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至深至浅心计（二） ...
-
浩瀚汪洋深亦浅
门前清溪浅亦深
一入宫门成心计
百态媚颜不由心
露华殿
“这舞妃倒是勤快，我前脚刚回来，她就来了，不是说身子弱经不起颠簸么，哼。”淑妃脸上尽是鄙夷之态，不过还是让舞妃进来了。
“我从未见过淑妃姐姐，刚刚倒是在路上遇到了梁王（淑妃的儿子），我以为梁王会是个目中无人的孩子，没想到淑妃姐姐教子有方，梁王竟恭谨有礼。”之舞笑眯眯地对淑妃说。
淑妃像是受了惊吓，竟瞪大眼睛说不出话，半晌怒斥道：“都下去！谁来都不许进！”
宫女太监显然都吓了一跳，锦瑟更是神情紧张地看着舞妃，之舞朝她点点头她才下去，但还是不安，都知道这淑妃嚣张跋扈，谁知道会不会发疯做些什么。
等人都下去了，淑妃大声说：“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显得有些心虚。
之舞还是慢悠悠喝着茶说：“姐姐这么激动干嘛，妹妹不过夸你把梁王教得好而已。”
“沈之舞，你有话直说，何必在这惺惺作态！”
“好，既然我有话直说，那娘娘也不必戴着面具在这演了吧。”未等淑妃发作，之舞就继续说，“我父亲在时曾说，洛大人处事圆滑、为人严谨，正因此虽得不到陛下赏识却也混的风生水起，今日我得见梁王便知，淑妃姐姐这所谓的‘嚣张跋扈’，不过也是一番演绎吧。”
“舞妃该不会无聊到来揣摩我的心思吧，哼。”淑妃冷静下来，依旧阴阳怪气。
“淑妃娘娘被专宠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活得如此平安，若只是嚣张跋扈怕是不行吧。想来姐姐也活得不易，朝中都是贵妃、德妃的人，后宫更是贵妃一手操控，你身边这些太监宫女没一个你自己的人，这宫里所有人怕是都看不得别人专宠吧，而且，淑妃姐姐还是有儿子的人。嚣张跋扈说白了不过是想让别人误以为你‘胸大无脑’，对你降低警惕吧，虽然你张扬，可却没真正狠辣地处理过这宫里的哪个人，淑妃姐姐我说的可对？”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这张脸怕是保不住你的命吧。”淑妃毫不示弱，想来凭牧贵妃那般心狠手辣，她见过舞妃这张脸，怕是不会让她久活吧。
“若是以前，我的确紧张我这条命，不过一年冷宫生活我已如死过一次，死过一次的人还怕死吗。再说，不知洛大人这样左右逢源的人有没有听说，国库空虚、江南旱灾，若此时北境不太平，不知道皇上除了让我两位哥哥出手相助还有什么其他可用之人没有。美貌固然是祸患，但淑妃姐姐，你说皇上看了我这张脸之后，就凭牧贵妃还能耐我何吗？”之舞笑的更浓烈了，又继续说：“梁王是皇长子，姐姐又把梁王教的如此优秀，想必也不想他成为碌碌无为的等闲之辈吧，洛大人怕是有些帮不上忙，若是有需要妹妹的地方，妹妹定是乐意效劳。”说完便翩然而去，却不理身后紧紧盯着她的淑妃。
宸阁
“娘娘，你身体还未好，今天已经奔波这么久了，不如早些歇息吧。”高翔说。
“走了这么久我确是累了。贵妃、德妃、贤妃也不会买我的账。”之舞不咸不淡地说。
高翔欲言又止，之舞挑眉：“有话就说。”
“娘娘，奴才有几句话可能不中听，不过自当今天子登基我便跟随周围，得蒙圣眷，也算见了不少。今日娘娘于礼也该先去拜见钟灵殿（贵妃的居所）才是。娘娘不妨听奴才一句劝，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都不是可以扶持之人，贤妃愚钝自是不必说，贵妃与德妃才是真正可在后宫立足之人。今天娘娘您这么做，钟灵殿和毓秀宫怕是不太高兴。”高翔不卑不亢地说。
之舞意味深长地对他一笑，问：“你觉得惠妃做的如此隐蔽，皇上知不知道？”
“陛下英明，自是知道的。”
“那梁王如此优秀，陛下可知？”
“知道。”
“牧家和方家把持朝政，陛下可知？”
“这。。。知。。。”
“无论哪个帝王，只要不是混账，都知道要制衡和专政。贵妃有权，淑妃得宠，德妃知政事，已能互相制衡，可皇上却无法专政，方家和牧家即使相互制衡，也是陛下心头之患。六妃共存的局面不会太久了。”
“娘娘高见，奴才定当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之舞满意地点点头，早知道他不会太过看得上自己，如此正好让他明白谁才是这后宫未来的主人。本来去见淑妃也不是为了与虎谋皮，不过是让她更为忌惮她的美色，从而让她不用见皇上亦不敢动她。不过早晚还是要见她传说中的相公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古，能被专宠的几乎都不是皇后，可她不求身居高位，也不求一生专宠，她希望的是做一个妻子，爱不是独占，不是说一夫一妻便是真爱，一妻多夫或是一夫多妻都可能是真爱，他们互相尊重、地位相等，包容各自坏的一面，她不会把心计对他隐藏，但希望他能重视的是她的闪光点。她没想过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从此便是轰轰烈烈的一生，她也不觉得她有中千万大奖的运气能在这个朝代近亿人口中恰好遇到最适合她的那个人，能有一个还不错的人安安静静携手走一生是她最大的奢求，不求海誓山盟，但求死生契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至深至浅心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