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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折磨 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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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你眼睛怎么是肿的,还这么红,”方芯望着南霜的眼睛,有点恐怖。
“昨晚,在家找虐,找了一部电影,女主死了,我差点哭死。”南霜扯着嘴皮说道。
“南霜,你真勇敢,我是真的不能看悲剧,不然,肯定比你还要恐怖。”方芯同情的说道。
“是吧,生活不如意,找点悲剧看看,我以为心情会很好。”
“心情不好,为什么不看喜剧?”有点奇怪的问道。
“看这个世界比我还悲惨的,我心里会好些。”南霜不在意的问道。
“南霜,想不到你,这么的变态阿,哈哈。”方芯的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南霜,瞬间的僵硬,她是变态吗,不仅变态还恶毒。
眼睛本来就难受,结果看了一天的电脑,就更加的疼了,提示有封邮件,纵横有什么事情,都是发邮件的,虽然,南霜过来没几天,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下班,陪我去见客户。”From白起。
直觉的拒绝,这人为什么要自己陪着,找虐吗,“不去。”她回复。
“我劝你不要跟我骄恃惯纵,是你们经理安排的。”
昨晚的休想还在耳边回荡,今天就要她陪着去应酬,为何。
“南霜,下班了,还不走吗?”方芯收拾好包包,发现她还在座位上发呆。
“白总要我去陪他见客户,”一脸的无奈。
“新人,没事,应酬这种事一个月才会排到一次,白总不会让你喝酒的,祝你好运。”方芯笑着再见。
南霜坐在座位上,迟迟不离开,行止跟她说,今晚回家父母召见,不能陪她一起吃饭,“走吧,”她抬头,白起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也真够面子大,老总亲自过来召唤。
她收拾东西,发现白起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白总,你看我这样,不要吓了客户才好。”眼睛肿的已经不成样子了,能不能不要带她去。
似乎他的心情不错,连说话都有些轻笑“以往带的都是美女,今天也算是新奇,到车上,补个妆,现在临时找不到女伴。”
南霜撇了嘴,你只要一个电话,谁不快马加鞭的赶来,早上起来的有些迟,南霜今天没有化妆,怎么看怎么憔悴。
她没问去哪,直接坐在副驾驶座位,包放在膝盖上,她从大学到现在似乎喜欢背大包,以前,她经常在他的教室外面等他吃饭,他出来,就看到她单肩背着大包,有些鼓,以前,书本,笔,钱包,还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放包里,找一个东西要翻半天。
他握着方向盘,望着远方,以为五年已经过去,过去的有些事会慢慢模糊,但是很奇怪,他却记得异常清楚,跟她的那些,南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bb霜,她挤出些在左手后背,然后左手拿着一面很小的镜子,却足够能照到她的那张不是巴掌大的脸。
白起百无聊赖,红灯,停,他似不在意的瞥她,她已经用笔化着眼线,熟练,轻巧,以前同居的时候,她早上起来只会随便弄些东西擦在脸上,现在,都会怎样做个精致的女人了,今天她的头发还是乖巧的披在肩头,发梢有些微卷,棕色,不像以前,永远的直黑发,哦,对了今天难得没有再穿一身长裙,纯白的衬衣,还有短裤,修长的腿被她那黑色的大包遮盖,颈上没有带任何的吊坠,纤长又白皙。
“绿灯了。”南霜好意的提醒,轻缓,语气柔软。
白起心里也有些轻颤,就好像,他们一起上班的样子,而她因为多睡几分钟,在路上补妆。
“到了。”他停下,侧身看着她,这么快,不过就10几分钟。
“等我一分钟,”她把东西全部又胡乱的放进包里,女人美貌果然是要靠化妆,不管多么丑的女人,只要化妆技术好,则成美女。
更何况,南霜底子本来就好,“想不到这五年,丑小鸭也变成了天鹅了,妆化的不错。”他淡淡的望着她的脸,肤如凝脂,明媚耀人,但是他为什么更怀念以前那个天真不装饰的南霜呢。
只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能一眼就能望穿。
她轻笑,柔顺的跟在白起的后面,“我负责应付,你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记得把这份合同签了就可以了。”他甩给她一份文件。
“你要喝酒?”南霜随口问道。
“男人的事业都是在酒桌上拼起来的,不用担心。”她什么时候担心他了,只是他喝醉了,她要怎么把他弄回去?
“白总,我可等你等了半个小时了。”迎上来的是一个大概40几岁的男人,岁月在他的身上已经留下了痕迹,稍微的秃顶,翩翩大肚子。
“陆总,真不好意思,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车,服务员,上菜。”白起现在说些谎话都不打抄稿的,什么堵车,不是故意的在公司一直呆到最后才来。
“白总客气了,白总,下班时间,我们今晚不醉不归,等我们喝好了,再谈公事?”
“看来陆总跟鄙人想的一样,我也是最讨厌在酒桌上谈公事,小南,过来,这是陆总。”白起拉着她上前一步。
“陆总好,我叫南霜,”她乖巧的微笑。
“白总,不是陆某说你,真羡慕你,看看,每次带出来的员工都是美的像天仙下凡,南霜,名字好,人长的也好。”他上来摸着南霜的手,握手,却是有些的占便宜,白起看到,也是不在意的笑,可是眼眸已深,像是隐忍着什么。
“陆总说笑了。”南霜不由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
“来来来,坐坐,白总您可是要上座。”
“陆总客气了,鄙人小辈,陆总上座。”说完就退了一步。
“年轻人阿,谦虚。”说完就坐在上座,白起也坐在旁边,南霜挨着白起坐下来,整桌也就四人,还有个估计是陆总带来的秘书。
“陆总,为了表示歉意,我先罚三杯。”说完,就不声响的喝完三杯,那是白酒阿,以前白起的酒量并没有多好,这样喝下去要命吗?
“好,我就喜欢白总这样的性子,豪爽,有劲,来,白总,我要敬你一杯,感谢你,给陆某人的面子。”他又给白起倒了一杯。
白起眉头都没有皱,直接喝了下去,南霜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喝酒的,于是多此一举的小心的拉着白起的衣袖,“白总。”似提醒,似心疼。
白起瞥了她一眼,“多嘴。”她只要好好的在自己的旁边呆着已经足够。
“看来,这位南小姐,心疼白总阿,真是好员工,不如,小南,我敬你一杯?”他举着酒杯已经向她而来。
南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果然多嘴,望了一眼白起,他已经无动于衷,只管捡者菜吃,见死不救。
“陆总,酒量不好,怕扫了你的雅兴。”南霜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小南这是不给我面子阿,Coco,敬白总一杯。”他旁边一直闷着不说话的那个女子,听到,妖艳一笑,娇滴滴的声音“白总,Coco敬你一杯,我先干,您随意。”说完就像喝白水一样的。
白起放下筷子“美女敬酒,白某当然不会不给面子,只是美女还是少喝一点为好。”他也是直接干了一杯。
这情势已经再明显不过,南霜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还丢了纵横的脸,主动倒了一杯,也是娇艳“陆总,小南不懂事,我先罚一杯,希望您大人不计小女子过。”
南霜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心下一横,就喝了那杯,她还没有喝过这么烈的白酒,酒入口中,一股辛辣,直呛心脏,“咳咳咳。”她用手掩着嘴,克制的咳着。
“小南的样子真有趣,哈哈,有趣有趣。”他望着南霜已经笑出了眼泪。
变态,南霜在心里直骂,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顺从的笑,“陆总,来,我敬你一杯。”白起跟那个姓陆的又自顾的喝起来。
三杯就罢,“小南,我再敬你一杯,给不给面子。”他今晚似乎更想跟南霜喝。
南霜苦笑“陆总,能看得起,小南哪敢不喝,只是酒量实在不好,怕扫了陆总的兴致。”
“唉,跟美女喝,哪能扫兴,来来来,”他自顾喝了一杯。
望着白起,他却懒得说话,还是自顾的吃着菜,仿佛那菜是怎么样的美味佳肴,南霜无奈,倒了一杯,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难喝的酒。
于是一杯又一杯,直到“陆总,你看,都把我带来的,喝醉了。”
“还没见过这么直爽可爱的员工阿,白总真是好福气,不仅为你卖命,还为你挡酒,真是嫉妒。”
南霜已经晕晕乎乎,只觉得头好疼,她趴在桌子上,“唉,白总,看在小南的份上,我要是不签合同,怕她会骂死我。”白起听到只是笑,拿出那份文件。
“白某想,跟纵横合作,一定不会让陆总失望,祝我们合作胜利。”
“好好好,下次出来,一定要带着小南,这姑娘有趣。”
“承蒙您看的起,一定,那陆总,白某就不送了。”他示意着南霜。
“白总,可是好福气,送美人回家,浪漫,白总,陆某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陆总,慢走。”送他出了门口,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她还是还个姿势,躺在桌子上面,不能喝酒还不知道推脱,他是故意的,没有刻意的挡酒,怕是陆总也知道,所以尽管的欺负她。
他坐在她的旁边,他已经吃了很多,因为那个姓陆的只管跟南霜喝,已经忽略了他,他靠在桌椅上,侧眼望着她,她两手趴在桌上,脸也趴在手背上,不仅连脸,连脖子都是通红,可是不管不顾的,就趴在那睡觉。
终是叹了一口气,“南霜,醒醒。”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为什么他的声音会那样的温柔,他不是恨她吗。
南霜不动,估计是没听到,摇头,他轻轻的扶起南霜,左手抓住她的右臂,像是拖着她走,南霜明显的不舒服,“难受,”嘀咕。
“知道难受,还逞强。”只是动作稍微轻缓,不再像刚才的有些粗鲁。
“白总,需要帮忙吗?”看白起拖着一个酒醉的女人,服务员上来问道。
“不用,麻烦你帮我的车子停在门口。”他抛出钥匙。
“好的,白总。”这边的人已经认识白起,他经常过来吃饭,带着各样的女人过来应酬,可是一般不都是女人清醒,白总有些微醉,今天怎么反过来。
白起好不容易拖着南霜到门口,车子已经停在面前,这女人,难道还有自己抱上去吗?
他放开,“自己上去,不然丢下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吓唬她。
他一放手,南霜就抓住他“不要。”还不要命的抱住他,她的身体有些微烫,软玉欺上他,他不自然的抱起她,放在副驾驶上。
他是知道她家的位置,甚至知道她哪楼哪层,白起开着车,行驶在这灯光璀璨的B市,而南霜则像一堆烂泥,睡在副驾驶。
终于停在她家楼下,他熄了灯,望着这个陪伴他两年的女人,直到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慢慢的,却越来越不自在,回家,再也没有一个人做好饭等着他,或者他的衣服再也没有整齐的放在衣柜。
满室的清冷,他想不过是因为少了一个女人,于是他开始夜夜在酒吧,遇着各种各样的女人,聊着永远无聊的暧昧,半年过去,他终于有些厌倦,因为她们只会奉承他,只会哄着他,没有一点的意思。
他想男人果然是贱。
一年后,自家的公司,有了危机,他爸妈让他回去帮忙打理,他终究还是回去,成了一个工作狂,没日没夜,只不过不想有空闲下来的时间,因为什么,他不想刻意的去知道。
而又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念那个女子,是在喝着烂醉,倒在床上,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倒着蜂蜜水,责骂他喝酒,还是在跟性感的女人接着吻,却越发的想念那个生涩的悸动,还是在偶尔看着马路上一对一对的情侣,简单快乐的笑着,曾经的他也是如此,快乐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五年了,他想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除了时间再无其他,可是为什么时间越长,而他越在意,他什么时候爱上,又是什么时候恨上。
南霜似乎有些动静,她坐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他,竟让他想起以前,她似乎想过来,但是安全带拉住了她,只能在一小块的地方活动,她恼,去解,可是怎么也解不开,十足的小孩子样,如果她没有离开,自己会不会原谅她。
她还在锲而不舍,他终于看不下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去帮她,很快,解开后,她像一个有了自由的孩子,在座位上傻笑着,他的眼眸越来越深,他不想在两人还有隔阂的情况下对她做出一些事,可是天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的诱人。
“呵呵,嗯,头疼。”娇媚入骨,他还是伸出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向前一带,她的唇就听话的送过来,烫人的触感,带着白酒的醇香,他细心委婉,耐心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他的痕迹,她是属于他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南霜似乎有知觉,但是好像又没有,像是浮在死海里,怎么也掉不下去,她的手放在白起的胸前,这个女人,她竟然伸出她的小舌,然后进入他的,有些急切的允吸他口中的唾液。她好渴,他眼眸更深,果然女人还是喝醉酒的样子更可爱,至少她还是第一个人让他这样的着迷还有疯狂。
夜深人静,适合做些坏事,他唇已经离开她的嘴唇,似乎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宝贝儿,”他有些情不自禁的叫道,手已经伸到她的前胸,熟练的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二颗三颗,顺利无阻,嘴也没有停下,手在哪,嘴就跟到哪,完美的配合。
她似乎有些抗拒,还有些动情,正触摸到她的短裤,“行止,不要。”似乎是完全的没有意识,只是出于本能。
可就是这样的一句,白起硬生生的停住了,就好像是□□焚身,她却给你浇了一桶冰水,他妈的让人寒冷。
他停顿几秒,脸上的神情已经换了千万遍,终于怒的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正确无误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掐死她,这样,再也听不到她口中让人发疯的话语。
极致的疼痛,她终于有些清醒,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白起,有些困惑,她怎么又被他掐脖子了,胸前有些凉,她伸手一摸,却发现衣服已经敞开,懵,“你怎么又想掐死我?”很无辜的话语,她今晚为了他的合同,差点半条命都没有了。
在看见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放松了手劲,只是还架在脖子上,似乎只要她再惹怒他,他就毫不犹豫的掐死她,“白总,你为了我,下辈子坐牢不值得吧?”已清醒。
“是不太值得,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望着她真的害怕的脸庞,已经有点煞白,忽然心里有些好笑,估计只有她才能让自己这样的生气。
他的意思是他要□□自己?“白总,你不能为了我这一朵野花,放弃了满园的牡丹,玫瑰还有百合。”她慢慢的扣上衣服,嘴里依然跟他讨价还价。
“尝久了那些有些厌倦,换换口味也不错。”他双手已经覆上她的脸庞,这么久,触感还是那样的熟悉,说出的话挑逗十足。
“白总。”她叫道。
“嗯?”像是情侣之间的亲昵。
“我想小便。”原谅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也原谅她,也真的不想跟白起这样没有任何营养的聊下去。
他瞪了她半天,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她就要下车,他抓住“白起,”都要哭出来了。
“跟叶行止分手。”
“为什么?”他难道对自己还余情不了?南霜可是想都不敢想。
他不说话,只是无味的望着车外,哪知她举起手,就使劲咬他一口,他吃痛的放开,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她终于逃离车子,大晚上的不跟神经病一般计较。
只是为什么离开他的身边,失落感差点让她晕了过去,白起望着她咬得痕迹,好几个清晰的牙齿印子,坑坑洼洼的,里面都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