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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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将军，这...可是真的？”宛娘担心的看向莫怀，询问道。
“呵呵...”莫怀挠了挠头发，面色颇为尴尬，“刚才一时没刹住手，这拳头就自己出去了，不过，这不是没打到么，既然没打到就不算打人是不是。“说罢，回头狠狠瞪了那小侍从一眼，道，“你嚷什么嚷，不是没打到你们家公子，再说，就你家公子长的那小模样，白净的跟个娘们似的，大爷如果真的把他脸打花了，反倒是帮他了，男子脸上多几道疤才有个男子汉的模样，哪像现在，不男不女的成什么体统。”
那俏公子虽身为男子，可却样貌长的极像女子，甚至比女子还要柔美。而莫怀这人又心直口快，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加之刚才和那俏公子争论时被那俏公子揶揄了不少次，此刻说话自然毫不留情，句句往那俏公子的痛处戳，引得周围围观的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你！”那小侍手指着莫怀，气恼的说不出话来，牙齿打颤了半天才道，“你...你这个蛮不讲理的野蛮人。”
“谁野蛮人啊，吵不过就骂人，爷看你们这些整天道德礼义的斯文人才是真正的野蛮人。”莫怀反唇相讥，怒视着那小侍从。
那俏公子见小侍从明显占了下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也浮起一丝愠色。轻拍了那小侍从的肩膀，道：“吉格，我们还是走吧，看来今日我们来错地方了，这云袖坊恐怕也是徒有虚名，并非传说中那般厉害，真是可惜了这京都第一坊的名气。”
“是，公子。”小侍从点头应道。两人正准备离开，却被宛娘伸手拦住。
宛娘眉头一皱，望着那俏公子的眼睛了闪过一丝探究之意，开口问道：“公子这话是何意，可是我云袖坊做的不周得罪了公子，若是，还烦请公子告知这云袖坊哪里做的不对，宛娘定会让手下之人改过，并亲自向公子赔礼道歉。”
“哎，宛娘你何必....”一旁的莫怀见此，拉住宛娘刚要开口，却被那锦衣俏公子打断道：“云袖坊并无做的不妥之处，是不过是在下觉得云袖坊配不上这京都第一坊的名号而已。”
宛娘大方一笑，“敢问公子，为何说云袖坊配不上这京都第一坊的名号，我云袖坊成立多年，所栽培的舞姬歌姬皆百里挑一，非一般歌坊能比得上，就连宫中也时常召见我云袖坊的舞姬前去献舞，如今公子却说我云袖坊配不上这京都第一坊的名号，恕宛娘不服啊！”云袖坊是她一手经营的成果，所有的舞姬皆是她精心挑选栽培，为了这间歌坊她耗尽了心血，她不容许任何人质疑它！
那俏公子听此嘴角轻笑，抬头淡淡看了眼宛娘道：“在下听说这中原最好看的舞要数这惊鸿舞，在下一直对此舞心驰而神往，希望能有缘一见。此次前来京都，听闻这云袖坊在京都享誉盛名，素有京都第一坊之称，故此特意前来一看。只可惜，在下问了云袖坊之人才知道原来云袖坊内竟无人会跳此舞，而云袖坊内的舞姬们舞虽跳的好，但总觉的少了那么点神韵，看久了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厌烦，是以，在下才认为这云袖坊只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听到对方提到惊鸿舞，宛娘神情一怔，随即了然道：“难怪公子会对云袖坊失望，原来公子是为了看惊鸿舞而来。”淡淡一笑，宛娘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公子有所不知，这惊鸿舞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失传，如今会跳此舞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云袖坊虽是京都第一坊，可也无人会跳此舞，让公子失望了。”
“原来如此！”那俏公子轻叹了口气，“看来此次来中原也无缘看到此舞了。”看向身后的小侍从，唤道，“吉格，我们走吧。”
“你这么放他们了，宛娘。”见那俏公子和小侍从要走，莫怀忙道，“他刚刚可是一直在说云袖坊的坏话啊！”
“公子，且慢。”宛娘冲莫怀安抚一笑，又唤住主仆二人。
“还有何事？”俏公子转过头看向宛娘询问道。
宛娘冲白衣公子轻伏了伏身，莞尔一笑道：“公子，宛娘知道一人会跳这惊鸿舞，只不过宛娘未曾见过而已。”
“当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俏公子问道。
宛娘点了点头，“当真。宛娘听说过那人很久了，只不过今日才有幸见到那人而已，是以，还未曾亲眼见过那人所跳的惊鸿舞。”
那俏公子转过身正视着宛娘，目光转了柔和，认真问道，“宛娘可否带在下去见此人？”
宛娘抿唇一笑，“可以是可以，不过...”略微一顿，宛娘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公子刚刚说我云袖坊配不上这京都第一坊的称号，若是只因为我云袖坊无人会跳这惊鸿舞一事而往下论断，那宛娘心中实在不服。”
眉头一皱，俏公子有些不悦的看了眼宛娘，“刚刚是在下说的不清楚，还是宛娘听的不清楚。在下认为云袖坊名不副实，不仅是因为坊内无人会跳这惊鸿舞，还因为云袖坊的舞姬所跳的舞少了些神韵，舞有形却无魂，看多了只会让人乏味罢了。”
“有形无魂？”宛娘饶有兴味的望着那俏公子，“听公子言语，对舞艺也是颇有研究，敢问公子，何谓形，又何谓魂？”
俏公子大方的摆了摆衣袖，背手而立，道：“演其态者，便为形；动人心者，便为魂！”
“好！好！！好！！！”宛娘听此拍手叫了三声‘好’，“好一个‘演其态者，便为形；动人心者，便为魂！’，公子既然如此说，宛娘也斗胆为这云袖坊的名声与公子赌上一赌如何？”眸中一抹厉色一瞬而过，宛娘此刻心中未免也动了怒。
这俏公子一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说云袖坊配不上京都第一坊的名声，先是抛出云袖坊无人会跳惊鸿舞让人失望的言论，后又说她云袖坊的舞姬们所跳之舞少了神韵空有形却无魂，她耐住性子相问让他给个解释，他却给出‘演其态者，便为形；动人心者，便为魂！’这样含糊其辞的说辞，莫不成当她这个云袖坊的当家是吃素的不成！饶是她性子再好，此刻心中也忍不住生了气，她倒要好好和他赌上一赌，让他知道知道这素有‘京都第一坊’之称的云袖坊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如何赌？”那俏公子听此不禁来了兴致，问道。
宛娘抬手向空中击掌三声，不一会只见十位身着舞衣面带白纱的妙龄女子走了过来，一个个排成一排，立在一旁。
“见过坊主！”众位舞姬向宛娘行了个礼，齐声道。
宛娘回头看了一眼众位舞姬，眉间洋溢着得意，手向前一挥，指着众位舞姬道：“这十位舞姬是我云袖坊最优秀的舞姬，个个容貌过人，身段窈窕，舞技非凡。公子你看这样如何，宛娘让这十位舞姬为公子舞上一曲，若是这十位舞姬舞完之后，公子还认为我云袖坊的舞姬所跳之舞有形无魂，那宛娘甘心认输，从此云袖坊亦再也不以‘京都第一坊’的名号自居，可若是这十位舞娘舞罢之后，公子对云袖坊改了观，还烦请公子收回刚才说云袖坊配不上京都第一坊这个称号，给云袖坊道个歉，陪个不是才好。”
宛娘一番话出，周围围观的人皆是一惊，指点着宛娘和那俏公子二人议论纷纷。
莫怀也把宛娘拉到一旁，小声道：“你傻了啊，宛娘，这不明显是你必输无疑啊，你想想，这舞不管好不好都是他说了算，若是他黑了心非要说舞不好，那你岂不是吃大亏了！此事万万不可，宛娘你还是收回刚才的赌约吧。”他声音虽刻意的压低，可天生的大嗓门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也比一般人要大，正好落在了那俏公子的耳朵里。周围的人听自然也见他的话，纷纷附和称是，劝宛娘收回赌约。
宛娘听此，眉间涌起了几分暖意，望着莫怀道：“莫将军与那位公子之所以会争吵，想必也是听到了那位公子对云袖坊不满的言论吧，宛娘在这里谢过莫将军了。”莫怀对她的心意，她自是知道的。
莫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嘿嘿，我就是..那啥，我就是听不见别人说云袖坊的不好还有..还有宛娘的不是，哪怕只有一点也不行。”
明丽一笑，宛娘轻拍了拍莫怀的手，故意扬声道：“莫将军放心，相信这位公子是讲究礼仪廉耻之人，定不会昧着良心做那等下作的事。况且，这不还有大家伙看着的嘛，有大家伙在这给宛娘做主，宛娘放心着呢！”这一番话自然是说给那俏公子听的，好让那俏公子断了作假的念头，公公正正的来履行赌约。
周围围观的人听此，纷纷扬声要好好帮宛娘把关，并警告那俏公子不要弄虚作假。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赌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