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恶心 ...
-
尹载镐带着人敢到机场的时候，机场的保安们正挡在记者和金叹两人之间。还未靠近就听到什么‘打人’，什么‘有钱’之类的。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好，尹载镐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记者群里虽然大多是跑娱乐线的，但也不乏一些跑过经济线的。尹载镐作为帝国集团的秘书长，很多场合他都跟在金社长身边，甚至为其出席一些活动。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帝国集团的人来了，呼啦啦的一群里分了一波往尹载镐这边奔来。
尹载镐费劲的穿过人群来到暴风的重心——金叹的身边。只见这位少爷发型凌乱，衣服因为只是休闲服，但也有了不寻常的褶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一样怒瞪着双眼，尹载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个肿着眼睛的人正和一穿制服的人说着什么。看那制服，似乎是派出所特派来镇守这机场的。
事情似乎闹大了，尹载镐的太阳穴被眼前的嘈杂吵得直跳，尤其看到金叹瞪别人的间隙还不忘转头安慰身后的人时，他对自己的工作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但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记者的发问还在继续，此刻对着他们的镜头可不光光只有记者手里的相机。隐晦的望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尹载镐朝身边最近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抓着金叹就准备离开。
“等下，车恩尚，我们走！”金叹挣脱开尹载镐的手，转而拉起车恩尚的，尹载镐无法，示意自己带来的人隔开人群，一行人匆匆离去。
车厢里车恩尚偷偷的掉着眼泪，金叹看得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想到那些记者问的一个比一个更赤【裸】的问题，金叹咬着牙狠狠垂了下车子。车恩尚吓得像兔子似的惊惶的看着他，金叹的心一下就软了，连忙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哄着。
尹载镐坐在副驾驶，听着金叹嘴里说什么会报复回去之类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屑。报复？整垮几个小记者，甚至是小报社之类的都是小事，但是这明显是有人设的圈套，偏偏这大少爷完全配合的往里钻，甚至还嫌自己钻得太慢。
想起早前在网络上疯传的那个所谓同居照片和视频，虽然金家在察觉后尽快的联络人删除了相关的报道，但是因为出处是一家小八卦网站，平时看着名不见经传的但是潜在粉丝有很多，这种豪门恩怨，爱恨情仇一向就是国民最基本的谈资，等到他们察觉到的时候照片已经转载了十几万次不止。
方才金叹在机场那一番维护，更是与记者发生了肢体接触，还不知道在这个网络科技发达的现在已经被传成了什么样。
说起来，好像没看到RS的继承人。他记得昨天会长吩咐他订餐厅的时候确实说过是为这对未婚夫妇订的，说是过订婚纪念日。金叹在这里，那么原本应该接机的刘Rachel在哪里？他似乎也没在机场看到RS方面的人员。
“金叹xi，怎么只有你，刘Rachel xi呢？听会长说她会给你接机。”
金叹拥着车恩尚的手一僵。这么混乱了一番他都忘了。只是刘Rachel？他好像确实在崔英道身边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那是刘Rachel么？
车恩尚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刘Rachel是谁，但是金叹有未婚妻她是知道的。而刘Rachel明显是女生的名字，或许… …想到了某个可能，再加上金叹的沉默，车恩尚轻轻的推开金叹打算往旁边挪。
察觉到车恩尚的疏离，金叹不容反抗的将人拉回到怀里，嘴里不耐烦的说：“不知道，没看见！”他确实没看清楚，当时只顾着瞪崔英道了。
金叹觉得订婚是他人生的污点，是阻挡他和车恩尚在一起的绊脚石，金叹不想在车恩尚面前提起刘Rachel。注意到尹载镐还想说什么，他赶紧望着窗外，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尹载镐见他这样也不好再问下去，只能忧心忡忡的回过头，想那些措施可以补救这一场丑闻。可想而知，明天的帝国股票的线条一定很优美。跌宕起伏什么的，啧。
“尹秘书长，这不是回家的路么？车恩尚，我朋友她… …还是先送她回家吧。”终于注意到车子正畅通无阻的往自家开的金叹惶惶开口。他在年幼无知，也知道机场的风波并不寻常，他那时的处理方式不对，可那时候他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车恩尚受到伤害。
此刻冷静下来，看着离家越来越近，想到家里老爷子，他心里就有些怵。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哥哥还远在美国。他实在是不想… …再从哥哥眼底看到名为厌恶的情绪了。
“请不要担心，现在这位车恩尚xi的母亲正住在大宅里。”因为沉思被打断，尹载镐心里有些不高兴，他脑子刚刚闪过了什么，却因为金叹突然的打断没有抓住。于是连带的在语气上也冰冷了几分。
“什么？什么叫住在家里？”别说金叹，就是车恩尚都吃了一惊。金叹只知道车恩尚的家境不好，但是车恩尚却是知道自己母亲是什么身份的。金叹是帝国集团二公子的事他从来没瞒过，如果母亲住进了他们家的话，那只能是… …
越想越觉得可怕，车恩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金叹以为她是害怕她妈妈在他家会出什么事，看着她仓皇无措的模样心不由一疼。
“别怕，就算是我爸爸，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小情人间的情话总是肉麻得膈应人，司机大叔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却瞄到身边的尹秘书长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由打心底里觉得佩服。
不愧是当秘书长的人，定力就是不一样。这么想着，司机大叔正了正身子，脚下油门踩得更欢了。
‘尹载镐，不要担心，就算那人是我爸爸，我也不会允许他伤害你的。你就等着娶我回家吧！’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拍着胸脯告诉他，她会为了他们在一起而和家庭抗争。她描绘过无数他们的未来，他也乐于参与到她的描述中。青春年少的梦里，他曾有一个家，里面有爱他的女人，一个不大但是种满鲜花的花园，花园一角挖了个小池里面养着几尾鱼，不过四周要筑起围栏，因为他们会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如果没有围栏小孩子很可能会掉到池子里去。还要种树，每年的结婚纪念日，相识纪念日，相恋纪念日，孩子的生日都要种。他们说好了要自己创业，他在外面拼搏，她带孩子之于给他出谋划策。他们会很幸福的看着孩子们长大，然后一起老去。
可惜这个梦被他亲手打碎了。和家庭的扛着是痛苦的，更痛苦的是，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可以为了一场爱恋而不顾家人，她有那个决心抛弃身份和他在一起，他却无法抛下为了他受到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出路而辛劳的父母。
他永远记得那女孩说出分手时眼底里的灰白和失望。是他的不作为，浇灭了他们的爱情。
再见面时大家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虽然并不完整。她时常会出现在一些经济杂志的报道上，看上去就像每一个成功人士。精明，老练，字里行间满是圆滑。镜头里的她扬眉浅笑，他却知道她真正的笑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笑意不达眼底的。
等红绿灯时尹载镐侧头看了眼倒车镜，或许变了的人，不是只有她吧。
想起在得知RS将和宙斯酒店联姻的消息后金会长找他谈话的内容，他当时竟然神使鬼差的答应下来了。并且还真的付诸了行动。
想想，这样的自己，真是恶心。
走廊上匆匆而来的金叹在看到崔东旭和崔英道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呵，看来金少爷吃不惯美国的食物啊，真可怜呐，这脸都肿了呢。就是肿得有些不均匀，用不用我帮帮你？”崔英道看崔东旭对待金叹时爱答不理的样子就知道他爹也看不惯这小子呢，于是毫不留情的出言奚落。
金叹才回到家，车恩尚就被管家带走了，在金南允的注视下他虽然有心但还真不敢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金南允听着尹载镐的报告，边看着这个阔别一年的儿子，说不失望是假的，只是眼下他更多的是愤怒。
于是父子俩人一金南允一个愤怒难耐的耳光为开头，一句送金叹去医院看望刘Rachel为结尾。金叹别说为车恩尚求情了，就是为自己辩解都没机会。当然，他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同居是真的，在机场为美人一怒也是真的。
金南允那一下用了真力气，初时不显，经过这一路，虽然尹载镐半路为了他买了冰袋，但手指印还是浮现得清清楚楚。
因为崔东旭在，金叹没有贸贸然的和崔英道杠上，只是微微抬起眼瞪狠狠瞪了他一眼。得到的是崔英道挑衅的坏笑一枚。
金叹气得胸闷，转身就想去开病房的房门，之前尹载镐已经打听好了刘Rachel的病房号，所以他们才这么直直的冲过来。谁知他手还没摸到门把就被崔英道拦下了，因为现在背对着崔东旭，金叹毫无顾忌的抬头朝崔英道呲牙。崔英道切了他一声，抓着他的手甩开。然后抬手敲了几下房门。
金叹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确实欠妥帖，尤其他看到崔东旭轻飘飘的撇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情绪他是完全不敢去猜测了，只假装镇定的站在一边。尹载镐站在所有人的一步开外，金叹和崔英道之间的暗涌他全都收在眼底，说到底，作为第二顺位继承人，金叹确实不够看。庶子果然就是庶子，会长再怎么偏爱，扶持，骨子里总有抹不去的莽撞。
眼神一转，在崔东旭身上短暂停留了几秒。宙斯酒店的掌舵人，她将要再婚的对象。想到他答应金南允的事，尹载镐微微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暗芒。
病房里，李Esther刚到没多久刘Rachel就醒了，爱女心切的她一时没顾不得姜在熙，坐到床前爱怜的抚摸着刘Rachel泛着红晕的脸。刘Rachel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看到母亲，只觉得浑身都难受，伸手就抱着李Esther不放。直到有人敲门，她不乐意被人打扰和母亲的相处，于是不耐烦的眯着视线模糊的双眼朝门口望去。却忽然有一个背影闯入了她的视线，宽阔，高大，男人。
刘Rachel的心里隐约冒出一个想法，或许并不是梦，她的在熙哥哥… …
还不等她深想，门打开后崔东旭，崔英道，金叹鱼贯而入。李Esther松开刘Rachel回过身和众人打招呼，视线在经过尹载镐时微微顿了一顿。崔东旭敏感的注意到这个停顿，不由得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这个帝国集团唯一的，秘书长。
李Esther正在和众人寒暄呢，忽然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她身后只有病床。刘Rachel！
李Esther惊得立马回头，病床上哪里还有刘Rachel的身影，吊瓶也被扯得掉落在地上，生理盐水沿着针管满满在地上蔓延，冲淡了因为强行拔针而滴落的血迹。
紧接着洗手间传来呕吐声，李Esther也股不得什么代表什么秘书长了，急急的奔到洗手间门口，却不想姜在熙已经快她一步的陪在了刘Rachel身边，一只手还握着之前刘Rachel打针的那只手，手背上还在渗着血。
虽然这里是豪华病房，但是洗手间的设计也只是比普通单间的更舒适干净而不是空间扩大。姜在熙人高马大的，李Esther再进去就不合适了。刘Rachel的症状来的突然，众人一时之间反应不及，都怔怔的站在那里。
“快叫医生。”姜在熙看着刘Rachel吐得眼泪直流，手背似乎是伤到了血管，血停不下来，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还好崔英道反应还算快，姜在熙话音刚落他就奔出门了。其实刚才病房里的动静太大，这一层本来就只安排了刘Rachel一个人，再加上刘Rachel吐得撕心裂肺的，那声音回荡在楼层里别提多渗人了。
医生来得很快，可惜他们也只能在洗手间外干着急，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挥护士们打扫房间然后再去配药。洗手间里刘Rachel已经吐得连胆汁都吐不出来了，整个病房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洗手间里的更甚。但是姜在熙却好像完全没有嗅觉似的，一双眼一点不错的盯着刘Rachel。这时洗手间门口只有李Esther还守在那里，虽然崔李两家马上就要再婚了，但毕竟男女有别，又是完全没有血缘的女儿/妹妹，自然不好在这种时候往前凑。金叹倒是有那个资格，但是他不乐意，要不是顶着未婚夫的身份他都想抬脚走人了。至于尹秘书长？
… …呵呵。
所以，姜在熙现下的一举一动，都只有李Esther看在眼里。她眉头微微一皱，姜在熙像是后脑勺也有眼睛似的，一抬头就与李Esther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两个人，一个是商场里巾帼不让须眉的时装界女王，一个是修罗场里走出来的枭雄，因着一个刘Rachel，谁也不愿让步。
“好疼。”再吐不出任何东西的刘Rachel倚在姜在熙怀里气若游丝。
姜在熙见她虽然难过，但总算不吐了，赶紧拿过浸了热水的毛巾为她擦脸。然后脱下外套将她裹好，李Esther赶紧让开让他好把刘Rachel抱出来。
短短几步路，刘Rachel如同蔫了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姜在熙怀里，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嘴里一直呢喃着好痛，好疼。
姜在熙心疼得抱她的手都颤抖起来。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疼是为了什么。他得老天爷垂怜重活了一回，正好回到了一年前自己死前。那时候根据韩国传回来的消息，他的女孩已经订婚了。他有些遗憾既然重生，为什么不是回到家庭支离破碎以前？那样，他就会保护好父母不会让他们死于非命，他也不用狼狈的离开韩国离开刘Rachel。他会小心的呵护她长大，然后与她步入神坛，一起到老。可是他也不遗憾，至少他有了重来机会。前世作为幽灵时他了解到和刘Rachel订婚后金叹就去了美国，直到所谓的订婚纪念日两人才有了相处。于是他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年，一年里，他不仅要活下来，还要吞下这一片黑暗，让这黑暗的力量为他所驱使。
所幸，他做到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女孩。
半昏迷的刘Rachel紧紧抓着姜在熙的衣摆不放，哭声越来越大，嘴里喃喃的喊着疼。李Esther在一边急得不行，直嚷着让医生快给刘Rachel检查。医生简直欲哭无泪，检查什么的，也得老板移动尊驾好么。那么大一个人挡在那里，他们连迈步的勇气都没有。
“欧巴，欧巴。怎么办，我的心，好疼啊… …怎么才能不疼呢，啊？挖掉吧，啊？挖掉就不疼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欧巴，我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欧巴，欧巴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在。”
刘Rachel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猛的推开了姜在熙。刘Rachel的话颠三倒四的，但是话语的伤心绝望那么深那么浓，几个年轻的小护士都哭了。其实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难过。
姜在熙一时不查被推了个踉跄，但是他很快回到刘Rachel身边，抓住她因为发泄胡乱挥舞的手臂，忍着心疼柔声的说：“刘Rachel乖，不疼了。我陪着你，哥哥陪着你。”
一句哥哥陪着你让刘Rachel安静下来。忽然，她看着姜在熙一字一顿的说：“崔英道欺负我。他说要当我的哥哥，他说要保护我的。他没有。崔英道他为了别人欺负我。”
莫名躺枪的崔英道在众人的视线下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分外无辜。他分明什么也没做好嘛！他刚才在外面还下决心要报复金叹给刘Rachel报仇呢！呀西！刘Rachel个死丫头，耍疯也不忘陷害他！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不认识的医生护士看崔英道的眼神就像在看蟑螂，眼里不要太嫌弃。但是崔英道还不能辩解，他不敢。崔东旭和姜在熙的视线太可怕了。怎么办，好想哭。
就在崔英道觉得自己就要在众人的视线中被凌迟处死了的时候，姜在熙说话了，他说：“刘Rachel乖，哥哥帮你教训崔英道。”
“在熙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当英道带你熟悉熟悉吧。这几年首尔的变化还是蛮大的。”崔东旭一句话，就把崔英道的死期定下了。
崔英道狠得咬牙切齿的，觉得刘Rachel就是他的克星！
李Esther一直冷眼看着，在听到刘Rachel说崔英道为了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想既然孩子们不能好好相处，那么这个婚不结也罢。对现在的李Esther来说，没什么比女儿更重要。但是她没想到崔东旭就这么把崔英道贡献出来了，即便面上不显，李Esther心里对崔东旭这一举动还是满意的。如果是尹载镐，或许就是息事宁人了吧。这么想着，视线难免就往尹载镐望去，扫过金叹时一停，李Esther漂亮的眼睛一眯，加上她通身的气质瞬间整个人变得凌厉非常。
“金叹来啦。不巧，我们刘Rachel身体不舒服。那些网上的报道，还有机场里你害刘Rachel的事，晚点我会亲自和金会长谈的。”李Esther的脑子转的快，她已经想到刘Rachel的反常是在她和金叹打了招呼之后，她当时好像叫了金叹的名字来着。想到没几天她的刘Rachel就又是生病又是昏倒，这人还弄出个什么金屋藏娇来，李Esther想起网站上那些耸人的标题别说吃了金叹的都有，心里直接把金叹看做了灾星呵，真当RS是吃素的？说完也不管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径直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安抚刘Rachel去了。其实刘Rachel闹了一通，原本就高烧，还吐了干净，早就身体虚脱撑不住睡着了。
李Esther都放话赶人了，医生们赶紧补充说病人需要静养，也算是给了金叹一个台阶。金叹和尹载镐前脚离开病房，崔家父子后脚也告辞了，毕竟还不是一家人，加上刚才看了那么一出再留下来也不太合适。
这么巧，4个人虽然有前后，但是电梯搭的是同一班。一路无言，直到停车场里金叹准备上车的那一刻，崔英道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金叹，记得替我向你妈妈问好。”
在平常人看来及普通的一句问候却让金叹变了脸色，衬着他肿了一遍脸别提有多怪异。崔英道欣赏了几眼就好心情上了自家车子。金叹脸色铁青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坐上车绝尘而去。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崔东旭虽然比崔英道早上车，但是因为车子离的近，司机的窗户又开着，停车场一向空旷，想听一句话还真不难。
崔英道脑海里还在回放金叹那张可笑的脸，忽然被父亲打断才想起自己竟然是在大人面前说的，再想到父亲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卖给了姜在熙… …
“没什么，好久不见问候一声而已。”撇撇嘴，崔英道敷衍道。
崔东旭抬眸看了儿子一眼，见他已经无赖闭眼装睡了也不再说什么。那句话他听得清楚，金叹脸上的不自然他也尽收眼底。莫非是有什么猫腻？
大人守则第一条：想要知道什么，就要靠自己去得到答案。
有了决定以后崔东旭也闭上眼假寐起来，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让人心烦。忽然，病房里那个气势全开的李Esther跃到他的脑海里。作为合作伙伴，他和李Esther的接触不少，他见过她在商场上精明，狡黠，老练世故的一面。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一切以家族利益至上。所以他才会试着提出以联姻的方式将两个企业推向更高点。撇开别的不谈，至少他们两个在商业合作上很合拍，那么就算生活上有歧义也没什么了。
今天的李Esther却像一只护着小鸡仔的母鸡，毫不犹豫对伤害她孩子的敌人展开她浑身的利刺。甚至都不顾她对面站着不是金南允，不是帝国现在表面上的当家金元，只是一个18岁连毛都还没长齐的二世祖。
真有趣呐，女人这种生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恶心
，还差 