坐在身后的黎玥站起来，双手交叉做了个手腕动作，拉过枕头，做了一个不久前才做过的动作，她一手揽过程陈的头，垫好了位置，再将程陈放了回去。她转身到外面提了扫帚进来，清扫了满地拉圾，玻璃，茶渍，水渍，还有墙角田甜的泪迹。田甜哭了很久吧？他们为了什么吵？程陈从生病到现在从没有这样发过脾气，为了什么？
　　“那老太太生病了吗？”程陈问道。
　　“没有，老太太是寂寞了，用绝食来唤起孩子们的注意”黎玥回答。
　　“不是休息一天吗？这么快就回来了？”程陈无心的问道。
　　“去了那里，和老太太聊了聊，老太太想通了，吃了饭也就回来了。因为是他们用车送回来的，所以很快的。”黎玥奇怪此时的程陈还这样多话。
　　“噢！”程陈不再说话，一个沉闷的下午，程陈也不动电脑，也不踫他爱的龙井，一个人半躺在床上，不说不动。黎玥着急的观察着表面似乎很平静的程陈。她知道有些事不对了，但他什么也不说，她也不知怎么办？下午饭在黎玥的安排下端到了病房，程陈几乎什么也没吃，就放在桌上。黎玥看着这样的状况，也不敢离开。她静静地陪着程陈，只有偶尔程陈需小便时，才会与她着浅浅的目光的交流。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程陈吃的喝的都很少。可他不再发脾气了，也不工作，不活动。李立都感觉程陈的情绪消沉。一问才知道几天前程陈发过脾气，他对黎玥说，这样下去，对病人的康复不利，要尽快让病人转变。黎玥点头说，她会尽量去改解决这个问题的。黎玥没有办法，到外面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希民。
　　“你好，杨先生，我是黎玥”
　　“你好，黎小姐，什么事？”杨希民这是第二次接黎玥的电话了。
　　“没什么，田甜小姐是你们公司的吧？”黎玥单刀直入。
　　“是的”
　　“你能请她现在到医院一趟吗？我走不开”黎玥想解铃还需系铃人，她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情侣吵架？可程陈在病中，田甜几天下来人没来，电话也没来，只能说他们之间有些事是不对了。
　　“现在？现在是上班时间啊？”杨希民说。
　　“我知道，可是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要求，放田甜小姐的假，让她到医院来，程陈的情绪不好，会影响康复的”
　　“是这样啊，我来安排，一定让她尽快去”杨希民答应。
　　“好，她来时先打电话，我和她在外面谈”
　　“好，我转告她”杨希民放下电话，交待秘书有事打他的手机，他要到医院一趟。说完就去了田甜所在的部门，他见到了田甜，转达了黎玥的话，看到田甜一付不情愿的样子，低着头，他可不管那么多，强迫着田甜和他一起去医院。田甜不言语，跟着他出了公司，上了他的车。路上谁也没说话，杨希民想他们可能吵嘴了，程陈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生病以后更是如此，看他上次发那小护士的火。到了医院，杨希民挂了个电话到病房，递给了田甜，田甜接过电话说：
　　“我是田甜，－－嗯－－嗯－－好”田甜下了车，杨希民说：
　　“你去吧，我去停车”
　　田甜一个人等在花园里，一会儿黎玥下来了，两个站在花园里站着谈了起来。
　　“田小姐，我很抱歉，这个时候让你来，可是我一定要知道，程先生那天为什么脾气？”黎玥急着想知道一切。
　　“黎小姐，这不是你的事吧？”田甜不想过多说他们之间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如果这影响到了程先生的康复，我就不得不过问了。几天以来，他吃不好，睡不好，也不工作，情绪消沉，这样下去会影响他的康复的，你是他的女朋友，你总得关心关心吧？”黎玥有些火了。
　　田甜半天也不说话，过了很久，田甜小声说：“我和他已不是男女朋友了。从那天吵架起，我们分手了”
　　“你？”黎玥这才知道那天他们分手了“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分手？你想置他于何地？”黎玥大声嚷嚷，忽然她发现，她什么也不想说了，她转身走进了大楼。她和田甜都没注意，杨希民从停车场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也刚好听到黎玥的嚷嚷，他跟着黎玥走进了大楼，田甜想了许久，终于没有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