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佐]the Heavenly People》极天

2、第二部缓慢继续

　　the Heavenly People

　　第二部命运

　　“老头让你来的？”我面前的人躺在豪华沙发床上，倾斜着身子，懒洋洋地道，“哼，我就知道这老泥鳅够滑，他早就想把这山芋给抛出去了。孩子，既然你这么倒霉，那就连着我的责任一起扛了吧。”

　　那人不过十七八岁，脸颊修长清秀，眉飞入鬓，眼神锐利、孤傲。他的样子比我还小，竟然叫我孩子？

　　“什么责任？”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没告诉你？这老油条，竟又把炸弹扔给我了。那你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吧？”

　　“是被禁止的‘神论’吧。”

　　“没错。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该明白，如今提到‘神’的人，都会被判处死刑。你不怕么？”他就像是冰雕的一样，不论说什么话，都是一副可以当制冷器的表情。

　　“怕，说不怕是假的。不过，这你不用担心，我保命的能力世上无双。还是告诉我接下来的故事吧。”我真的不是吹，做我这行的，如果不会保命，还不早就被其他的拾荒者给干掉了？

　　“在那之前，我告诉你真相吧。现在的政府之所以不让人们提‘神’，那是因为神是存在的，而所谓的‘HP’，就是修道者。神来到了这个世界，并将文明提升到了空前的高度，但因那场圣战，所有的提升又被毁去。最终，逍遥神使将神界与人界间被打开的通道又封印了，而能打开这个封印的，只有人们对神的信念。”他没理会有些呆滞的我，接着说，“接下来的故事，不是用‘看’的，而是去‘感觉’的。”

　　然后，他将散发淡红的光晕的右手放在了我的头上，紧接着，我身体四周的空气全都被染红了，在我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

　　在我进入洞中的一刹那，我听到他冷淡而慵懒的声音：“其实，我和老头是留在人界的神使……”

　　楔子•神使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走动。

　　那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头柔顺的长发不时地飘动起来。他长得很漂亮，眼睛似是白玉，虽然没有黑色的眼瞳，却有着吸引人的别样光彩。

　　他叫日向宁次，是日向分家的孩子。

　　此刻，宁次有些慌张。他被困在了这个院子里。从外面看，这个院子的大小，人不过10分钟就能绕着走完一圈，可他却在这个院子里走了一个小时，连进来的门在哪都找不到了——或许说，在他进来的时候，门就自动消失了。

　　那院子本身就是一个乾坤迷天阵。这连懂得道法的人也很难看出，更别说是一个孩子了——就算日向家的道法很高超。

　　宁次看着满园凄凉的景色，心中不免后悔进来。

　　据说，这个院子里住着一位神使，但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于是，宁次便想悄悄地进来看一看，谁知却出不去了。

　　走着走着，宁次开始觉得突然之间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于是，他便跟着那根线，先后找了几棵干枯的草，一拔，四周的景物竟然立即换了样子！

　　宁次继续向前走，突然间，他看见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孩子，是那种玲珑精致的漂亮。那孩子看样子和他差不多大，正在喂着一只小猫。

　　宁次以为，那是一个幻像，却不知，这个号称“神界第一阵”的乾坤迷天阵被自己给解开了。

　　宁次正要向前走去，却感到自己的七寸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接着便昏过去了。

　　一道红光闪过，宁次身边竟多了一个红衣少年！那少年确实漂亮，但却有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与慵懒。仔细一看，眉宇之间的戾气很重，脸色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他看了看宁次，轻轻地皱了皱眉，自语道：“怎么可能？一个凡人，而且还是个孩子，竟然破了迷天阵？就算是我，要破这个阵至少也需要半个小时……”他得用半个小时，而宁次用了一个小时——还算上不知道自己在阵里的时间。

　　少年又轻轻地嗅了嗅，眉头皱得重了些：灵气是不小，但要强行突破还差得太远了……难道是谁帮他破的？也不对，在外面破只能强行突破，但就连我要在外面破也要用掉五成的力量，而神界那两个唯一有这个实力的家伙正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不可能来找我麻烦……

　　少年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机。他对宁次轻轻说道：“孩子，为了保密，你只有死。”

　　少年伸出了右手，指向宁次。他的小指指甲很长，是浓重的黑色。刹时，右手泛起强烈的红光，眼看就要碰处到宁次的眉心。

　　就在要杀死宁次的前一瞬，少年及时停住了。救了宁次的，是他的眼睛。当少年看到宁次的眼睛时，他先是震惊，旋即又是暗喜：天！我竟然差点杀了预言中的孩子！呼……还好没有铸成大错……

　　“你好啊，日向宁次。”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宁次。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宁次吃惊地看着他。

　　“我叫止水，是你想见的人。”

　　“你……是神使？”

　　“当然，你不相信？那你可看清楚了。”止水笑吟吟地道，突然间身形一闪，身上竟泛着强烈而柔和的洁白光芒！“我将命运之神的力量赐予你，交换的条件是，保护好宇智波佐助。我现在会将你的记忆封印，等你再一次见到佐助时，封印便会自动解开。”

　　洁白的光一下子进入了宁次的脑中，但宁次却未感到一丝的痛苦……

　　看着宁次在院子外被家人找到并带回家，止水轻轻地抚摩着腰间的血赎，不知是在对什么说话：“您放心吧，师父。所有的伏手都准备好了，我也许会死，但这场赌，最后赢的，一定是我。现在，只等着毗瑟孥跟婆罗贺摩斗败，他应该会算准了我的大限来找我吧。师父，我用魔界的方法让佐助变强，你不会骂我吧？但只有这样才能赢啊。算了，先让他吸了神灵之体再说，好不容易才干掉那个讨厌的命运之神，别浪费了。”

　　止水突然间感到了什么，右手捂着嘴，轻轻地咳了几声，那右手的所有指甲都变得长而黑！他又看看手心，上面是浓黑粘稠的液体。他自嘲地笑笑：“我果然退步了。没想到九尾这么能找麻烦，再加上刚才……唉，邪气快侵入心脉了，这次想不死都不行了……”

　　（一）神魔少年

　　月亮很亮，月光透过略疏的叶子射进森林，照得四周一片惨白。

　　今天是十五。

　　七月十五①。

　　森林里除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剩下的，只是无声的寂静。

　　俊秀的少年行走在这片森林中，有着说不清的诡异。

　　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玲珑精致的眉眼，俊美非常。

　　看样子，他是一个修道者。这个时代，人类分为两类——修道者与自然人。修道者包括修神道者与修魔道者，他们很少，也很神秘，因为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于是自然人称其为“HP”，意为“天堂之人”。之所以会出现几千年前的修道现象，是因为神界与人界之间的通道被打开了一个洞，导致神来到了人界。当然，这个洞很小，只有个别的神知晓。他们在人界选择资质好的，教其修道，为己所用。修道者在自然人面前从不暴露自己的能力，是以自然人对修道者并不了解——甚至不知道神已降临。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魔界与人界的通道也被打开了一个小洞，于是乎，个别的魔也凑起了诸神的热闹。

　　突然间，四下寂静，连风也仿佛停止了。少年停住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身形一闪，用了隐身术藏到了身旁的树上，屏息凝神。

　　脚步声夹杂着抽泣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一群头上长角的人快速地走来，其中一个的肩上还扛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那是一群妖。

　　那女孩会很惨吧？少年想去救她，但终究没有出手。少年不是好管闲事的人，想他自己的事情都还不知何时能解决，哪有闲情逸致去行侠仗义呢？更何况，自己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绝不可因救她让那个人发现而中断。

　　少年数了一下，十五只妖。不对，还有一个习魔之人，道行不算浅，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人全身包在黑色斗篷之中。

　　那人走到少年藏身的树下，突然向少年射出了几道暗紫光，少年一惊，急忙闪开。再一看那少年的藏身之处，早已连半点渣滓都没剩下。

　　“身手不错，很灵敏啊。”那人道。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那女孩的声音让少年浑身一紧，道：“哼，你的破坏力可差远了。不过，你的胆子倒很大，明知你我之间的差距，却也敢出手？”

　　“你是修神道的，我是修魔道的，碰到了一起不打，你不怕被嘲笑懦弱，我还怕抬不起头呢！”那女孩哈哈一笑，接着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会躲不假，但现在，就连神使也很难能赢得了我！”

　　“哼，我本不想管闲事，可你偏偏要找死！”少年冷笑道。

　　“那就看看是谁在找死吧！起舞！”随即，那女孩拿出了一支笛子，轻轻地吹了起来，曲调悠扬。

　　随着她的笛音，那十五只妖扔了那粉发女孩，迅速地将少年包围在正中间，翩翩起舞。它们与那女孩所站的位置，构成了一个阵。那阵少年仿佛曾经看过。

　　虽然是妖，但在笛音的配合下，竟让人感到越来越美，很快便会迷失在其中而乐不思蜀了……

　　那是……十六天魔舞②？！她竟然会？！少年惊讶地静了静心神，思索着应对之策。

　　少年脑海中浮现出他曾经看过的不知是谁的笔记，好像时间非常久远：“十六天魔舞本是媚惑淫邪之舞，入魔界前十阵。它令人产生邪念而使人死于无形。它对修神道的人伤害极大，几乎没有人，甚至包括神使能在它的阵中保住性命。对付它，最简便的途径就是用厌胜术③，以至邪压媚惑，以极恶制淫邪。不过厌胜术是魔界招牌，修神之人不屑用它。”少年还记得这段的旁边空白处有几行另一个人加上的小字，让他深以为然：“其实就是怕学不好丢面子，或是自己定力不够易入魔道。定力既然那么差还修神，还没修魔的家伙有定力，怪不得修成神的少得可怜。”

　　那女孩正得意，突然间，笛声骤止，女孩向后退了几步，重重地靠在了树上，嘴角是鲜红的血迹。那群妖在笛声停止的一刹那，已被少年秒杀。

　　“十六天魔舞，并不是很难破。”少年走向女孩，冷冷地道。

　　那女孩满脸的不可思议：“厌胜法？！你、你明明是修神的，怎么会这个？！”

　　“修神？谁规定修神就不能会厌胜术？”

　　“你、你难道就是……那个‘神魔之子’？！”

　　“没错。”

　　“宇智波佐助，我记住你了，我们以后再见。”女孩嘴角泛起古怪的笑，当佐助觉察时已晚了。女孩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好厉害的瞬身术！我竟然没察觉到！佐助心道。

　　佐助又看了看周围，决定还是快些上路比较好。

　　在一个角落里，一个被佐助遗忘的女孩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爱慕。她以为佐助是为了救她才出手的。

　　此时，那个伤重的女孩，正被一个黑衣人背着，飞速地跑。

　　“多由也，大人教给你的任务可真不错，那宇智波佐助长得可真漂亮。”那黑衣人道。

　　“什么不错，差点被他杀了。没想到他这么狠，根本不管那女的死活。这下子可有的忙了，得到处找紫河车④补我的元气了。”

　　“越狠大人越喜欢。大人今天灭掉了一个神使，说不定这次大人会赏你神灵之气让你补吧。”

　　注释：①七月十五：阴历为鬼节。
　　②十六天魔舞：详见《二十四史•元史•卷二十五•列传第九十二•奸臣》：“又选女为十六天魔舞……”此文借用此说。
　　③厌胜术：即厌胜法，厌音读“压”。本指古代方士的一种法术，以诅咒或邪恶肮脏之物来压制敌人。
　　④紫河车：拉丁名Placenta Hominis，健康女性的胎盘，入中药材。

　　（二）命运预见者

　　太平洋中的一个小岛上。

　　晨曦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落在微微有些潮湿的泥土上，给这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泥土镀上了一层鲜亮的色彩。

　　佐助冷淡地看着斜倚在别墅大门边，算准了时间等着自己的少年。

　　“不仅失败了，而且遇到麻烦了吧，”长发白眸的清秀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佐助，“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星期不要出门。”

　　“哼。”佐助冷冷道：“喂，宁次，你怎么只会‘预言’这种烂事？”

　　“你想知道？我不告诉你。”宁次浅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却又意味深长的神色。

　　佐助扫了宁次一眼，径直走进别墅，把宁次一个人“扔”在了门边。

　　看着佐助的背影，宁次不禁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那时宁次13岁。

　　虽然作为百年前建立的修道世家日向一族的成员，即使是分家，也拥有很高的修道天赋。但自4岁以后，宁次的天赋已经超越历代宗家的天才，让宗家当时的家主很是忌惮。于是，当时的家主便对宁次下了永远被宗家之人控制的印记。

　　直到13岁的宁次第一次见到佐助。

　　佐助站在角落里，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精致的面孔冷冰冰的，却更是吸引人。

　　宁次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脑中瞬间闪过很模糊的画面，却因头部的剧痛而消失。

　　宁次直觉地想要接近佐助。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当宁次反应过来是他问出这句话时，他和佐助已经被人群包围了。

　　2个修道天才，在哪里都是焦点。

　　“保护好宇智波佐助。”宁次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他不认得的声音。

　　宁次和佐助命运的相遇。

　　此后，宁次发现，自己额上的印记开始松动，且慢慢消失。

　　可以预见未来的能力，逐渐觉醒。

　　命运的预见者，只为保护佐助而来。

　　也许，我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吧。只是，我的记忆是被封印，而你，或许根本就不曾记得我。宁次叹息，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转身离开。

　　那是一栋3层楼的别墅，很歌特式的建筑。米黄色的外表，给人以非常阳光的感觉。

　　佐助走进了顶楼，打开了一扇很普通的淡黄色木门走了进去，不忘随手将门关好锁上。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家具的样式种类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台光子电脑，一个智能私用机器人，一个普通武器柜，一张复古式书桌。

　　佐助站到了书桌前，将右面的第二个抽屉打开，里面只有几期《最新武器》杂志。他轻念咒语，幻象隐去，抽屉中出现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佐助将右手放入洞中，心念一动，再将手拿出，便多出了一本很旧的笔记本。

　　佐助将笔记本打开，翻到了中间的一页，便仔细地看了起来。

　　修魔者的笔记。

　　里面详尽地叙述了各种魔阵与魔界术法及各种解法，是极其珍贵的修魔宝典。佐助也是最近才知道这本破笔记的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