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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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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历203年,云琮带领着金骑军挥兵攻打进花都皇朝,随后覆灭其他五国,建立了新朝,号称——云帝。他广纳能人异士,顿时天下豪杰相继涌现。江湖上的正派也列入其位,此时,与之齐驱并驾出现了一宫一阁两宗。
一宫乃隐宫。宫主花泽夜被称为圣医。世上能知其容貌着鲜有人,传言他俊美无比,又者传他丑陋不堪,他为人行医也终是戴上轻纱。被他医疗过的人惊叹他年龄不超二十竟医术如此了得,有谈道在风飘而起时他露面了,只可惜却也未曾见到他的面容。他来无影,去无踪,哪儿都能找到他,却哪儿又找不到他,求医之人数不胜数。欲说此人有心,却可以医治乞丐;若说他无心,他却不医自己的病。然后传说终是口口相传,能得真相者有择谁?
一阁乃旧南阁。阁主夕凉堪称江湖第一美女,琴棋书画艺绝天下,才色兼备。引无数富家子弟,江湖人士另眼相待。旧南阁网罗天下情报,朝廷皇宫之绝密也从逃不过旧南阁的搜罗。对此,云帝再三掂量,便立即拟旨招纳她,还向天下宣言:谁说女子怎会不如男!怎料她奉上一书,云帝再不曾招纳她。于是,江湖流传:朝廷对此也惧怕三分,不敢轻易出手。此女子也成为绝代的神话。
云殇之崖,为魅宗花魅影之地。他极为高调,魅宗被他以3个月的时间已成天下第一宗门,而武林至尊玄绝流传下来的焱火心法被他练得炉火纯青,时间少有敌手。而他,还只有十又七,虽如此却已横夺天下之势3个月横扫了风、雅、颂三大首领正派。见过他之人无不称赞他的容貌,贯古今,穿未来,妖娆绝美,邪魅倾城。杀戮遍地的云殇崖在3个月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魔教。
与之并列另一宗为玉宗。宗主玉尘,人如其名,亦是长相出尘,宛若不染尘世般,衣袂飘飘,如果与花魅影相比,那么他们就是两个极端的美,文雅的性子从不与人争夺身外之物,这让江湖名门提亲之人趋之若鹜,他总微微一笑,婉言拒绝。就算如此,来往依旧人前仆后继。因为他不仅长相出众能力也不容小觑,机械技巧,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等无一不精通,武功也可与魅宗花魅影匹敌。两人一正一邪,却齐名。
此四人风华绝代,朝廷有心将其四人纳入麾下,却始终不得志。
消失在花都王朝的武林秘宝——诀影九重重现江湖。
不论是江湖第一美女夕凉,还是嗜血狂魔花魅影,抑或是翩翩公子玉尘与神秘莫测的花泽夜,诀影九重到底为何物,让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物们争相角逐。这场江湖厮杀,注定了血的开场,恍若白纸板不染于世的人注定被染红白衫,他与他,或是他与他,谁能绘下这一时的繁华,惊了谁的天下,抒写下这一历史的倾世历史。
惊艳于世的绝代公子夕凉,他覆手轻握住花魅影的手,道:“若你我都真心,我还管什么禁忌。”一身白衣飘然,立于旧南山之巅,身旁的妖娆男子邪魅的笑意渐渐泛红。他纤长的手指如凝脂般抵在了白衣男子的朱唇之上,轻启口道:“有你此话,我此生还有何遗憾?”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明白了般开始默不作声。
一红一白的衣衫浮荡在悠悠山间,那两抹绝美笑意涤荡着清风。
他们身后,一道黯然的身影转身,黑琉璃般的深眸让周边的所有黯然失色,只是再美的眸子也藏不住他浓郁的忧伤,他一拂红袖漠然地离开了;此人身后追随的人里面跟了上去,倒也是一袭白衣与红衣交辉相映。
“你明明还是放不下他吧?”白衣男子冰冷的眸子盯着远去的人,却说给了身旁的人儿听,脆铃的声音轻声柔和,俊美无比的容颜冷若冰霜,瓦解了刚刚那幸福的温热。“既放不下,又何须做戏再伤他呢?”冰凝的神色闪过一丝动容,看着眼前凝望着浩然山川的红衣男子,妖娆的容颜依旧泛着邪肆的笑容。白衣男子又轻声呢喃了一句:“何苦又再欺骗你和我呢?”呼啸过一阵凛然的风,吹散了所有的话语。
偌大的旧南山,唯有红衣与白衣翩翩飞舞,雪白的曼珠沙华不沾一丝微尘,随风摇曳而动,红衣男子微颤着朱唇,“你与他,皆是我命;我若不伤他,他必定伤得更深;何况,他身边已然有人……”白皙的手指僵硬地抽回,一丝冰凉的触觉覆了上来。
“你从来都是这样,不懂爱惜自己!”白衣男子冷冷的望着红衣男子,眼底却沉溺了一眼的爱惜,“那你以后便住在这儿吧!”他冰寒的双眸凝望着山对面喧嚣的繁华帝都,紧闭上了看透世间繁华的深瞳,看不见的心底依旧隐隐作痛,帝京的一切……
“有你在,我又有何惧?”红衣男子娇嗔地捏了一把白衣男子的脸,他俊美白皙的容颜顿时泛起了一抹潮红。
那你对远去的人呢?即使他身边的人风华绝代,若那个人不是你,无论身边站在他旁边的是谁,他终究不会快乐。白衣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温热的身子贴上对面人的胸膛,瞥间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影,冷残的眼眸忽闪而过的忧伤被掩藏在了艳红的衣襟中,“你还是如此无耻至极!”
“我还未老,牙齿全在,谈不上无耻……”红衣男子爽朗的笑意回荡在幽静的山涧,此起彼伏的翠鸣一片哗然。
相拥的两个身影屹立旧南之巅,白衣男子面容藏掖在红衣男子的颈项,朱唇微微吐露出:“若红尘之中,没有了你,该多寂寞!”
花魅影妖艳的丹凤眼流转过疾步而走出山下的红衣男子,还有一个跟随他的白衣男子。红若涂丹的唇张翕着,幽深的眼眸渗透了丝丝氤氲水汽,低哑的声音对着开口的人说道;“身边已然有伊人,无需再多想;若不世人的不辨雌雄,大概此生你我也不会由此缘分。”晶莹透亮的一滴水珠掉落万丈高的山崖,雪白的曼珠沙华染上了艳红的色泽,娇艳欲滴的殷红绽放开一朵万白从中一点红。
花开花落昔年同,相随相伴今人无。
白衣男子芊芊长指抚上红衣男子垂落的乌黑发丝,一根发带被他抽落,清风吹拂掠起千层染墨青丝(情思),散落的三千青丝寄予何人,“若无诀影九重,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牵扯,旧南山初见,最后就在旧南山终老一声吧!”一本残破泛黄的旧书在白衣男子的袖中散落而出,漫天飞舞的纸片旋转落入深渊。
“有它无它,若有缘,我们必然会相遇。”红衣男子笑靥如花,宛若童孩的可人儿,看呆了俊美无比的白衣男子,只是那抹掩藏得很深的忧伤却没能逃过白衣男子的眼眸。你,还是没有忘记他啊!倒也是,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花魅影,你说的“我们”究竟是谁呢?
“遇见你,我唯独不会后悔!翟儿。”耳畔幽幽传来的话语。只是一句话,白衣男子还有什么渴求的呢!花魅影,只要他记得:曾经一个女扮男装,一个化名为夕凉的男子,那么他还有什么苛求呢?纵使是夕凉,抑或是云翟倾;一个女子,抑或是一个男子。阴寒的,冷艳的,目空一切的人还站在这个混世魔王的面前,他毅然决然无所畏惧,只是,真的能留得住吗?他扪心自问,他竟然无法确定地说出:“真的!”仅仅两字,却如千金般沉重。
“如果你和他还能再见面……”白衣男子轻轻哼出悠然动听的曲,清风吹散了乱世浮沉的动荡,此日,热闹的帝京依然笑声满满,云帝云琮禅让帝位给他唯一的儿子,云郢。
盛世凌云改年号,人顷年。
君临天下,曾经谈笑风生的活泼小生已登上了皇位。文武百官齐声跪地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皇宫,俊秀的年轻帝王没有了昔日的轻挑,恢宏的金銮殿洗涤了他的年少轻狂。
冷漠的双眸扫视了恭敬屈膝的百官,浑厚低沉地说道:“众爱卿,平生。”与曾经的江湖第一美女如出一辙的冷傲双眸,歌舞升平的宫殿,除了围墙依旧是围墙,看不见外边的世界了。
登上帝京皇城最高处,那烟雾缭绕的旧南山终究他是靠近不得,他轻声呢喃着话语,黄袍加身的他用他的自由换去了天下间最高的地位,却换不到一个人的心。
略带梅香的清风拂去了空中的冰寒,隆冬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