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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妥协 独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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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并没有立即的回家,她庆幸,行止给了她外套,可以暂时的给了她温暖,她不知道,白起为什么会那样的吻自己,因为报复还是其他,她是不可能想到他是因为情不自禁,一直以来,白起爱的都是苏茉,就算跟她在一起的两年,恐怕也是。
现在不过是9点不到,行止应该还在陪着他的朋友在喝酒,不会暂时的打扰她。
放下,然后好好的生活,几乎回到B市,每天要跟自己说的话。
路上人来人往,也没有人像她一样,长发披肩,这样也好,盖住了她的脸,盖住了她的眼泪,盖住了她的悲伤。
回到家已经是10点,洗了一个澡,果然好很多,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行止坐在她的沙发上,他什么时候有了她房子的钥匙,直觉的皱眉。
“南霜”看到南霜出来,行止直觉的起身,脸上有点红,脚步不稳,看来今晚也是喝了很多。
其实她讨厌喝酒的男人,讨厌抽烟的男人,“怎么喝了这么多?”他脚步踉跄,南霜赶紧扶住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他手抚摸着南霜的头发,湿漉漉的,但是他知道南霜不喜欢用吹风机,不管多冷的天气,就是让它自然干净,他随手拿起她手上的干毛巾,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头发。
“今晚,他们夫妻两个,一起灌我的酒,那时候我想,如果,你在,你还能帮我,可是我又不舍的你喝多。”他在旁边轻轻的说着。
南霜听来,不是没有感觉的,觉得心酸,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蛋,身边有这样好的男人,可是还不知道珍惜,“下次,我跟你一起,杀他们两个,让他们欺负行止。”她也是温柔的说着。
“就你那个酒量,估计只会拖累我,对了,纵横的总经理打电话跟舒南说,让你明天9点去上班,我们的阿霜,明天就是白领一族了。”
听着他话,南霜心里一阵疼痛,“我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纵横公司很好,比方太还要好,而且,白起真的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四年前,接手纵横,当初公司岌岌可危,是他,一手创造了神话,他是卖了舒南的面子。”
“那个公司精英太多,估计我进去,跟不上节奏,我再慢慢找吧。”南霜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走后门,不想特殊,可是如果不是你够优秀,白起也不会让你进去的。”如果他知道,她跟白起以前的事,他还会这样的游说她吗。
“为什么一定让我去?”
“要不去纵横,要不来我公司当我的秘书,你选择一个。”现在的女白领,在B市,辛辛苦苦的工作,要不就是喝酒,要不就是看人家脸色,他不希望南霜过的太辛苦,而在纵横,她绝对不会做那些事情。
“我去纵横。”如果,说去他的公司当秘书,他一定会起疑。
“我就知道你一定回去纵横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老家看你妈妈?”这个话题就过去了。
“上班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在那里,她只要不去最顶层,应该遇不到,白起。
“好啦,头发干了,过来,让哥哥亲一个,”他放下毛巾,拖着南霜的脸。
她慢慢的凑近,然后闭上眼睛,真乖,行止在心里说道,他轻轻的吻着南霜,而他正准备进一步的时候,她已经睁开了眼睛,行止气结。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永远没有沉迷的时候,难道,只有我们结婚了,你才跟我恩恩吗?”他不好气的说。
“快走吧,我要睡觉了,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好好好,我走,狠心的女人。”他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脚步蹒跚,南霜才发现,他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
“你这么醉,怎么开车阿,今晚别走了,在这睡吧。”终究不忍心。
“这个可是你说的哦,”然后一脚重新踏进了南霜的房子。
“你睡沙发,给你拿被子。”南霜说完,就往房间里拿。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哈哈。”可等他的呼吸慢慢传来,她还是没有睡着,刚刚行止吻她,他嘴里的酒气,她还是排斥了,每次跟行止接吻,心一直清明,可是,他,却沉沦下去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起了床,然后刷牙,一起去吃早餐,在路口分手,南霜,还是长裙,B市是热带气候,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最冷的不过就是一件外套,这样的天气,南霜是喜欢的。
纵横离她住的地方实在太近,几分钟的路程,纵横在这座城市最核心的地段,行止说,四年前,差点破产,而那时候的白起,是不是很辛苦,不过,再辛苦,有苏茉,也就够了吧。
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他们幸福,而自己也能够幸福安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当年因为自己的自私,他们也不会这样。
“南小姐,你好,这边带你办理入职。”还是那个秘书。
“好,谢谢你。”她也是微笑。
他们给她安排的职位是市场经理助理,她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这样的职位,也算是专业对口。
“南小姐,这是你的位子,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24层问我,或者问这些新同事哦。”
“好的,以后叫我南霜就可以了。”位子靠窗,可以隐约看见海,这样的位子,她是真的很喜欢。
“美女们,这是新来的同事,南霜。”Amy笑着介绍。
“我们市场部又来一位美女呢,你好,我叫方沁。”
“你好,我叫南霜。”市场部在20层,离他的办公室,很远,平常应该见不到了。
Amy走后,南霜打开自己的电脑,她是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一上午下来,就在座位上面发着呆了,而不是跟她们一样,感觉很忙。
“Linda,白总,让你准备资料,跟着去饭局。”那个被叫做Linda的女子站起来,连忙说好。
“怎么市场部的人,还要陪着去应酬吗?”南霜不在意的说道。
而坐在对面的那个叫做方沁的女子听到,笑着说“有时候哦,公关部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市场部会派美女跟去,不过,我们都愿意,谁叫白总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方沁不过25岁左右的样子。
“是吗,”南霜不在意的接口。
“南霜,你面试的时候,是不是白总面试的,怎么,我们的白总是不是长的很帅很帅?”
“你们都是的?”南霜有点奇怪的问。
“是呢,我们每一个进纵横的员工,最后都是白总面试的,以后你就知道,白总不仅是长的帅,人格魅力真的很多哦。”
“嗯,好。”白起的人格魅力,她是不需要了解的。
“而且,我们每一个进来的员工,白总都是会请客的哦,是请一个部门哦。”
“你说??”
“我们今晚,白总会请客哦,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见到白总的一面哦。”
“阿。”这是什么样的企业文化,能不能不去?
“对了,你有男朋友吗,可以带家属哦,这是新员工的特权。”
带着行止,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可以不去?”怯怯的问出来。
“不行,除非,你不想在公司好好呆下去,你没看到,你今天过来,市场部,每个人都一脸高兴的样子吗,还不是因为今晚会见到白总。”
“这样阿。”南霜无力的笑笑。
“不过,南霜,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方沁八卦的问道。
“嗯,有,但是,今晚应该是我一个人,他忙。”南霜怎么能够把行止带过来,她想在新的公司,好好的呆下去。
果然,下午的时候,行止打电话过来,说晚上陪着她,一起吃饭,看来他是知道纵横的习惯了。
“不行,我还是一个人吧。”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是可以带家属吗?”他郁闷的大叫。
“拜托,你过来,我以后还有平静的日子吗,你要说,你是方太的太子爷,她们心里肯定会说,我矫情。”有这样的男朋友,还出来打拼。
“我也没那么的优秀吧,好吧,好吧,那你结束的时候,我去接你,偷偷摸摸的ok?”
“好,我结束的时候,打你电话。”
晚上五点,准时下班,可是市场部没有一个人走,方沁说,等白总下来,可是等,也不用每个人都在补着妆吧,他不是结了婚,还有了孩子。
“美女们,白总,说让你们先去之心城,忆江南,白总晚点到,走吧。”
“哦哦,有好吃的咯,南霜,我们可是托了你的服气。”
南霜笑,如果他忙到没有时间过来最好。
“南霜,你家的男朋友真不过来吗?”方沁问道。
南霜摇头,“不过来也好,你家的男朋友要是长的好,还不被这些人给吃了。”
南霜笑,也没有那么夸张吧,结果吃完饭的时候,白起还没有出现,这是南霜巴不得的事情,正想打电话给行止,让他过来的时候,市场部经理说,吃完去唱歌,白总会抽时间过来。
本来大家吃的兴致都不高,听到这个消息,每个人都是兴高采烈,南霜不想去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来,于是给行止发了短信,唱歌,回家晚。
而行止很快也回复,没事,尽情玩,就是不要喝酒。
“你们要唱什么自己点,我先来一首我的成名曲,单身情歌。”市场部一个小姑娘说道。
众人笑,也上去点歌,几乎每个人都是麦霸。
“真受不了这些人,像是几百年没有唱过歌一样,南霜,你要唱什么歌?我帮你点,”方沁说道。
南霜摇手“给她们唱就行了,我听,唱歌太难听。”
“那不行,你是新员工,说什么也要高歌一曲,”方沁拿走一人手中的麦,说“我们先让南霜唱一首她的成名曲好不好?”
几个美女点头,“南霜,你唱什么歌?”
南霜看是逃不过,“额,那就去大理吧。”
“这歌,我没听过唉。”
众人推着南霜去屏幕那,她拿着麦,很久没有唱歌了,在Q市的时候,行止拉着他去看了电影,偶然的机会看了那部《心花怒放》,很有感觉的一部电影,特别是这首歌,南霜回来后,一直重复听了很多遍。
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很久没有笑过又不知为何
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路程有点波折,空气有点稀薄
景色越辽阔,心里越寂寞。。
“白总,”几个美女全部站起来。
“坐,继续。”他说的继续是南霜,南霜无奈,怎么好不好的,自己唱歌的时候,他就进来了呢。
他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旁边竟然没有人坐,他手拿着红酒杯,一边喝一边望着那屏幕前,唱歌的那个南霜。
“南霜,面对着观众。”她转身,正对着的是,白起,他靠在那,望的也是她,她忽然有点狭促,不过,众人盛情难却,可实在没有办法,短暂的停顿。“南霜,唱的真好听。”
她拿着麦,轻轻的笑着,她没有看,前面,反正歌词,她已记住,她望着脚下。
不知道谁在何处等待,不知道后来的后来。
谁得头顶上没有灰尘,谁的肩上没有齿痕。
也许爱情正在洱海边等着,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一首终于作罢,“哇,好听好听,我还从来听过这首歌。”
“你们继续,我的成名曲只会这一首。”南霜也笑着说,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不会再唱。
白起端起酒杯,正好挡住了他的唇角,也正好挡住他的神情,谁也没有看见,她坐在离白起最远的位置,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她一直催眠自己。
“南霜,你干嘛坐这么远,去敬一杯白总,别不懂事。”市场部经理一曲作罢,过来在南霜的耳边说道。
南霜无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慢吞吞的走到白起的身边,“白总,我敬你一杯。”而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望着屏幕,就算听不见自己的话,自己敬酒的样子,他总会知道吧。
他示意的看着他旁边的座位,南霜还是无奈的坐在他的身边。
看眼,示意的经理,南霜堆起笑,柔声的说“白总,先干为敬。”他不喝就算了,南霜豪气的喝了下去。
白起看她一眼,也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然后示意着她的杯子,她只好又倒了一杯,又是一杯。
白总跟新人喝,那是正常的,所以,没有人注意这边,各玩各的,各唱各的,喝了几杯,南霜再也不喝,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着水果。
白起毕竟了解她,知道她想是走了,他放下杯子,凑到她的耳边说“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说完,这句,这人就靠在沙发上,斜着眼看她,她不解,什么意思,再看他一眼,他忽然邪邪的一笑,甚是妖孽。
南霜,脑子哄的一声,后一句是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她赶紧回头,脸上已是红通一片,他故意的,以前的以前,他们在大四实习的那年,搬了出来,过着短暂的幸福生活,每晚,他一遍又一遍的抱着她,而她则喜欢在疼的时候,咬着他的肩,一次又一次。
现在的他,南霜是真的不知道,在今天的下午,方沁说着,她们的白总,经常约着各式各样的女人约会,吃饭,可是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道苏茉不管吗,可以忍受的了,而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忽然有点心疼,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子,还是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希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他刚明明的就是挑逗她,为了什么,到底?
再望一眼白起,他已不再是刚才笑的样子,又是一副冷冰冰的脸庞,写着生人勿近。
南霜当然不知道他生气的样子。
因为在下一秒,他想到,这几年,她跟着另外一个男人,那样的亲近,他恨不得掐死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五年的时间,他足够的理智,也足够的克制。
唱了很久,已是10点半,南霜实在是想走,于是下定决心,跟着经理说,先走,经理正唱的起劲,于是摆摆手,她欢快的拎起包,跟着几个人说再见。
而白起在她走出的几秒,他也站起来,他也是说着,回家还有些公事要做,于是众人也是依依不舍的摇手,当然,不会想起,这跟南霜有着什么关系。
南霜走出ktv,想着离家也没有多少路,于是不再打电话给行止,走回去就行了,走出几步,一辆车子停在她的身边,她转头,看到驾驶座上的白起,这人怎么总是跟着自己。
她不管,往前走,他按喇叭,一直一直,吵杂烦躁,她停下来,“你要干嘛?”谁都有脾气的,他怎么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上车。”他不在意的说。
“不上。”实在没有力气。
“我再说一遍,上车。”已经发怒。
南霜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她咬牙,拉开后座的门。
“白起,你到底要干嘛?”老死不相往来不是更好。
“我晚饭没吃,陪我去吃饭。”
“你找苏茉不就行了,我没空。”
“为什么要找苏茉?你见过她了?”
“是,还看到你们的儿子。”
白起听到只是低低的笑,不否认,“我很累,陪我吃饭,乖。”南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脆弱的声音,于是心下一软。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当第三者。
想想还是没有再作声,白起还是带她去了之心城,他拿着钥匙,直接坐了电梯,南霜望着他,脸上满是憔悴还有辛苦,皱着眉头,这样的他,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看什么?”他知道,自从上电梯,她就一直望着他,他不管不顾的,任由她打量。
“没什么,以后不管多忙,晚饭要吃别累坏了自己。”难道苏茉都不管吗?下午,也没有人提起白起结婚的事情,难道他们隐婚?
“看来,你很关心我这个旧情人?”他盯着南霜,说道。
“不是,只是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吧。”朋友?他冷笑。
点好菜,他没有管她,只顾自己吃着,“你看着我难道就饱了?”
谁看你了,南霜无语的翻了白眼,然后也不管他,顺便吃了几口,发现,这菜还蛮好吃的,10点了,竟然还有餐厅,白起望着低着头,吃的正欢的南霜,眼里一片柔软。
电话响来,南霜看到是行止,望了一眼白起,推开椅子,边转身边接通,“喂,行止。”说话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撒娇的语气,跟以前一样。
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站起,直接拿着她的包,买了单,她站在门外,对着三楼的窗户,左手拿着电话,“没有呢,我不好一个人走,没事的,你不用来接我,我走回家就行了,哎呀,我都老女人,你担心什么,后天阿,嗯,放心吧,我妈肯定会喜欢你的。好,拜拜。”
白起站在她的身后,听着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谈话,一句一句的打在他的心上,柔软,美好,可是听到那句,她说,她妈妈会喜欢他的,那样的自信还有欢乐。
他忽然觉得累,满满的疲倦,她从来都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在外面五年,当初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现在也是一声不响的回来,却带着另外一个人。
南霜还没有及时收住的笑意就这样生生的在白起的面前,定住了,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吃好了?”
白起点头,包随手一扔,她赶紧接住,他又怎么了?
“送你回家。”
“哦。”
车子开到她的楼下,然后扬尘而去,而她站在楼下,呆站了很久。
直到电话响起,她以为是行止,没看手机就接听“喂。”
“南霜。”冰冷的口气,南霜眨眼,是他。
“嗯。”
“为什么回来?”他停在她家不远的地方,在车子里面抽着烟问着她,为什么回来?不为什么不狠心在外面呆上一辈子。
“我妈妈身体不好。”说完,就掉下了一滴眼泪。
“原来如此。”说完就掐断了电话,他还以为,他天真的以为,她是为了他,多可笑。
南霜蹲下来,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我回来,也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