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黛和亲记》十二湘月

16、人间有味是清欢

　　因着格尔去了北边，石黛着实过了一段滋润日子。每天不是看书下棋就是陪紫桐尼娃闲聊，也找人教着学些黎族女子的礼仪。日子虽平淡可心里踏实，直到这日玲珑居的守门侍从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前来通报，说是格尔大胜归来，仪杖已过城门向皇宫内城过来了，臣子将军们都在外跪迎。内妇们也该提前做好迎接大王的准备，以免忙中出错。那个男子说完立刻急急告退，想是还有下家等着通知，一刻也停留不得。石黛也唤过紫桐，吩咐下面的人将新移栽的花卉换了清水，叶子也小心的搽拭灰尘。厨房的人精心准备着晚上的膳食，俱都是格尔素日爱吃的食物。
　　石黛自己也进屋准备去了，奶茶经过石黛多次调制如今已算是上佳美味了。石黛不止叫自己宫殿的人尝试也请尼娃带回去给她家人试过，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看来不管是中原人还是黎族人都喜欢这样的口味。紫桐一面帮着石黛煮奶茶一面问道：“姑娘，你有多大的把握今晚大王会过来我们这里呢？”“不管他来不来，我们都要先做好准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石黛将茶叶放进茶包里，笑着对紫桐说道：“别替我担心，好紫桐，我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我，我现在给心穿了厚厚的甲胄，结实着呢！”
　　夜幕来临时，屋里也点上了烛火。格尔拉着斜斜长长的影子有些疲惫的出现了，早有宫人扯大嗓子通报。石黛快步走上迎接，走到近处边施礼边说：“大王回来了，臣妾听说大王得胜归来喜不自禁。”格尔带了探究的意味打量石黛，“臣妾？多日不见，爱妃可懂事多了，倒叫我刮目相看。”石黛丝毫不生气，笑盈盈的解释道：“我既入君王家，当然既是大王的臣子也是大王的嫔妾。从前是臣妾不懂规矩，大王可不要怪罪。”石黛笑着随格尔进屋，格尔对石黛这番解释不置可否，只拿了然于胸的目光瞧她，半响问道：“我此去三个月有余，爱妃想我了没，我倒是想念你的紧啊，刚结束了内廷上的事就连忙过来看你了。”石黛作出那娇羞的样子来，微微低头道：“大王，臣妾自然是惦念你的。”请格尔入座了又吩咐紫桐端来热热的奶茶，“大王长途跋涉想必是疲惫了，这个是臣妾特意熬煮的奶茶。大王尝尝看可合心意。”格尔接过来先放在面前看了看，后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慢慢地将一碗热奶茶喝完才夸道：“果然好喝，不似马奶酒浓烈却又有浓烈茶香奶香，以后我们男人喝酒你们倒是可以喝这个嘛。”
　　石黛见格尔一句话说中了自己的心思，也笑着应承道：“是啊，大王，马奶酒性烈女子不宜多饮，然而单饮奶酪我又受不了那股奶腥味，所以就在里面放了茶汁来调味。”石黛边说边吩咐下面对人摆饭，“大王，不如先进膳，我老早就叫他们准备着了。”格尔听闻这话不着痕迹地扫了石黛一眼，应承地说：“看来本王离开的这段时间，爱妃不仅懂事了还变得体贴了许多。嗯？”说完就留心观察石黛的反应，石黛也不胆怯淡淡地和格尔对视道：“这个是自然的嘛，王的女人不体贴可不行，臣妾以前是没开窍，如今追悔也来不及了。但愿大王不要放在心里，以后臣妾定当尽心尽力服侍大王。”格尔看着石黛开怀大笑，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带着一点告戒的意味对她说道：“是吗？爱妃懂事体贴最好，只要没有二心，本王绝对既往不咎，一定给爱妃尽心尽力的机会。”
　　紫桐领着下面的人将膳食摆好，就退到一旁。石黛陪着格尔一道用膳，也与格尔聊些家常琐事。这样的氛围安静又夹着温馨，到像是平常夫妻的生活。格尔难得肯配合石黛，听她的絮絮叨叨，看她的眼神也慢慢柔和起来。有时格尔也捡些无关紧要的边塞趣闻说与石黛听，石黛绝对是个好的听众，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沉默，因此这顿饭倒真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了。饭毕丫鬟收拾了碗碟，又有人端上来热水伺候他们净手漱口，一阵收拾后众人轻悄悄离开房间，留下格尔与石黛独处。格尔坐在床榻和石黛说了好一会子的话后，石黛才缓缓地站起来说：“大王，今日劳累了，早些歇息吧。”便走过去慢慢帮他解衣裳，格尔一把握住石黛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石黛轻轻闭上眼睛渐渐地倚在格尔的胸膛上，格尔气息粗重起来，毫不犹豫将石黛一把打横抱到床榻，放下了帐幔，也挡住了一室缱绻暧昧。

作者有话说

　　小修了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