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人意的小姑娘,”武稷抱着杨氏刚为他生的小女儿,喜笑颜开。
杨氏虚弱地瘫在床上,面无血色地说:“妾想给她取个小名。夫君说,囡囡好不好?口字框里面一个女儿的女字。”
武稷愣了一下,笑说:“当然可以。大名她是心字辈的,我可得好好想想。”
长子适时插嘴:“就叫慎,谨慎的慎,如何?顺儿觉得呢?”
一旁小大人一样的三岁幼女,仔细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又低头玩自己的去了。
武稷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顺儿总不肯认我做爹,只怕会有麻烦。”
“爹。”顺儿木然地叫了一声,回转头又对杨氏叫了一声“娘”,就再也不说话了。
武稷只感到鼻子一酸,差点没流下泪来,抱起顺儿亲了又亲,连声道:“哎,哎,爹的乖女儿,爹的好女儿。”
长子按了按身侧的佩剑,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