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温香,极致缠绵后,楚服搂着阿娇,贴在她耳边说:“我可以用香,让他对你不举,只是对你身子有损,不易有孕。”
“那还等什么?又不是你我的孩子,当我稀罕不成?反正他随便找个女人生了儿子,我来教养就完了。”阿娇不以为意。想想又说;“干脆,分量重点儿,让我干脆不能生养算了。”
“我的小祖宗,那会折寿的,我可舍不得。”楚服吓得脸都白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阿娇白了她一眼。
楚服羞愧的低下头。
“你真执拗,我一天到晚满处乱跑的,就算圆房时不留红,谁又能说什么?”阿娇搂着楚服的脖子,贴着耳朵细语。
“我不敢。”楚服闭着眼颤声说。
“怕什么?”阿娇媚声说。
楚服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怕不能和你白头到老。他是不世出的明君,我们要惜福。”
“只能有一次。”阿娇猛地坐起身,狠狠地瞪着爱人,“圆房的那一次。”
楚服将阿娇搂进怀里,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放心。你以为我能忍受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